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的强大,让徐云深感哑然。
但是,此剑之强,以及最终的水准,到底能够达到哪一个地步,徐云也是没有任何的把握。
可奇怪的是。
只要此剑能够维系在身,似乎,就是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强大,与信心。
这等变化,有些突兀。
但真实存在着。
他的身影,继续对着前方而去。
在那左右两侧,那些后续所跟来的筑基修士,也是快步而起。
但刚才发生在徐云身上,以及徐云获得破天之事,这些筑基修士,都是无法察觉。
毕竟,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内,就是完成。
前方的天地,仍然是本来的色彩。
此处之内,任何的一个角落之中,不断的有着走兽,在那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其哀鸣之声,像是在告诉此处之内的每一个修士,在那前方之地中,有着很为可怕的存在,正在等待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光临。
在前方那可能存在着的巨大诱惑之下,这些修士们,没有任何的过多停留,继续的对着前方展开了步伐。
每一个人都是顷尽全力,展开了奔赴之旅。
独独而行的徐云,手持破天,低垂而行。
所走过每一处,每一个脚印之间,都是可以见到,那傲然挺拔的野草,在破天的触碰之下,直接化作了齑粉,直至消失不见。
突然。
有着数道身影,在此时,对着前方,以一种极为快的速度,展开了其自身应有的姿态。
可让人意外的是。
他们才刚刚走出没有多远。
他们的身躯,立马停顿而起。
每个人的面容之上,也是有着了一些不敢相信,更有着让人在短时间之内,难以接受的惊惧。
当徐云的身影,也是快速而去时刻。
才是发现。
在那前方之地。
有着一具具的尸体,横洒周边。
所有的是尸体,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透着了一股森然的苍白。
那是一片片的白骨。
整个身躯,在经年累月的积累之下,已经无法分辨是男是女。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尸体,无不是真正的强者之身。
仅仅凭借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骸骨身上,散发出的自然气息,足以分辨出这些骸骨生前,到底强大到了何等的地步。
在那些骸骨的周边,存在着各种灵草。
一品。
二品。
三品。
甚至四品灵草,也是全部存在。
当然。
其中一品与二品灵草居多。
三品,乃至四品灵草,则较为稀少。
即使如此。
这些之物的出现。
也是让每一个修士的面容之上,从开始的畏惧,不断的向喜悦,乃至兴奋过度而起。
站在那里的徐云,双目之中,有着点点微光,在那里不断的闪烁。
他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只是在那里进行着简单的凝视。
其余,不管是率先到达这里,还是后续前来此处之修,也全部都是保持着这等模样。
之所以会让包括徐云在内的所有修士,全部都是如此的做法。
那是因为,此处那数之不尽的骸骨之上,所散发的威能,足够强大。
在无数的岁月雕刻之下,此处的骸骨威能依旧。
足以说明。
这些骸骨的主人,在生前,定是那相当了不得的人物。
也是因为此类原因。
在这一时候,那本该展开争夺各种灵草的修士,在此时,全部都是处于了静默的状态之中。
无任何一人,胆敢出手。
像是生怕触碰到了霉头,以让自己,在此处付出一定的代价。
如若仅仅只是如此罢了。
若是因为一个不小心,甚至贪婪,而遭遇到了生死之危,那么损失就太过大了一些。
种种考虑,让他们的呼吸,都是变得有些不太均匀的同时。
却依旧选择压制下心中,所不断积累而出现的贪婪。
这种现象,维持了足足百个呼吸之后。
站在一侧的徐云,右手抓着破天,直接对着前方走出一步。
手中之剑,没有任何的动作。
就是一道光芒,直接闪烁而过。
此后。
那森森白骨之上,就是留下了一道轻微可见的痕迹。
破天之强。
徐云深有感触。
可哪怕如此宝物,在看似随意,实则使出了如今的徐云全部力量,却仍旧只是能够留下一点实在是微不足道的痕迹。
足以表明。
这些骸骨之上,到底存在着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那些围绕这数之不尽的骸骨,所生长着的各种灵草等物,自然而然的在时间的累计之下,成为了骸骨之边的一份子。
这也就是说,要想将此处之物,收取,必须要有着将那些骸骨身上威能,给削弱一些。
就算无法做到。
也理应,能够抗下那些森然白骨之上的威能。
只有这般。
才可将此处围绕这些骸骨所生长的所有灵草,给直接收取的可能。
当此处之内,所有的筑基修士,都是对着徐云手中破天看去,将徐云刚才的举动,也是清晰的在脑海之中,不断回旋着。
在见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徐云之时。
此处修士,还是如刚才一样,没有做出的任何举动。
他们都在等着。
等待徐云的下一次出手。
徐云当然也是知道,此处修士心中打着何样的算盘。
不过。
他并不在意这些。
他深深的知道。
若是可以将此处之内,这些灵草,给全部收为自身之物,那么或许,可以依靠这些灵草,所提供的磅礴灵力。
对那块因为帮助自己逃过一次生死危机的石头,带来一些变化。
就算没能够达到那一步。
那么至少,也是可以让那一石头,恢复之前该有的一部分威能。
想到这些。
徐云的手中动作,再次闪现而出。
一道极为强大的光芒闪过。
破天带着了一道狐影,仿佛穿破了此处的层层压制,直接对着身前的那一道白骨,再次的落下。
这一次。
这一在无声无息的岁月之中,沉浸了不知多久的白骨,仿佛如一干枯枯的古木一样,直接应声而裂。
这一幕的出现。
让所有之人的呼吸,都是变得相当急促。
可哪怕到了这一步。
仍旧是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出手。
像是有着一道无形的规则一样,让他们难以逾越,也是不敢逾越。
徐云将此处之内,每一个修士心中所想,全部察觉在心。
他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抬手之间,就是对着此处之内,所有的一切抓去。
刹那之间。
这些骸骨中间,所生长着的成熟的灵草,直接就是没有任何阻碍的,被徐云收取了个干干净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让此处修士,全部都是瞪大了眼睛。
显然是不敢相信。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也是没有想到。
徐云刚才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剑,直接就是将此处这些骸骨,所自然产生的天地威压,给直接破去。
在他们明白这些之时,所有一切,都是已经晚了。
因徐云已经捷足先登,且做出了他们不敢去做之事。
这也导致。
眼前这些绝对的灵物,被徐云一人所有。
这让他们怒从心中起。
在他们的眼睛注视之下。
他们更是看到,徐云继续对着前方所奔驰而去,每一次的出手,就都是将一路所有着的一切,给全部收取。
仅仅只是这些举动。
就是让徐云大赚特赚。
这让他们每一人,都是变得无比的愤怒。
显然。
都是认为,徐云在欺骗他们,在利用此处的规则漏洞,与威压,对他们进行肆意的羞辱。
愤怒的火焰。
从心中生出,让他们再也难以忍耐。
“小子,此处之物,理应属于我们所有之人,你区区练气九层的修为,有着何等的资格,一人将此处所有好处,给全部收取?”
“如若愿意将刚才所有一切,给全部交出来,我等依然可以不在意刚才你的行为,但是,你若是胆敢不交,那么我等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死两难。”
“过往一切,我们都是可以不予追究,前提是将储物袋交出,不然,你今日,必然难逃一死,哪怕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在我等的围堵之下,你必死无疑。”
……
呼吸之间。
所有的修士,全部都是被心中的怒火,给彻底的激化。
每一个人,对着徐云所看去的眼神,全部都是发生了变化。
就如同,在看着一个必死之人一样,就好比,现在的徐云,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一具可以行走,却没有任何生机的尸体一样。
徐云对于这些言语,对于他们的变化,并没有进行任何的理睬。
见到徐云不闻不问的样子,此处所有的筑基修士,每一人,全部都是火冒三丈。
恨不得立即将徐云灭杀在这。
好似只有如此,才可缓解,或者淡化心中,那种被人欺骗与肆意羞辱的感觉。
也像是只有这样。
才能够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份,给直接获取在手。
半个眨眼之间内。
所有的筑基修士,全部都是一股脑的对着徐云围堵而去。
在绝对利益的冲击下。
他们已经选择,临时性的组成一支不将徐云灭杀,绝不罢手的队伍。
但在徐云见到他们的举动时刻,他不仅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在这些筑基修士的绝对围堵之下,停下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