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过激行为,就是实施明显超出对方错误程度的惩罚措施。比如别人不小心踩了你脚一下,你可以要求别人口头道歉,但是如果要别人鞠躬甚至下跪道歉,或者二话不说直接给人一个大嘴巴子,那就叫过激行为;再比如别人偷了你家一只鸡,你跑去牵别人一头牛,这也是过激行为。而过激行为往往会造成对方极大的不满,从而也出现过激行为,这样下去有很大概率会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所以很多因为一点小事闹出人命的例子,一般都是至少一方存在过激行为使得冲突不断升级造成的。
趁着兄弟俩还没缓过来,我弯下腰了,一把抓住离我比较近的李雨顺的右手手腕,往左边一拉,将仰面朝天的他翻转过来,顺势将他的右手往后背一扭一提,疼得他哇哇直叫唤:“哎呦哎呦,要断了,要断了······啊······啊······”
“你们不是要收拾我吗,啊,怎么不收拾了······收拾我啊······收拾······收拾我啊”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一紧一松地,让他的音量忽高忽低地变换着。
听见自己亲兄弟的惨叫声,李雪瑞骂了句“我叉你你个李节粮,有种冲我来。”就要硬撑着站起来
见李雪瑞就要起身,我顺手捡了块石头抬起左手,作势就要砸下,嘴里威胁道:“来啊,你敢过来我就敢往他脑袋上砸。”
李雪瑞一时被我凶狠的模样镇住,不敢动弹。毕竟是只有十岁的孩子,经不起吓。都是一个村长大的孩子,我哪里敢下狠手,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你,你们背着这么一大篓子大粪,在我家停留这么久,我俩被恶心得不行,李小弯还在多嘴,所以扔了颗石子的,是你们有错在先,你还敢动手打人?”哎,有些人真的是打得过就想怎样就怎样,打不过了才会开始讲道理。就像前世的某个国家一样。
“放屁,我们恶心到你们了,你们就扔石头砸人啊?你们的嘴巴长了干嘛用的?说一句不就完了吗,拿石头砸,你们看看把李小弯的手指给砸的,要不是小弯反应快,用手遮挡了一下,这石头要是砸头上,还说不定把人伤成什么样呢。”我劈里啪啦给他们一顿说,越说越来气。
“那你想怎样,你也把我们摔得够呛,差点没晕过去,这你怎么不说呢。”
“我把你们摔够呛?要是你们不对我动手,我能把你们给摔了?再说了,我有没有警告你们别动我?”
李雪瑞一时语塞,却仍然硬着头皮狡辩道:“那,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
听了这话,我不怒反笑道:“嘿嘿,好,好,既然我们臭味让你们恶心了,你们就用石头伤人,那你们都动手打我了,我今天就用石头砸废了你们。”说着就要往李雨丰头上砸去。
李雨顺:“不要,不要砸······”
李雪瑞:“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
兄弟俩同时叫道。
“错哪了”我气势不减地追问道。
“我们不该拿石头扔李小弯,我们更不该出来和你动手。”李雪瑞慌忙答道。
“还有你,说,错哪了”我将李雨丰地右手又提了提。
“哎呦哎呦,我说,我说,不该拿石头扔李小弯,不该出来和你动手。”
见兄弟俩服软认错,我放开了李雨丰的手,后退一步指着李小弯说道:“错了就去道歉,这总不用我教吧。”
人的意志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哪怕事前多么嚣张跋扈,一旦开始屈服,哪怕是言语上的屈服,就如同溃堤之水,再难聚起。
李雨顺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右手,和李雪瑞对视了一眼,还是一起走至李小弯跟前,齐刷刷地道了一声:“小弯弟弟,是我们错了,对不住。”
李小弯严格执行着我的嘱托一直替我守在粪篓子旁紧张地看着,此时见兄弟俩过来还道了歉,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我。
我给了小弯一个眼神,示意他看着就好,然后再对兄弟俩说道:“很好,既然道歉道完了,咱们再来说说怎么补偿。”
兄弟俩听了我地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情不愿地问道:“你还想怎样?”
“别怕,我不要你家的物件,也不伤你们兄弟身体,只是明后两天要你们兄弟俩一块来替我拾大粪。”正好这两天小疯子不能出门,还要带李小弯这个拖油瓶,看他们两兄弟也在家挺闲的,倒不如剥削一下他们的劳动力,而且,你们不是觉得臭吗,这两天让你们好好习惯习惯。
“这,我们家里还有活要干,哪里有空。”李雨丰眼神飘忽地说道。
“谁家还没点活干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家干什么活吗?明日一早晒完谷子就来我家找我。要是来得晚了,以后我看见你们,见一次打一次,每天还往你家泼粪。”我厉声说道。
“小弯,把篓子给我。节哥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吧,明天再来带你玩。”不等他们回答,我走到小弯跟前,背起篓子和铲子,和嘱咐了小弯几句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回头瞪了站在原地的兄弟俩一眼,以示威胁。
“哥,咱明天真跟他去拾大粪啊?”
“去吧,也就两天的事儿······”
“哎,哥大弯叔厉害,不许小弯惹事,按理说恶夫伯伯更厉害,怎么就没教节粮老实些呢。”
“要不,明天咱早些过去,趁着恶夫伯还没出门,告这小子一状。”
“嘿嘿······那敢情好,让恶夫伯收拾他。”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