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怎么会是她?

人靠衣裳兽靠鞍!

平日懒散惯了的祁凌被酒仙儿她们一打扮,完全变了一个人,看着琉璃镜中自己的模样,祁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自己吗?

一身尊贵典雅的礼服,将他身上懒散的气息完全遮了去,让他外露的气势都变得尊贵了几分,若他表情稍微严肃一点,活脱脱的一方大佬级人物。

帮他更衣的圣女宗弟子也都一脸的喜色,祁凌甚至瞥见有几个女弟子眼中甚至流露出花痴神色!

余元赞叹一声:“这套礼服可太配小师叔了,将小师叔宗主的气质完美展现出来了!”

就当她是在拍马屁吧,祁凌心中暗自嘀咕,面上不露喜色,试着走了几步,皱眉道:“这是不是太正式了些,我觉得穿这一套衣服,路都要不会走了。”

酒仙儿哼哼道:“正式点才好,让那些土包子们羡慕去吧。”

她嘴中的土包子自然是指除了圣女宗弟子之外的其它人了。

祁凌调整步伐慢慢适应这套礼服,不多时外面响起一声如苍龙般的钟吟!

陈芝蓉推门进来,看到祁凌,眼睛一亮,欢喜道:“小凌,你穿这一身衣服太合适了。”

长姐如母,看祁凌将礼服穿出了尊贵威严的味道,陈芝蓉自然高兴,将宗主之位传于他,也算是圣女宗后继有人了。

“师姐,就是有点别扭。”祁凌讪笑道,“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陈芝蓉笑道:“人啊,总有个第一次,只要勇敢的迈过去,后面就容易多了。就和做宗主一样,小凌你不要觉得有多难,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祁凌嘴角微微抽搐,这咋啥都往做宗主上扯?

又不是不答应接任宗主,祁凌心中暗自嘀咕,碍于师姐威严,却也不好表现出来:“谨遵师姐教诲!”

“时间不多了,随我去山门外迎客吧!”

随后陈芝蓉带着祁凌,再加上掌律江铃,以及酒仙儿等几人,带着一众圣女宗弟子,一起前往山门外迎客。

今日圣女宗举行宗主继位大典,这会儿一些观礼的宗门也该到了。

一波人在山门外等了不久,便有三人御风而来。

为首是一位身材高挑丰腴的美艳妇人,身穿淡粉色仙裙,头发盘成飞凤发髻,不施粉黛却美艳动人。

妇人身后跟着两个略显青涩的少女,此时正满眼好奇打量着祁凌等人,目光在身着礼服的祁凌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陈芝蓉急忙迎了上去,见礼道:“欧阳谷主,有失远迎!”

对面被称为欧阳谷主的美艳妇人也见礼道:“陈宗主,许久不见。”

陈芝蓉和美艳妇人寒暄片刻,美艳妇人便转身给陈芝蓉介绍身后的两位少女:“陈宗主,这二位是我不成器的弟子。”

“晚辈见过陈宗主!”二人礼貌问候,显得有些拘谨。

陈芝蓉夸赞道:“落樱谷以后可是又要多出两个欧阳谷主这般境界的美人儿了。”

一句话夸赞了三个人,两位少女听闻也都喜笑颜开,拘谨神色都缓和了不少。

见欧阳谷主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祁凌,陈芝蓉便介绍道:“这便是我那散漫的小师弟了。”

欧阳谷主眼中讶色微微一闪,随即恢复正常。

祁凌问候道:“圣女宗祁凌见过欧阳谷主!”

“年纪轻轻,境界便让人琢磨不透,难怪陈宗主要让出宗主之位了。”

“欧阳宗主谬赞了!”祁凌不卑不亢,微笑着回答。

陈芝蓉和欧阳谷主又闲聊片刻,三人便被余元亲自引到圣女峰去了。

“刚才那位便是落樱谷的谷主欧阳凤至,三百余岁,境界大概在金丹后期!”等余元她们走远,陈芝蓉便给祁凌小声介绍,“落樱谷建宗数千年,与我圣女宗一直保持良好关系,师傅活着的时候,欧阳凤至圣女宗跑的极为勤快。”

酒仙儿插话道:“师傅仙逝后,就不怎么来圣女宗了!”

陈芝蓉轻叹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众人在山门外又等了一会,便有第二波观礼的人到来。

来人是金霞岛岛主和他的三位弟子,一男二女。

金霞岛岛主是一个身穿紫袍,气质极为儒雅的中年人,一身的书卷气,气势平和温润,给人一种极易亲近之感。

金霞岛岛主身后跟着的三位弟子,一位是相貌极为英俊,身姿挺拔的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也没有拘谨神色,眼神在陈芝蓉一行人身上打量,一看到一身火红装束的酒仙儿,眼神立马亮起来,眼中的贪婪神色一身而逝。

二位少女看着年纪比男子稍大,身材早已发育开了,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精致的脸蛋,也能称一声美人儿。

蓬莱洲东部大海中有七座规模颇大的岛屿,金霞岛便在岛屿上开宗立派,据传每当红日初升和残阳未落时,七座岛屿便会被太阳染成金黄色,金霞岛之名便由此而来。

陈芝蓉将四人迎进山门,寒暄一会,便由弟子带路去圣女峰。

“金霞岛岛主黎川,快三百岁,大概是金丹中期!”

酒仙儿适时提醒:“别被他外表骗了,这人看着气质儒雅,一副中年好大叔的样子,其实是个心狠手辣欺师灭祖的主!”

“师姐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酒仙儿见陈芝蓉没阻拦的意思,便凑过来小声道:“据传此人师父原本不打算传岛主给他,被他知晓后联合外人,密谋将自己师尊打杀了,金霞岛上下都被清洗了一遍。”

“原来如此!”

“反正外面都在这么传,也不知道真假,当年我还小,也只是偶尔听到过。”酒仙儿也有些不确定。

“确有其事!”陈芝蓉一锤定音。

看来陈芝蓉对黎川这人观感也不怎么样,欺师灭祖的事在陈芝蓉这种尊师重道的人看来,确实太大逆不道了些。

几人闲话说了一阵,不多时又有一行两人到来。

祁凌远远看了一眼,只见前面一人是一位面色阴沉消瘦的老者,稀疏的山羊胡,暗紫色薄唇微微抿着,鼻梁单薄高耸,一双三角眼晦暗不明。

老者身后跟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姑娘,双腿修长,盈盈一握的蜂腰裸露在外,再往上皮衣被猛然间撑大,虽被皮衣紧紧裹住,却也很具规模。

和酒师姐有的一拼,祁凌心中暗暗比较!

不过当他看清女人面容时,当即呆若木鸡!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