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华山之行

朝落传奇 雨千行

郭槐再三恳求贾宝非,终于寻要到那天山血莲。

她暗自打算如若能治好那远平乐的病症,让她与遥襄之百年好合,也能断了女儿贾南风的念想。

贾宝非看郭槐是真心答应接纳生母李婉,也就允了此事。贾宝非也有自己的算计,若是贾南风成不了太子妃,她也不能遂了心愿顺利让母亲回贾府。再者说,两家关系若能修好,那贾南风日后成了皇后,对她来说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日,贾南风一改男儿装扮,穿上女装仔细梳理打扮了一般,来到平府,迫不及待的想把血莲之事告诉遥襄之。

遥襄之头一次见到贾南风的女儿装,笑着称赞到:“风姑娘今天这身装扮甚是亭亭玉立,温婉俏丽。”

贾南风听到很是欢喜,甚是羞怯,缓缓低下额头。

贾南风含情脉脉的眼神无时不刻流露出来,两人说笑间,远平乐站在窗前,尽收眼底。

遥襄之走后,贾南风拿着刚煎好的汤药帮远平乐喂服。并告诉她血莲已经找到,不日将会送来。听到这个消息,远平乐自然是很欢喜。只见她从颈上取出一块如意状的玉佩。这玉佩色泽清透,形状圆润,似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远平乐把玉佩交予贾南风的手上,说:“风姑娘,这个玉佩送给你。”

贾南风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摆手,“不,不,我不能要,这是妹妹的贴身之物,太贵重了。”

“你若是执意不收,我也就不要你那血莲了,这样比起来,我这玉佩又算得上什么呢?”

贾南风推搪不下,只能收下。远平乐莞尔一笑,亲自替她戴在了颈上。

就在这时,丫鬟进来禀报说:“小姐,贾府的郭夫人来访。”

“郭夫人?我母亲。”贾南风心中一惊,慌神中手里的药碗啪的摔到了地上。

说话间郭槐已然来到了此处。

“母亲。”贾南风心怯的走到郭槐身边,低头垂眼,一副很是心虚的模样。

“这位便是平乐姑娘吧。”郭槐瞪了一眼贾南风,没有理会她。

而是看着躺在床上远平乐,心中惊讶,原来世上真有这么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虽然一副病态,却美目流盼,颇有明艳动人之态。眼里满是赏识:“远姑娘真是如传闻中的一样有成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

“郭伯母谬赞了。”远平乐起身低头行礼。

“这血莲我已为姑娘你寻到,今天特意来访,本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风儿如此上心,我也想探得她是否值得这千辛万苦寻来的血莲,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母亲,你已经得到了血莲?”听郭槐如此说,贾南风甚是惊讶,心里嘀咕着贾宝非不是已经允诺给她了吗。

郭槐没有理会贾南风,继续与远平乐寒暄,将她晾在了一边。

郭槐无意间瞟见了墙上的那幅《九尾白狐》画,心中大惊,脑袋嗡嗡作响,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涌上心头。心想,这画作居然如此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关于它的传闻。

未免被发觉,她便不动神色。此时还未弄清楚状况,又不知他们接近女儿贾南风到底又何目的,便也不宜声张。

这其中到底有何蹊跷,郭槐心中甚是忧虑。

回到府中,郭槐左思右想。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这九尾白狐是和那久隐于世的沧沁教有关。郭槐的叔父郭淮乃曹魏名将,师出华山派。她小时候听叔父曾经提过那传闻中的沧沁教,武艺高超,变幻莫测。神乎其神,非常的神秘。清虚居人也似曾提到过此亦正亦邪的教派。

郭槐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如今叔父已然不在人世,想探其究竟只有去那华山一趟,亲自向那华山掌门赵希迎打听此事。

几日后,郭槐的车马行至一僻静的山谷。这日,天气晴朗,白云飘飘。山上云雾缭绕,山下阳光明媚。天地鬼斧神工的构建,甚是宏伟秀丽。

忽然狂风而起,乌云聚起。郭槐命人停下车轿,望着窗外说:“刚才这么好的天气,转眼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这是要下雨了吧。”

“夫人,前面潭边好像躺了一位女子。”有人惊讶着喊道,“这荒野山林,怎么会有女子在此地。”

郭槐命人扶之下轿,心中也是好奇的很。郭槐走近那女子,只见女子发丝湿润,面色苍白,似乎是跌落进那深潭后被水推波到了岸边。女子虽然如此落魄,也丝毫掩饰不了她那冰纯美貌,仙姿轶貌之貌。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郭槐很惊讶,这仙缘之地,尽无故有了这仙子一般的女子,是巧合,还是另有寓意,郭槐向来谨慎,也不敢怠慢。遂欲带这女子一起去华山。

郭槐命人扶女子躺入轿中,喂给她随身所带的丹药。

然后继续向华山赶路。

车马快行至华阴之时,路上遇到很多贩卖奴隶的人群。那些奴隶多是胡人。其中匈奴,羌族,羯族居多。

只见那领头的大声呵斥着:“快走,你这牲畜。”手里的皮鞭不时地鞭打着那些奴隶。只见那胡人奴隶面露憎恨之色,咬牙切齿,恨之入骨,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他们的手脚镶上了重重的手铐脚链。

胡人大多是三国时期大量进入中原。胡人英勇善战,骁勇无比。刘备,曹操都曾用过胡人作战。包括司马氏南下抗吴也用到了大批匈奴胡人战队。此后,大多胡人遗留中原,有些已经逐渐汉化。胡汉双方对对方的傲慢与偏见。汉人在文化上鄙视胡人,同时又对其野蛮善战感到畏惧,胡人也对汉人同时抱有轻蔑和自卑的矛盾情感,这样一来双方就更加无法认同对方。使矛盾更加激化。胡人和汉人相互鄙视,经常发生冲突。

“瞪什么瞪?你们这些猪狗之徒。”只见那领头人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在其中一个胡人的身上,骂道,“此等蛮夷当年只是用来作战的工具,如今天下已平,你等还不肯归回你那荒凉野蛮之地,却四处寻事做恶,这般不识趣,活该被擒,沦为奴隶,我等汉人怎会与你等乌合之众同流合污。”

“呸。”只见那胡人怒目而对,恶狠狠的呸到,似要吃人的模样。

领头人又一鞭子狠狠的扇在那胡人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出现一条血痕。那胡人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似有万般恶火,呼之欲出。

“这些蛮夷之徒真是恶性不改,野性难驯。”郭槐的随身仆人张启说到。

“如今这战乱时遗留的历史问题也甚少恼人,大量胡人已然内迁,虽然起不来什么大浪,却经常爆发与汉人的矛盾,想驱之,却已没有那么容易,这些胡人生性残忍,野蛮,如若不治,必有后患啊。”郭槐叹息到。

“是,夫人您说的极是。”张启弯腰鞠躬回到。

就在这时,那所救的女子似乎有苏醒之态,但气息十分微弱。

“姑娘。”郭槐关切的看着女子问到。

女子看着车轿内,打量一番,柔弱的问到:“我,我这是在哪里?”

郭槐把救她的前因后果说于这女子听。两人交谈一番后,得知,女子是自己从悬崖跳下,本求一死,谁知掉落入这水潭之中,死而复生。郭槐再三问之女子为何轻生,女子不愿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