自从因为自身的实力,被迫中断了继续前行的谢山,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择上一地进行等待。
茫然的等待,让他感到了一些难受。
但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在此处继续的等待下去。
以期徐云的归来。
自从在炼魂宗内,在那沙海之地,成为了徐云的奴仆之后。
尤其在经历了诸多的生死变故,他那种渴求强大的信念,随着一日日的过去,已经变得无比的厚重。
此次。
在这沼泽之地内的这番遭遇,更是让他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
他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也是因此等心境之下的变化,让他虽然身于此处等待,可却并不仅仅如此。
他对着此间漫无目的的转悠。
终于。
他碰到了一生之中,从未有碰到之事。
只见在一个小型的池子周边,他停下了身形。
这池子与沼泽之地内,众多的坑洞,没有任何的区别。
要说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在这个小型的池子之中,有着极为强烈的灵气,不断的从其中所冒出。
那如同雾霭一样灵气,浑厚无比。
只是让他端坐在那,他就发现,自己的修为之力,在不断的增加着,且很快,就是有着要突破的趋势。
这一变化。
让他的眉头都是轻轻的皱了起来。
环顾周边,见无任何危险,他就端坐在那,准备依靠这池子之内,所散发出的磅礴灵力进行修炼。
在他才刚一进入入定之中。
他就是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最后的屏障。
果然。
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修为,就是直接突破。
从练气五层,进入到了练气六层。
这一变故,让他欣喜非常。
他对着那池子所看去的眼神,也是发生了诸多的变化。
“此处怪异,没有想到,如此简单,就是将修为突破,看这源源不断的灵力,从其中所汹涌而出,如若没有抓住此次机会,那么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浪费。”谢山眼神之中,不断的发生着变化。
当即。
他对着池子之边,靠近了很多。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被无数灵力,所滋润在身的感觉,也是变得格外的清晰。
随着一次次的靠近,这种感觉,也是变得十分的明朗。
于是。
让他心生一计。
那就是整个人进入这池子之中,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他先是将自己的右手,对着池子之中,那脏兮兮的沼泽之水,触碰而去。
见自己的手掌,并没有受到如同其他之地一样的损伤,且那股灵力缠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心中就是变得无比的期待起来。
衡量一二。
在一次次的确定,并无任何问题之后。
他一咬牙,整个人也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勇敢起来。
这与他的性格,绝对是不太符合的,但在此时,因为渴望强大实力的他,彻底的打破了往日之内,对自己心底深处的束缚。
他直接对着池子之内走入。
见到还是如之前一样,并无任何的不妥。
谢山整个人就是彻底的端坐在那池子之内。
这一幕才刚一出现。
猛然之间。
自己的修为气息,就是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竟然是活生生的成为了一名练气七层的修士。
这让他喜出望外。
“原来,这就是我谢山的造化,这果真是一个真正的造化,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也才能够安心的继续跟随在主上身边,看来,属于我谢山的时代,与机缘,已经悄无声息的来临了,如此的机会,若是都无法把握,那么实在是太过奢侈与浪费了些……。”过度的惊喜,让谢山都是变得有些神神叨叨起来。
他的面容之上,有着一抹红光,心间的畅快,已经达到了一个高点,让他整个人都是变得神清气爽。
修为的再次变化,让他变得亢奋起来。
但心底深处,所存在着的小心,依然存在,且变得更加的坚定。
在一月的时间再次的流失而过。
静坐在那里的谢山,身上的修为气息,再次的一个变动。
如今的他,已经妥妥的成为了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
直到现在。
在自己的修为,又是更上一层楼之后。
他已经是察觉到了,此处这坑洞之内的灵力,比较之前,已经要薄弱了很多。
但他依然端坐在那,以希望借助此处所存在着的一切,以让自己更强大一些。
修为的接连变化,也是导致,谢山对于此处之内,所存在着的诸多变化,有着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那种想要继续回到徐云身边的念头,也是在时时刻刻的变得强烈起来。
……
天下武器,种类繁多,唯快不破,是为武器的根本,也是其自身锐利与锋芒,最好的见证。
一剑宗,身为紫墨国三大宗门之一。
他的整体实力,相对也算强大。
若是正常而言,与那嚣张霸道的万魔宗和声明不算多么显赫炼魂宗,几乎也是不相上下。
在一剑宗内,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一个持剑之人,非关系生死的紧急情况之下,其所背负之剑,断断不可出鞘。
一旦使出,那么定会血染残阳。
这一规定,不仅仅在每一个一剑宗弟子身上流传着,就连那些在一剑宗内,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宗门长老,包括真正的掌控之人,一剑宗宗主,也是这般的坚守着。
从一剑宗存在以来,这种坚守,一直都是存在。
所以。
任何一个想要成为一剑宗弟子之人,都不仅需要有着较好的资质,对自身的要求,也是严苛无比。
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
一剑宗之人,就如那苦行僧一样,有着一直以来相当坚韧的操守。
身为一剑宗核心弟子的一鸣,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背后所背之剑,不仅仅是剑,更像一面镜子,不仅可以窥探众生,也可以醒悟自身,以保持在修道之路上,更加坚定的初衷。
从一鸣步入修道之路,直至今日。
他所背负之剑,就如他所身着之衣物,从未离开身边丝毫,也从未打破那个惯例。
即使在一剑宗内,有着这般严明的规定。
但却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小瞧丝毫。
哪怕同为三大宗门之一的其余两个宗门之修,对一剑宗之人,能够规避,就不会选择正面硬刚。
这是一剑宗之人,一直以来的强大实力,与底气,赐予他们面对世人之时,对方所给予的基本尊重。
在那前方之地内。
身为一剑宗传道之人的一鸣,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的衣袍无风自动,于风中昂首而立。
他背后之剑,不断的发出一声声的低鸣,似是对出鞘发出了一定的渴求。
可一鸣,并未理睬。
他双目闪烁,刚毅的面容之上,展现出了少许的凝重之时。
他身躯转动。
直接对着前方,那高高耸立的山峰飞快而去。
他的身法,极为的快。
在此刻看来,却是如同步行一般。
这是由于此处之内,这一方小型天地之中的规则,所带来的根本制约性。
这种制约,就如每一个背剑之人,在自己心中,给自己铭留而下的出鞘枷锁一样。
他快步而行。
感受到从四周汹涌而起的风。
感受到那映入眼帘之中的一切,感受到那前方的山峰,不断与自己所拉近的一切。
他的心,始终如背后之剑一样,除却了轻微的轻鸣之外,始终无比的宁静。
“宗门之内,典籍无数,能够从最初,流传至今者,却是稀少无比,剑者,当以心问天地,也应当如这所背之剑,虽无任何重量可言,可其出鞘与否,却是根本,万事圆润,算不得坏,血染苍穹,算不得好,因此,这关系我一剑宗之修最为基本,与最后的抉择。”
“从我修道之间,此剑,从未出鞘,在这一方天地之中,也理应如此,此后,更应坚守,直至身化枯骨,成为一堆黄土。”
“不管天下修者,皆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但我一剑宗之人,不管何时何地,都理应秉持先贤之教悔,都应……。”当感受到前方所出现的那股压力,与后背之剑,所发出的剑鸣之时,一鸣对着前方所扫视而去一刻,他的嘴中,也是不断的喃喃自语。
他的身影,对着前方再一次的快步而去。
随着他步伐的前行,那后背之上所背之剑,剑鸣之声,在此时,已经是变得大了起来。
在他的身躯,彻底的隐没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并且,进入到了那最前方的一个山峰之时。
其所背负之剑,已经是不断的震颤。
这是对于危险的预警,也是对血液的渴望。
一鸣面色没有任何丝毫的改变,继续前行,继续的在山峰之内,所不断的穿梭。
终于,在一个如祭坛一样的小型堡垒之下,他停下了身形。
对着那不断有着黑色魔气,所不断出现的祭坛看去。
他的眸子之内,闪过了一道神光,抬手之间,就是对着那祭坛物事,轻轻的一压。
这一压,才刚一落下。
整个祭坛周边,包括这一如夜色一样的山峰,也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