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阵法一道。
其实更加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一旦掌握有如此优渥的条件,阵法师的强大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纵使是练气杀筑基,也不算是太震撼人心的事!
沉默的吸收着,脑海里不断冒出的阵法知识。
转眼间。
适应了之后,王长生睁开眼眸,眼底的精芒一闪即逝,他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位合格的一阶中品阵法师了。
脑海里也凭空多出来了,各式各样的阵法。
黑虎阵法,一阶中品,攻击类阵法。
白龟阵法,一阶中品,防御类阵法。
诡藤阵法,一阶中品,困敌类阵法。
青狐阵法,一阶中品,幻象类阵法。
……
甚至还有无念阵法,同样也是一阶中品,可这种阵法极其罕见,它的作用便是能够屏蔽神念的探查。
在‘无念阵法’这样的境地之中,神念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一旦被引入其中,失去了习以为常的神念,修士在此就与真眼瞎没什么区别,再配合一些阵法,纵使是练气期修士面对筑基修士又有什么不能杀的?
当然了。
王长生还做不到,以练气修士的修为去逆杀筑基修士。
纵使是一阶中品的阵法师也做不到。
如若是一阶上品阵法师,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王长生就有了这方面的信心,不过相信一个筑基修士,也不会真的傻到踏入一阶上品阵法师的地盘。
目前王长生还是一阶中品阵法师。
他通过材料炼制阵盘,铭刻阵法纹路,能够制作出的阵法也是一阶中品。
这种级别的阵法,对于散修来说已经足够了。
可他却需要面临被征调的情况,对付练气中期绰绰有余的阵法,勉强也能够对付练气后期的修士。
只是遇到擅长阵法的修士,同样阵法也很容易就被破去。
眼下想要快速的达到一阶上品阵法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了,所以剩下的灵石购买布阵材料,尽可能的让自己拥有一块安全区域才是正途。
……
天不知觉的亮了。
王长生将准备好的清单,交给了陈红与李清稚,让她们去安排采购。
随着被征调的日期趋近。
王长生知道自己三人在坊市的安全,反而更加的受到重视,哪怕他只是被征调了,可这里是正气宗的地盘,坊市的人更加的不敢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出了幺蛾子,否则,丢了正气宗的颜面,坊市的负责人也要吃些怪罪。
这一日,刚出院落的王长生,还从李长青的口中得知,这一批的征调名单已经公布了。
没有如同上一次那般的仓促征调。
这一次,征调准备得很充分,甚至还能够有条不紊的列出被征调的名单,由此王长生竟是从这不同寻常之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过他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
按照往常一样的上工,然后,王长生在下工的时候,便是听到了一则消息,有被征调的修士企图抗命,想要逃出坊市,逃出正气宗的范围。
却是没想到逃跑的半路,就被坊市的负责人发现了。
带回坊市之后,并没有立即击毙,而是,选择囚禁了起来,等到被征调的时日再放出来,不过并不是让他被征调,而是,拿那逃跑的修士来祭旗……
听到了这个震慑人心的消息,王长生其实一点也不觉得惊讶,甚至是早已经有所预料了,正气宗在此盘踞多年,岂能连这些小心思都捉摸不透。
胆敢违逆,注定是被用来杀鸡儆猴。
况且,王长生从来就没有想过逃逸,纵使被捉了不是拿来祭旗,他也不会选择逃逸,哪怕是被囚禁了,对他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回到了街道。
远远的,王长生就见到了,院落之外,有一群修士围绕着,他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现场有巡逻队的修士的身影……
要么就是刚发生不久,要么就是这些人连巡逻队都忌惮。
王长生很快就否定了后者。
哪怕巡逻队的修为,并不是统一需求修士的修为必须是练气九层。
可这里是外湖坊市,正气宗的地盘,寻常散修都没有让正气宗可以忌惮的,哪怕是正气宗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王长生的院落之外,与他争吵,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纵使是正气宗的筑基修士,也不敢如此做。
李长青:“王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一开口,李长青就暴露了,他内心的茫然,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装的。
王长生扫了一眼,其他散修的神色都大致相同。
他也无暇去分辨,谁在他的面前演戏。
王长生淡淡道:“过去看看。”
王长生没有给这些散修自主决定的机会,也不管他们遇到事情,敢不敢上的小九九,直接就让他们没有退缩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院落都被堵上了。
王长生自然是不会顾及什么散修的想法,在他手底下将灵石挣了,有事居然想溜,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他之所以没有和其他管事,那般的克扣散修的劳动所得。
除了内心的道德观念。
王长生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就比如遇到了眼前的事,他身边的这些散修,如若是有人不愿意上,他就直接裹挟了。
到时候,其他修士可不管他们是不是愿意的了。
不出力的话。
这些散修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这不是王长生的残忍,而是,这本来是修仙界的一种常态,只不过他比较果决了一点罢了。
散修们面面相觑,又无可奈何的跟上了王长生的脚步。
别看王长生就要被征调了,再也无法管束到他们了,可谁若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只能说他太天真了。
天真的人一般都活不久,而能活到现在的散修多少都不会太天真。
所以他们紧随着王长生的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让王长生的嘴角微微一弯,内心算是比较满意,至少没有哪个散修敢触他的眉头,在他这里作死的试探。
“怎么回事?”
刚走近,李长青就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