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本是此间唯一。
可随着徐云身体之内的修为,开始了全方位的爆发。
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就是笼罩在了这锻魂池的地界,并且,这股力量,在第一时间之内,开始了蔓延,对着周边区域,进行了外溢。
当这样一面,才一出现,所有之人,对徐云的强大,也是再一次的开始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那不远处满脸踌躇的荣雨,在感应到来自徐云身上变化,与展现而出的一切时,她顿感不可思议。
她发现,此时的徐云之强,比较之前,那沼泽之地一别之后,已经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么?他竟会在这样短暂的时间之内,就是达到了这一步,这实在是……。”
荣雨思索片刻,略微放松了一些,也让她的双目之中,再次变得有些红润,与湿润起来。
她也是知道。
自己与徐云的距离,随着彼此之间的修为差距,已经越拉越远。
即使这般。
可她还是无法压下那所跳跃着的心弦,难道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丝毫的可能么?
想至此处。
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时间的流转,忘记了自身,忘记了此刻此处之中的所有。
她的眼珠子之内,只有一人一物。
那人便是徐云。
那物便是第八个锻魂池。
……
那二长老惊云与三长老于镇两人,也在这时候,双目一眨不眨的对着池子之内的徐云认真看去。
像是在看着一刚刚出土的绝世宝物一样。
眼神是那样的小心,也是那般的炽热。
像是生怕,一个大意,就让那宝物,受到了一丝的伤害一样。
他们心中,也是有着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他们,眼前之人,一定可以创造一个奇迹,一定可以让他们知道,那一预言之中,所存在着的所有,到底为何。
也定是可以让他们有着机会,亲自面见那炼魂宗开派祖师炼魂老祖所留下的一部分手段。
想起这些。
他们的心,变得极为火热。
其余的整个炼魂宗之人,所有的视觉,也是被此时的徐云,给再一次的吸引了一个干净。
每个人的呼吸,都是变得粗重无比。
所有的所有,都是变得不再那样附有规则性。
……
池子之内的徐云,感受到身体周边,所带来的那种强大,粗壮,磅礴的力量。
他的身体,魂魄,都是在发生着快速的变化。
每一次变化的出现。
都是让他痛不欲生。
尽管,之前的那些池子之内,所有一切,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的基础性力量。
但在真正来到了这第八个池子之后,那种痛苦的感觉,仍是强烈无比。
轰!!!
轰!!!
轰!!!
震耳欲聋的声响,随着他身体之内,所产生的变化,越来越大,此类声音,也是从最初的细微,开始变得轰然而起。
整个炼魂宗,都是被这种声音,所弥漫开来。
此时此刻。
炼魂宗的任何一处。
都是被一种类似于骨头狠狠摩擦的声音,所全部覆盖。
并且。
这种持续性的变化,在非常短暂的时间之中,就是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那仿佛是一种,悦耳之声,就如某个舞池之中,某个厉害之人的奏曲。
在开始时候。
任何一个处在闭关之中,初次听到此类之声时,只要摇了摇头,随即不再理会。
可在这种声音,不断的传达而来。
任何一个听闻之人,都是不由面带一丝怒气。
更有甚者。
直接从闭关之内走出。
抬眼之间,就是对着那锻魂池方向,一扫而去。
炼魂宗,数位长老,也是在此时,纷纷走出了自己所属山峰。
曾经,那与徐云,有着一面之缘,并且,对他展开了一丝杀机的六长老余火,也在这时,身法展开,对着徐云之地而来。
才一到来。
就是被眼前,所出现的一幕,给惊得有些不知所措,整个眼睛,都是彻底呆滞,像是看到了非常惊人之事。
紧随而来的其余几个长老,更是不可置信的对着徐云凝视而去。
“两位,这是何人,是何姓名,来自哪里,为何,会进入此处。”
“没错,此人为何我等从未见过,也是从不知晓,在我炼魂宗内,竟会有着一个胆敢进入第八个池子之内之人,此人为何人弟子,修为虽然还算不错,可仅凭这些,就是胆敢进入此处,此人所为,难道二长老,与三长老,就是没有任何阻拦么?”
“不管此人,来自哪里,不管他是修仙家族之人,还是来自那普通的世俗之中,既然身为我炼魂宗弟子,且能够走到此处,并且,成功进入这里,那么此人,从此以后,在我炼魂宗内,当为年轻一辈之中,真正的第一人,今后,不管其有着任何要求,我等都是应该,倾尽全力,去助其完成。”
刚刚到来的几个长老,除了那仍旧是不敢相信的六长老余火之外,其余之人,全部都是纷纷开口。
听闻耳边所传来之话。
惊云与于镇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无奈,当然,也隐藏着巨大的兴奋。
因为他们发现,徐云在这第八个池子之内,居然有着能够以自身之力,应对这第八个池子之内,所出现的一切。
他们稍微感到轻松一些时刻。
就是对着问话几人,转身而去。
“几位,此人名为徐云,据老夫所知,此人在数年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如今,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这已经可以说明,此人潜力之大,也是足以表明,此人之强,或许,此人是这数万年来,唯一一个,可以将老祖当年预言,给真正展现之人。”于镇对着到来几人,缓缓言说。
几人一听这话,顿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每个人都是点了点头。
然后。
饶有兴趣的对着那池子之内的徐云,再次看去。
可没人知道。
此时站在那里,满面平静的余火,此时的内心,早已经是波涛汹涌。
他清楚的记得。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为了烈风,以自身身份与修为,对着徐云施压,并是想要以自身之力,想要将徐云所有的一切,给全部剥夺。
那一幕。
在岁月的流逝之下。
早已经被他彻底的忘在了脑后。
也以为。
徐云此人,自那一次之后,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如今所见。
包括刚才所闻。
好像是直接在他的心神之上,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烙印。
让他在瞬息之内,开始明白,当初徐云与烈风之事,定然绝非烈风所说那般简单。
毕竟。
能够作为一个存在数万年之久的宗门长老,且是一个真正的实权人物。
如若连这一点,都是无法想的明白。
那么,岂不是一大把的岁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想着这些。
他开始变得有些难以安定下来。
他眼中灼灼,对着徐云看去的目光,也是开始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化。
他不禁在想,如若当初,不是炼魂宗宗主玄剑的出现,那么徐云此生,定然已是被彻底毁去。
这也是说。
一旦那一幕发生。
那么自己就是整个炼魂宗真正的罪人。
此类种种,不断的在他心中起伏与波动,就是让他变得无比自责起来。
身为炼魂宗的一员,且是有着长老身份的他,理应为整个炼魂宗的未来去进行思索,与考虑。
可当初呢?
他做了什么?
他实在是无法,也是难以接受当初自己的所有行为。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就是,好在,一切都是没有出上任何的错误。
若不然。
这一生一世,他的修为,都是难以再寸进任何。
因那会给让他的道心,出现一丝可能会存在的裂缝,这是任何一个修炼,完整升魂术之人,所面临的诸多壁垒之中的一道门槛。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对徐云生出了一些歉疚,也是让他知道,眼前的徐云,所做出的所有行为,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有着期待,有着欣慰,更是有着对烈风此人,强烈的不满。
想着烈风,已经坠入了魔道,他更是生出了一些,对烈风的杀意。
他很清楚。
这所有的一切,来自于徐云,也必定会瓦解于徐云。
不断变化着的心率,让余火的双手,轻轻的一握,然后松开,随后,就是再一次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
整个炼魂宗内,除了那一直处在绝对闭关,并且,封锁了自身意识,与魂魄的宗主,与大长老之外。
所有其余长老,已经全部的到来。
对于这些,身处在第八个池子之内的徐云,是没有任何感应的。
他的心神,他的意识,他的魂魄之间,所散发的力量。
已经全面的调动起来。
身体之内,所有的力量,在这时候,也是全部的展现于此时这一池子之中。
随着时间的过度。
那来自池子之内的痛楚,还是在不断的滚滚而出。
每一次的出现。
让他的身体,变得比较之前,还要更为的瘦弱。
每一次的变化,与轻微的转变。
都是抽空了他全部的力量。
正当此处之中,
每个看到眼前画面之中的任何一修,内心深处,都是变得有着一些忐忑与担忧之时。
每个人身上所有的情绪感官,好似在这个时间点上,全部都是成为了一道一模一样的音律。
任何一人的微弱变化,好似,都是会影响整个音律之中,所存在着的任何一切。
也仿佛。
徐云成为了这一道音律的根本。
他宛若就是这一道音律的演奏者。
但在所有之人,全部都是处在一种相对复杂,与各异的状态之中。
唯有一人,与之前相比,依旧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