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了秦晚想,该不会白云间是我做的一个梦吧!
想到这里,秦晚就赶紧草草的穿了一件衣服,赶紧打开门,冲下了楼。
来到了楼下,看到白云间就在沙发上一坐,她这才放下心来。
白云间看向惊慌失措跑下来的秦晚,秦晚因为没有穿太多的衣服。露出来了雪白的大腿,那身材也是很好,再加上倾国倾城的脸蛋,哪个男人看到了以后能不动心呢!
白云间看着面前的秦晚,淡淡的说:秦小姐,那么着急的跑了下来,有事情吗?
秦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就赶忙说:没事,没事。
脸色通红的秦晚就赶紧上楼了。
白云间看秦晚没有什么事情,就继续看手机了。
秦晚对于白云间来说,还没有手机对他的吸引力大呢!但是,白云间的心中的确有些春意萌生。
秦晚慌张的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就赶紧关上了门,坐到了床上。
想着自己下去的时候,穿的那么少,怎么白云间反应那么平淡呢!
想了一会儿,就继续再躺到床上睡一会儿觉。
秦晚幻想着可以梦到自己和白云间这个大帅哥,卿卿我我的,......
想着想着,秦晚又进入了梦乡,......
白云间在春天暖洋洋的客厅里,精神抖擞的看着小说。
随着太阳的西斜,秦晚终于睡好了。
秦晚就又穿着自己的那一件粉红色的裙子,下午还准备和白云间一起出去溜溜转转。
精神饱满的秦晚走下了楼,来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白云间的面前。
白云间一看,秦晚下了,就站起来,说:秦小姐,睡好了呀?
秦晚微笑着,温和的说:当然。
之后,秦晚就看向了那一手推车的玩具。
虽然秦晚已经成年了,但是,对于这些玩具还是有些兴趣的。
秦晚就来到手推车前,挑挑拣拣。
很快,秦晚就拿着几个毛绒玩具上楼去了。
这些毛绒玩具秦晚觉得白云间也用不着,所以并没有问白云间就直接拿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秦晚欣喜的放好了以后,就下了楼。
白云间在秦晚上楼的时候,来到了那些被放到桌子上的东西前。拿起来了一个水晶球,开始观赏。
白云间见过夜明珠,宝石,......但是,对于这个水晶球却没有见过。
在秦晚下来了以后,看到白云间正在拿着一个水晶球仔细的看着。
就笑笑说:你拿的这个东西叫做水晶球,是可以发光的。
白云间微微一愣,想,发光,就说:秦小姐,我以前见过夜明珠,并没有见过这个水晶球。
秦晚就说:这就是一个哄小孩子的玩具,跟夜明珠根本没法比。
白云间又愣了一下,说:小孩子的玩具。
秦晚就接过白云间手里的水晶球,拿着在桌子上一摔,那个水晶球就发出来了五颜六色一闪一闪的亮光。
白云间惊讶的说:这确定是小孩子的玩具吗?
秦晚耐心的又说了一变遍,说:这就是小孩子的玩具,跟你说的夜明珠根本没法比。
白云间笑笑说:秦小姐,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知道这个见多识广的大侠,在这里已经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秦晚笑笑,就将水晶球放到桌子上了。
白云间就看着秦晚,秦晚就拿起来桌子上其他的一些东西,给白云间这个大侠介绍一下。
......
到了快要傍晚的时候,黑老大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是他的远方亲戚打来的,一接通,黑老大就听到了那边的哭腔。
黑老大赶紧说:小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呀?怎么哭成这样。
那边立马哭的更厉害了,说:白云间,就是这个人,把我和我的兄弟们打的可惨了。
黑老大一听,白云间,立马就愣住了。
想,这个小子怎么惹上这个人了,这个事情只有忍气吞声了。
于是,黑老大就说:孩子呀!这个白云间是我的兄弟,他把你打死也是你的错。
对面听着黑老大不容置疑的口吻,对面还想说什么,也只有忍下去了。
然后,黑老大就挂断了电话。
黑老大在挂断了电话后,叹了一口气。
对面,这黑老大挂断了电话以后。
这个金头发的青年就说:不知道,黑老大这次怎么了。自己的兄弟打自己的亲戚,怎么还偏袒自己的兄弟去了。
金发青年在床上躺着,恼怒着说。
他的周围的床上,躺着他的那些兄弟们。
在听到了金发青年这么说以后,就知道没戏了。
这些受伤的人,躺到床上,互相诉说着。
金发青年,说:你们说,那个白云间会不会是黑老大请来的那个地方的大佬呀!
一个青年想了想,说:何止是大佬,我觉得他应该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金发青年就开始继续回想白云间秒杀他们的那一段经历,一会儿,金发青年,说:可能是黑老大好不容易请来的,我们还是将这口怨气给烂到肚子里吧!
另外几个青年,说:不该惹的人,我们实在是不能惹。
医生来了以后,看了看这几个人,说:你们的骨头不知道为什么错位了,现一会儿,将有专门的接骨师来帮你们接骨。
几个人一听,吓了一跳。
本来以为白云间只是打倒了他们,他们只是暂时不能动。
听到了医生的话以后,心中对于白云间更加的恭敬了。
那就是说:白云间极有可能是一位宗师,而且还是会分筋错骨手一类的小说中才有的功夫。
金发青年,想,黑老大呀!你从哪里找来的厉害角色,把你孩子我给打的好惨。
不久,接骨师来了。
这个接骨师是一个比较强壮的中年男性,随身携带着一个小箱子。
这个人到了以后,就看着这几个青年。
对于被人打的骨头错位,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于是,他就先来到金发青年的身边。
这个接骨师用手拉开金发青年的胳膊,金发青年痛的嗷嗷叫,说:大夫,轻点。
接骨师温和的说:忍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