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三人每晚都在鹿场南门外偷偷骑鹿,没人发现,乐此不疲。
这天也不例外,三人来到南门外,轻车熟路。
沈星和方晴去找钥匙,远远望去东北角的屋子有亮光,二人远远就听到里面传出人声,便返回南门。
这几天早就摸清规律,这管事的每天都会去西边的屋子去与人耍钱,今日还没走,三人在东南角墙外的树林找了三棵树飞身上去边等边观察,好久都没出来。
金波百无聊赖,“要不去把他引开?”
方晴道:“只怕他一喊,人全都来了。”
沈星道:“再把鹿惊着,就没戏了。”
金波道:“那怎么办,就在这干等?”
方晴道:“要不。。。喀!”
伸出右掌比划了一下。
沈星道:“说你是魔女,你还真心狠手辣。”
方晴白了他一眼,“我是说打晕。”
沈星呛道:“那人实力和我们不相上下,怎么打晕?来你先打晕我试试。”
方晴冲他狠狠地做了一个甩飞刀的动作。
正说间三人忽然发现东墙外有个人,在四处走动观望,显然是在查看周围是否有人。
金波轻声道:“那人哪来的?”
沈星道:“好像是从林子里出来的。”
那是一个中年人,移动速度很快,离三人越来越近,蒙着面,三人不由得安静下来,屏住呼吸,好在中年人离他们五丈远便折回去了,停在八,九丈远的地方,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衣人从树林里出来,来到中年人身边,说了句话,中年人点点头,黑衣人又四周看了看,两人开始交谈。
三人听不见,谈了许久,黑衣人转身没入树林中离开了,中年人原地四处看了看也一闪身没入了树林中。
方晴松了口气,“总算。。。”
沈星急忙小声打断道:“别出声!”
已经晚了,只听两道暗器破空的声音直奔方晴和沈星藏身处。
沈星向金波摆了摆手,和方晴从树上跃下,只听啪啪两声,是两颗拇指大的石子打得树叶乱飞。
沈星刚一落地,只见刚才的中年人已站在两丈远的地方看着他俩。
沈星知道,刚才的石子只是逼他二人出来,并未露出实力,但就凭**丈开外自己听不到对方谈话而对方听到了方晴和自己的声音来看,中年人的实力不是自己三人可比的。
如果按吕先生所说,能行走江湖的,这中年人至少是七剑长老的实力。
只听中年人道:“两个小娃娃,谁派你们来的?”
沈星道:“前辈,我们在这里想抓两只鹿出来玩,无人派我们来。”
中年人道:“你们在这多久了,可曾听到什么?”
沈星不敢撒谎,“我们刚上树前辈就来了,这么远的距离我们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中年人道:“你们是从何而来,师傅是谁?”
沈星微微一顿道:“五枫山庄的方近山前辈指点过晚辈功夫,不知前辈是哪里人?”
中年人冷笑道:“你打我一掌我看看。”
沈星知道他要验武功,并不多言,
“前辈得罪了。”
向前一丈远,运起二层《重山决》双掌齐出向中年人打去。
中年人双眼一眯,“重山决。”
又指着沈星道:“你身上这些剑呢,也是他教的?”
沈星道:“这是晚辈偷拿来耍着玩的。”
中年人冷笑,“我看《重山决》才是你偷的吧,不说我把你二人擒下在问。”
说着就要动手,忽然一道身影从南面疾奔而来,来者对方睛沈星二人道,
“你们在这做什么?”
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白晶的父亲白继元,不待二人回答,向中年人一抱拳,
“这里属于五枫山庄,阁下在此为难两个少年,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
中年人并不答话,一掌打向白继元。白继元见状出掌相迎,两股真气碰撞,中年人纹丝未动,白继元却蹬蹬退了两小步。
白继元向方晴沈星喝道:“你们快走!”
方晴有些犹豫,沈星拉起方晴就走,
“在这碍手碍脚不如去叫人。”
随后又大喊道:“我们回去叫师傅,你在这小心!”
最后一句是喊给金波听的,两人一起向北而去。
白继元全身戒备,中年人没有去拦两人,盯着白继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树林深处,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绕过对峙的两人,向沈星方晴二人追去。
白继元和中年人都没带兵器,各自施展拳脚战在一起,白继元内力略逊两成,防守和游斗为主,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中年人似乎胸有成竹,并不在意拖延时间,和白继元见招拆招并无速战速决的意思。
起初白继元以为他是要隐藏本门武功,后来时间越来越长,援兵并未到来,按理说这距离方晴二人回去后,吕奉先应该早就到了才对,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禁焦急起来。
中年人冷笑道:“你是在等援兵吗?不用等了,不会有援兵了,他们两个这会可能已经被杀了。”
方继元暗叫不妙,没想到中年人还有帮手,他可不想方晴出什么意外,想着不由得脚下一慢被中年人掌风扫中,踉跄了一下。
中年人抓住机会连连出掌,白继元来不及游斗连接几掌被震退几大步几乎站立不稳,连忙一个千斤坠稳住身形。中年人见状飞速近身双掌齐出,方继元无奈,也伸出双掌接下,两人各施真气一时僵持不下,局面变成了比拼内力,很显然对白继元不力。
僵持许久,白继元暗自懊悔没有早点逃走,中年人道,
“坚持这么久,快到你的极限了,我就比你多半柱香时间,认命吧。”
白继元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