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当徐云的右手,捏成拳头,对着那发丝,用力握住的刹那。
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就是从这发丝之上出现,这股力量之强,超越了所有一切。
也超越了徐云这一生之中,所见到过的最强。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怀疑,就是相信,这股力量,不仅超过了那一次,沼泽之行,那一道被镇压之魂的所有之力。
也是超越了,他今生所见过的任何一种极致的强大。
这种强大,震人肺腑。
也是让徐云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宛若。
此时的自己,只是一微不足道的尘埃。
在整个岁月的生涯之中,是那么的渺小,与不值一提。
同样。
通过这些。
徐云的内心深处,也是激发出了一种更为强烈的诉求。
那就是倾尽所有,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
直到成长到在面对任何一切时,可以再无任何的触动。
后方。
玄剑等人,在看到前方,所出现的那股强大,霸道的神秘力量时刻。
每个人都是无语凝噎。
也是瞠目结舌。
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在自己的心中,不断的爆发,不断的游走。
在那样一股力量之下。
每个人的胸腔之中,都是在发生着不同层次的转变。
任何人都是无法忽视,也是不敢忽略,眼前所出现的所有一切。
在这同时。
包括徐云在内的所有人,也都是明白,这一转变,必定是来自那炼魂老祖的手笔。
仅仅只是这一变化。
就是让徐云知道。
能够成为这炼魂宗最为强大的开创之人,能够在这一方天地之内,游刃有余之辈。
并是在那数万年之前,就是留下这等手段之人。
其真正实力,必然相当惊人。
也必定是一时无两。
……
即使徐云的右手,依然紧紧的凝聚成为了拳头的模样。
可那发丝之上的力量,仿佛,在短暂的瞬间之内,想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想要从那种封闭的状态之中,轰然走出。
可不管它如何做法,都是无法逃离,那被钳制的命运。
在这阴暗的环境之内,发丝,倾尽所有,不断的变化。
时而如光。
无孔不入。
时而如水,容纳一切。
时而如剑。
昂指天地。
时而如刀。
可裂一切来犯之敌。
可不管它如何的变化,如何的挣扎。
但终究。
那股力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就是得到了真正的压制,其上的力量,也是加快了消失。
当这一发丝。
再一次成为了之前普通的瞬间。
徐云整个人的心头,全部都是开始了狂猎的震颤。
那种震动,不断的在脑海之内,快速的旋转。
他的心灵,也在此时,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变迁。
得到了一种更为可怕的感悟。
他那刚刚所习得没有多久的升魂术,也在此时,竟然,开始了裂变。
之前的模样,再也不复存在。
一种崭新的方式,以及一种新的修炼模式,在眨眼之内,开始融入了他的丹田。
让他的身子,都是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这是……。”徐云不断的喃喃自语,但转念,他就是又是摇了摇头:“不对,这与之前的升魂术,并无任何的不同,唯一的区别,也是在于,它在那原本的升魂术上,增加了一定的层次,这等层次,非一般之人可以感悟,也非一般之人可以发觉,难道,那锻魂池的存在,正是为了此术而存?难道,这才是最为完整的升魂术么?”
徐云的窃窃私语,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其余之人,仍是处于之前的那种变化之中。
或是震惊,或是喜悦,或是懵懂,或是不知所措,或是无知无觉。
但包括玄剑在内的所有炼魂宗高层,却都是不知,在刚才的那么一个瞬间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是不知。
在那么短暂的时间之内,在徐云的身上,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
沉默。
沉默。
持续性的沉默。
让此处的阴暗与潮湿,都是以它自己的方式,开始了融合。
所有的安静,在此时,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存在。
徐云站在那里。
静静的抬起了头,看向了身前,那高大,威武的雕像。
在他看来。
这一雕像,不再是一简单的雕像。
而像是,成为了某种伟岸的存在。
成为了这一方天地,成为了整个炼魂宗,最为耀眼的光芒。
它像是可以碾压一切。
也可以刺破所有。
像是能够明白一切,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否定一切,之后,更是可以开始再次的重建。
在徐云的感应,理解和感悟之中。
他已经开始相信。
这维持了炼魂宗数万年来最为强大的术法升魂术,正是在炼魂老祖,不断的质疑,与否定之下,和重建之下,才得以广阔传播。
才能够达到今日这一步。
这隐藏最深,非一般之人,可以破解的难题,之所以,会以自己的方式,绵延数万载光阴。
并在今日,似乎,达到了自己所某种特定的要求之后,才得以释放,是因为,这升魂术的最后一层,对修炼之人的要求很高很高。
甚至。
达到了十分变态与严苛的地步。
但任何一个修炼之人,任何一个能够深层次感悟,与理解之人,一旦,修炼这真正意义上,最为完整的升魂术之人。
不管是对其修为,还是对其今后的道路,都会突飞猛进,都会以一种夸张的方式,达到一个他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不得不说。
能够布置下这一切的炼魂老祖,是一个真正的厉害之人,是所有众生之中,最为强大,与最为前沿之辈。
以一种巧妙的方式。
将心中所不断出现的各种想法,给全面遏制的徐云。
将那手中的发丝。
放在了原处。
之后。
就是毫不犹豫的将那一极品灵石,收入了储物袋。
最后。
才是看向了那一满是古朴气息的权杖。
这权杖做工精致。
像是。
从很久很久以前,经历了无数的变动,才会被遗留至今。
并被完好无损的封存在这。
徐云也是从这权杖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奢华,与高贵的气息。
让任何一个见者,都会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
徐云缓缓的伸出了手,对着那权杖触碰而去。
在他刚刚将这权杖,才一抓在手中。
他的双目,他的视线,好像是透过了无数的岁月,看到了无数年前,一个个骁勇善战之人,征战沙场。
守卫疆土的场景。
也好像看到了无数个身影,一次次的倒下,再一次次的站起,用自己的鲜血,筑起了一道道弥漫整个天地的血肉长城。
那是岁月的无情。
也是人修的温暖,与大义。
那里,有着深入骨髓情感之中的背叛。
也有着彼此仇恨之间的化解。
此后。
像是。
在以各自的方式,进行了周旋,直至有朝一日,达到了相互并肩,并继续前行的场景。
一次次的画面。
一次次的转变。
一次次的接纳。
一次次的万象更新。
一次次的痛苦,与折腾……。
在非常短促的时间之内,权杖之上,所透出的一切信息,无不反应了修道之路上的艰辛。
跋山涉水。
对于修者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
血流八方,也只是家常小菜。
粉身碎骨,似乎,也只是一种局势之间的陪衬。
当一道道的场景。
以最为生动的方式,不断的从那权杖之上,流转而出,被徐云直接感应在心。
他的心脏,他的四肢,他的百骸,全部都是变得火热腾腾。
那权杖之内,所存在着的一个个鲜明的世界。
让他明白,仿佛,他不是那个旁观者,更像是一个亲历者。
那里,不仅仅是一群人,一辈又一辈人的守护。
不仅仅是一群人走南闯北的征战。
宛如,他就是那无数之人,那无数先辈之中的一份子。
当权杖拿起时刻。
所有一切,归入平静。
当权杖放下一刻。
所有一切,都是再次的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归宿。
这种种变化。
让徐云的心,变得无比的热腾。
后方的玄剑等人,对此,无从感受。
但身在此时,身在此处的徐云,则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来自权杖之上,所有的一切变化。
也在这时。
他突然感受到了来自权杖身上,所散发出的一些渴望。
那是被人直接拥有,并发挥其力的征求。
这让徐云的双眼之内,都是变得有些湿润。
从出生至今,从进入修道之路的开始,直到如今,历经了些许劫难之后,走到了筑基境界。
成为了他人眼中,真正的天才。
化身为一个可圈可点,出类拔萃之人,在他人眼中,这或许,是光芒四射的。
但只有徐云自己知道。
尤其是在见到,与感受到了权杖之内所存在着的一切之后,他真正明白,之前的过往,与所有一切,实在是微不足道的。
那点微弱,不值一提的成绩,与修为,就如一颗石头,投入了岁月的大海,掀不起任何一丝过大的波澜,更别提那所谓的壮阔了。
正在徐云的心思,与脑海,以及整个意识,都是被那权杖,给全部牵引而出时。
权杖之上,陡然,就是散发出了一阵剧烈,无比强大,甚至,是浩瀚无比的光辉。
那是星空之芒,也是修者之路。
仿佛。
权杖是一种指引,而修者,则是这一道路之上,孜孜不倦的虔诚信徒。
电光火石之间。
在整个紫墨国境内。
突然。
风云变幻。
瓢泼大雨,从空中,轰然落下。
其过程,绽放不断,如同生命的盛放,落下一刻,则是生命的衰竭,与消失。
正在这一系列的变化,不断出现之时。
紫墨国三大宗门之人,全部都是抬起了头,对着头顶的苍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