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啊,我不去行不行?我昨天才开了天门,现在连灵气都感悟不到,我去了不是给咱赤木峰丢脸吗?”
夏琪琪咬着筷子,瞪着卡姿兰大眼睛很是疑惑的问:“为什么你去了会丢我们赤木峰的脸?”
“我不是咱赤木峰弟子吗?”
“是啊!”
“我修为很低吧?”
“是啊!”
“那问输了是不是就丢咱们赤木峰的人?”
“不是啊,是丢你自己的人。”
“五师姐~可是我一点修为都没有。”
“三师兄第一次去跟你一样。”
三师兄,三师兄。项云还没见到他就已经活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那总得告诉我那个什么比武什么时候开始,各峰弟子都什么修为吧?”
“这个我知道。”
王奕博屁股一挪,坐到项云身边说:“每年比武时间都是固定的,这么算的话,小师弟那还有三个月时间做准备。嘿嘿,加油啊!师兄很看好你。”
项云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看好你大爷。
“小师弟,其实你不用担心。七峰弟子,除了青木峰的宋玉和紫木峰的陈薇,其他人最多也就跟师兄我差不多,区区筑基罢了!”
“呵呵,师兄你真会安慰人。那宋玉陈薇什么修为?”
“他们啊?也就第五境,引法境吧。宋玉师兄早一些,应该比陈薇师姐厉害一点。”
项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玛德,人家这修为,别说让自己去跟人打架了,就算人家站在那让自己打,自己累死人家都不带动一下的。
“那个,我吃好了,我先回房间修炼了。”
项云放下碗,垂头丧气地走了。
刚到门外就看见他的丑儿子阿帅在躺在地上的袁宝身上上蹿下跳,玩的不亦乐乎。
“阿帅!回家了!”
“呜呀呜呀!”
董可帅从袁宝肚皮上跳下来,晃着它那丑出天际的大脑袋跑了过来。
“帅仔!你说你是怎么把鼻孔长到耳朵后面的?珍妮玛·别致。”
“呜哇呜哇!”
“唉!爹不是嫌你丑,爹是嫌你美的太独特。”
项云背着手,像个遛狗的*丝一样在前面碎嘴:“帅仔,爹给你作首诗怎么样?你爹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看过很多穿越小说,人家那主人公……啧啧。又是背诗,又是作词,还特么能背红楼梦,红楼梦那知道吧?一百多万字的古典文学小说,比你在灵犬峰看的那狗作者写的好多了。就这样的小说人家说背就能背。”
“呜呜呼!”
“什么?你不信?你觉得是扯淡?帅仔啊,爹也觉得扯淡。”
“帅仔,刚才五师姐跟爹说了,让爹去参加那个什么鬼比武。唉,你爹我昨天才让你落尘大爷开了天门,一丝儿灵力都没有,比个鸟。你说爹该怎么办?”
“其实,爹也想好了。管他比武不比武的,这赤木峰我是呆不下去了。你觉不觉得你那几位伯伯有点怪怪的?”
“一只猴,一个好色的胆小的基佬,一个莽夫,现在又蹦出来个到处下毒的。唉,现在看来也就五师姐正常一点了。”
项云像个碎嘴的老妈子,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
董可帅不知是不是听的烦了,方耳朵一卷,贴在了脑袋上不再听他絮叨,溜达着不知跑哪儿去了。
项云浑然不知,依旧在嘚吧嘚说个不停。
……
回到房间的项云郁闷的盘腿坐在床上,东想想西想想,就是想不明白该怎么修炼。
落尘老儿给他的那本《后山观灵一甲子》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书皮上那歪七八钮的字让项云响起了落尘老儿那副邋遢模样。
果然是字如其人。
唉!
他再次闭上眼睛,去尝试着感知那所谓的灵力。
放空心神!
放空自己!
静心,净意。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呼……呼……
终于睡着了。
“嗯……蠢小子,抛去杂念,凝聚心神,用心感受!”
“我靠!谁?谁在我房间?快出来,我看见你了啊!再不出来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项云吓得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他瑟瑟发抖,他心惊胆颤,他像一个被阿毛堵在小树林的紫木峰柔弱小师妹。
“蠢货!”
“我靠,你说谁?你骂谁蠢?”
“天门大开,骨骼惊奇,经脉如通途大道,奈何却毫无慧根,这么许久连灵力都感知不到,不是蠢货还能是什么?,”
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像是在项云的耳边,也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更像是来自他的脑海中。
声音透露着一股苍凉感,好像是被无尽的岁月遗忘。
“少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赶快出来,小爷我可看见你了。”
“嗯……吾怎会遇到你这样的蠢物?”
“我去你个老不死的,再骂我我不客气了啊。赶紧出来,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
项云说完之后那声音便没了动静,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走了?老东西?老拔蚌?”
还是没有声音。
“神经病。”
项云骂了一句,脑袋一歪倒在了床上,准备继续躺下修炼。
“小子,想见吾何不褪去衣衫?”
“我靠!你别突然出声行不行?这样很容易吓死人的。”项云猛地起身骂道,“褪你妹的衣衫,你个死老不正经的,把小爷我当什么人了?”
“蠢物!吾让你看自己胸前。”
“你变态吧?我没事看自己的胸干什……”
突然,项云想到了什么,立马脱掉长衫,扯开衣襟朝胸前看去。
只见一阵白色的光芒在自己胸前一闪一灭,依稀能看清一个圆。
项云震惊了,这不就是自己在穿越前砸到自己的那颗圆球吗?它怎么……怎么是活的?刚才说话的也是这个玩意儿?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看到吾了?”
“你是……个球?”
“……”
“球兄,咱们商量个事啊!”
“吾——不答应!”
“我特么还没说什么事呢。”
“什么事都不答应!”
“靠!那你滚!”
“吾,不答应。”
“这不是跟你商量!”
“不答应!”
“你还会说别的吗?”
“吾,要你去做一件事!”
“不答应!”
“不可拒绝!”
呵呵呵呵!
项云都被气笑了,我跟你商量事,你听都不听就拒绝,然后还要我去帮你做事,还不能拒绝?
我恁爹?
“小子,五百年轮回将至,大劫又要来了!吾本欲寻应劫之人,结果意外寻到了你。这是你的责任,你责无旁贷。如若拒绝,十方世界怕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这一段话说的项云莫名其妙,什么五百年轮回?
什么应劫之人?
怎么就成了我的责任了?
“你别在这危言耸听,我什么都不知道,别乱丢责任。”
“寻找应劫之人就是你的责任!”
“你自己去啊,你不是说你本来就要去的吗?我不拦你,你离开我身体去吧。”
那声音再次沈默了,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许久许久之后,久到项云又快要睡着了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起。
“吾,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不能离开你的身体,只能与你共存!”
项云一听,顿时就乐了:“哈哈哈,合着你是被迫藏在我的体内啊?球啊,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觉悟知道吗?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满嘴说胡话!说什么让我帮你找应劫之人,还不能拒绝?有你这么跟房东说话的吗?”
“小子,寻到应劫之人至关重要,否则,不光这个世界要遭劫难……”那声音顿了顿又说,“吾,知你来自于不可知之地。吾要告诉你,如果应劫之人不出现,就连你原本那个世界也将不复存在,你若还想回去就绝无可能了。吾,绝非危言耸听,何去何从你自己打算。”
原本,满脸不屑的项云在听到前半句之后就已经被震惊到了,而听完后半句之后他在心里已经对那个球相信了七八分。
这球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它不仅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且还知道如果那个什么五百年的劳什子大劫真的降临,自己原本那个世界也会被覆灭。
这一刻,项云对这个球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球兄,你到底是谁?”
“吾,不可说!”
“那你叫什么?”
“吾,亦不可说!”
“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吾,亦不可说!”
“那你为什么会跑到我那个世界,然后砸在我身上?”
“吾……”
“行行行,别吾了,不可说是吧?行,你都不可说,那狗日的应劫之人咱也甭找了,累了,毁灭吧!”
“吾,可说。”
“……”
要不是它在项云体内,项云都想哐哐跟它俩大臂兜。
“球兄,你说话能不能快一点?活太久活不起了?”
“然也!”
“行了,别废话了。快说吧!”
“被人打过去的。”
许久……
没有下文。
“没了?”
“没了!”
“玩我呢?”
“吾绝非此意!”
“谁打的?”
“不知!”
“不知还是不可说?”
“不知!”
项云挠挠头,感觉这老球不像是骗自己。
“还有一个问题,你属于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