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百万愤恨刘三姐召集众难民来毁灭了他的大宅院,是以手中铁棒贯着千钧之力猛然砸向刘三姐。
刘千万与张狗娃各执兵器上前助阵。
刘三看着眼前的杀父仇人,将力量全部倾注在刀身之上迎上去。
“咣当”响声中,金光乱闪。
刘百万回招之时,眼光已经瞧见铁棒上被斩出一道刀印。再望向刘三姐手中刀,却依然完好无损。
他出招时怒叫道:“黄毛丫头,竟然今非昔比了。”
“亡父之灵在天时时提醒,要我杀了你这生灵涂炭的恶人。”刘三姐怒道,“如技艺无进展,怎能了他在天夙愿。”
“你纵然生有三头六臂,却是孑然一身,孤单无援,又能奈我何?”刘百万得意地道,“现在那些难民已经四处散去,你就等死吧!”
刘三姐闪过刘千万与张狗娃的攻势,刀迎刘百万时道:“至于胜败如何,现在言之过早。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你撕成碎片!”
“黄毛丫头,要想杀老夫,真是不自量力,就算老夫三人不是你对手,但待我姐夫莫怀仁带人赶到,必定将你生擒活捉。到时开膛破肚,方解老夫心头大恨!”
“不待莫怀仁到来,我就会让你一命归西!”刘三闪过他的铁棒,大刀右划,挡住了张狗娃砸来的一棒。
张狗娃之爹张努是刘百万俯首帖耳的走狗。
索租要税,他对穷人从来不心慈手软。
狐假虎威,为害乡里,又好嫖好赌,张狗娃妈便跟人跑了。
张努也在一天夜里被人打死在荒山野岭里,刘百万查了些时候,了无结果。
何况他也不愿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花在一个奴才身上。
为了笼络那些护卫队员,从此便把张狗娃养在家里,供他吃和住,教他文武道。
为此,感动了许多家奴走狗,更加为他卖命卖力。
简雄一死,刘百万便摆下家奴擂台,张狗娃脱颖而出,从而得任护卫队长一职。
从这点看,张狗娃还是有两刷子的。
他脑袋不是很灵活,蛮力倒是不小。
手中所使铁棒,比刘百万的粗了一圈,长了一尺。
他见自己一棒走空,没有砸着刘三,倒是砸得碎砖破瓦四处溅飞。
口中呀呀直叫,撤招立刻横扫,直奔刘三姐腰际。
刘三姐向上跃起,反站在他铁棒上,随棒飘过一边,正好躲过刘百万杵过来的一棒。
张狗娃这边抽棒,刘百万那边又是一棒点过来,直奔刘三姐胸部大穴!
刘三姐大刀递出,刀尖一下子抵在刘百万棒头上。
刘百万大喝一声,跨步直上,准备将她的刀给撞飞出去。
刘三姐拿桩站稳,玄功陡运,立刻将他的棒头给削去半边。
刘百万收势不住,身子踉跄前扑。
张狗娃本欲将铁棒扫向刘三姐下盘,见刘百万身子将倒,慌忙收招。
刘三姐见刘百万扑过来,本欲一脚借力打力,将他扫倒,但是后面刘千万又持棒扫过来,她只得闪身让开。
刘百万父子二人差点撞个满怀,急急稳住身形,互视一眼,又与张狗娃呈扇形向刘三姐围过去。
三根铁棒呼啸着向刘三姐招呼。
“刘三姐。”刘千万声音冷冷地道,“好你个刘三姐,在外边闯荡江湖一年便声名远播,在难民心中有如神佛一般存在着,叫人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你今天得葬身于此,为我明天竖起的房屋垫柱脚!”
“刘千万,你父子既然如此心疼这些碎砖残瓦,那我就让你们永远守在这片恶土上!”
刘三姐口中说话,手下一点也不迟缓,左劈一刀,右砍一刀地阻止三人手中铁棒。
张狗娃自恃一身蛮力,把手中铁棒舞得呼呼生风,劈头盖脑地向刘三姐攻去。
刘三姐虽不畏惧他,但是有刘百万父子二人互相牵制,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进进退退间,见他最为活跃,于是决定先将他给除掉。
大刀嚯嚯生风,使出凛冽攻势,将刘百万父子二人逼退。
此时张狗娃将铁棒挥得圆如车轮,气势汹汹地攻向刘三姐。
刘三姐挥刀迎了上去。
张狗娃见此,心忖铁棒必将她的大刀砸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刘三姐大刀即将与他铁棒接触时,身子突然快速跃起,从他头顶掠过到了他的后面。
身子下落时大刀从下向上反划,刀尖将他背部划出一道血口子。
张狗娃纵是神人也经受不了这么大的伤口,痛叫一声向地倒下。
刘三姐身子旋转过来时,大刀横扫,将张狗娃后颈划去过半。
张狗娃着地之时,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呼吸。
刘百万父子见张狗娃倒地,分从左右扑来。
“你自小就与他臭味相投,随他一道去吧!”刘三姐闪过刘百万扫过来的一棒,大刀迎着刘千万挥过去时叫道。
“你那是痴心妄想!”刘千万铁棒一扫她大刀时无所畏惧地道。
可是刀棒相交之时,他感到从刀身上传来令他险些瘫倒的力量。
吃惊之时,身子由不得后退了几大步。
刘三姐趁势进招,他必招架不住,但是刘三姐不能如此而为,因为刘百万的铁棒又以“怒打乾坤”砸将下来。
刘三姐身形左闪,刘百万一棒砸得残砖碎瓦四溅乱飞。
刘千万躲闪不及,竟让灰尘扑了个满头满脸,眼睛一下子睁不开了。
他怕刘三姐趁机欺近身来,将手中铁棒挥得泼水不进护住身子。
刘三姐扑过去欲对他下手,刘百万挥棒扫过来叫道:“有我在,你休想趁人之危。”
“爹,你好生对付她,我眼睛睁不开了!”刘千万边退边道。
“我已经挡住了她,你放心去一边洗洗吧。”
刘千万眼睛或睁或闭地向一处水塘走去。
少了一个敌人,刘三姐不用再瞻前顾后了,只管放手抢攻,逼得刘百万连连后退。
刘百万边退边恼怒地道:“你他妈这是什么刀法,刀法竟然比老爷我的压奴棒法还要厉害。”
“刘百万,你作恶多端,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刘三姐边出招边道,“我这刀法非同凡响,名为泰山刀法,你的压奴棒法欺软怕硬,当然不是对手了。你今天死定了!”
“泰山刀法?”刘百万说着忖道,“泰山乃五岳之首,她这刀法如此命名,难怪会如此厉害。”
他想此不再疯狂打砸,而是与刘三姐周旋起来。
他拖延时间,一是希望刘千万快些洗掉眼里灰尘来帮忙,二是想拖到莫怀仁的到来。
他让一个家奴扮成难民去请莫怀仁来帮忙,过去了这么些天,想来莫怀仁也快要到了。
刘千万洗掉眼里的灰尘,正要去帮忙,突然看到几个山贼模样的人向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