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趴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真气,立刻爬起来察看脚边的沈星。
这一看差点又吓昏过去,沈星和那黑衣人还抱在一起,黑衣人背上插着一根娥眉刺,沈星腿上插着她的弯刀,身上地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方晴用力要把二人分开,可是太紧了分不开,方晴边哭边踢打黑衣人尸体,要把他踹开,踹不开,沈星抱得实在太紧了。
方晴伸手去掰沈星的手,沈星本已昏过去了,方晴掰他的手,他条件反射般的又紧紧抱住不撒手,急得方晴坐地大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方晴的哭声在山谷里飘荡。
哭着哭着听见沈星还断断续续的在说着什么,她凑过去仔细听,
“方。。。晴。。。水。。。灵。。。”
就这么两个名字不停的反复交替喊着,方晴听了,哭的更大声了。
吕先生带着金波来到西北的山麓,平时他们练功的地方,把休息的鹿惊的鸡飞狗跳也没找到二人,金波有点泄气。
吕先生面色凝重,但没有放弃,还在不停的四面扩大范围搜寻,终于在南面让他听到了隐隐的器声。
吕先生带着金波向着哭声的方向飞奔而去,哭声越来越清晰,吕先生带着金波上了山岗,站在悬崖前,崖下一片漆黑,哭声从崖下传来。
吕先生带着金波飞掠而下,金波感觉像腾云驾雾一般,来到沈星和方晴身旁。
方晴看到师傅和金波,止住了哭声。
吕先生探身察看沈星,又看了看方晴,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都没事,他是真气透支又逆行经脉,昏过去了,腿上是外伤无大碍,胸腹前的血应该都是黑衣人的,你也只是受了内伤,有些虚弱,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金波也摸着胸脯道:“师姐你哭那么大声,我还以为这小子不行了,你吓死我了。”
方晴道:“我知道他没死,可他一直这样,分都分不开,掰他越掰越紧,还断断续续的喊我和水灵。”
吕先生道:“他应该是精神高度紧张,在做噩梦。”
沈睛道:“精神高度紧张?他喊着我和水灵,却紧紧抱着那个家伙不撒手,他不会神经错乱吧?”
吕先生摇头,一手给沈星输内力一手掰开沈星的手,
“你们前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现在来看这黑衣人是被沈星'抱'死的。”
吕先生把二人分开,黑衣人胸腹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沈星胸腹前虽也是鲜血淋淋却没有么伤痕,方晴和金波目瞪口呆,
吕先生对方晴道:“我先助你恢复真气,一起回月牙村再说。”
师徒四人回到月牙村,先安顿好沈星,吕先生要方晴先回去好好休息,等第二天沈星醒来再说,自己也在沈星和金波的院子里住下了,过了半天白继元也回来了,知道二人都没事也先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方晴和白继元一起来到沈星和金波的的院子,沈星还没醒,几人围在一起讲昨晚的经历。
金波讲了自己那边的情况,白继元在吕先生面前又把金波夸了一遍,真是名师出高徒,金波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师姐她们两个比差远了。”
吕先生道:“能把行走江湖的长老逼退三步,以你现在的境界,你很不错,不要骄傲,继续努力。”
金波称是。吕先生转头向方晴,
“至于你们两个,怎么从黑衣人手里逃脱又最后反杀,我也很想知道。”
方晴道:“这都是沈师弟的功劳,我没帮上什么忙。”
吕先生道:“我看过黑衣人身上的伤,除了胸腹的致命伤,背上插着娥眉刺,胳膊应该是跳崖摔的,腿还有两处划伤和一处刀伤。”
方晴道:“腿上的刀伤是我飞的,当时很奇怪,我明明使出了完美一刀,可突然间。。。很难说的就是突然没了感觉,只射中了他的腿。”
“最开始遭遇的时候,只过了几招我就突然被打晕了,再醒来时我和沈星挂在悬崖上,黑衣人不见了,后来是我不小心。。是被一只蛇吓到了,导致我俩摔下去了,结果在下面的山洞外又碰到了黑衣人。”
方晴把她的经历说了一遍。沈星终于醒了,金波凑了过去笑嘻嘻的,
“醒啦,再不醒我就得去后院挖坑了。”
沈星还有点迷茫,
“方晴呢?水灵呢?”
金波摇头道:“你怎么不惦记我呢?也是,一个给你送饭的,一个给你送终的,我争不过她俩。”
方晴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呢,再胡说把你舌头砍掉!”
金波道:“不是吗,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哭丧似的那么大声,我和师傅还不一定找到你。”
沈星清醒过来,“昨天我都快没命了你在哪里?”
金波道:“这能怪我吗?是你叫我留在树上的,后来我还和白叔一起对付那个中年人。。。”
沈星打断道:“和谁?”
金波指了指坐在一边的白继元道:“白叔,就是白晶的爹。”
沈星打了个招呼然后道:“白叔啊,我听个岳父,你继续。。。”
金波急道:“什么岳父,白叔!”
方晴听见金波吃鳖噗嗤一笑,
沈星道:”别急没关系,就算是,我也知道你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金波道:“什么就算是,别胡说。”
方晴笑道:“叫你刚才胡说。”
金波道:“你俩是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俩,反正昨天是我带师傅到山麓那边找你俩的。”
白继元道:“找不到你俩,当时你师傅是真急了,要去山庄要人,多亏金波带你师傅去。”
吕先生让沈星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听完众人都夸沈星有勇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