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悬案

剑鼎仙途 青衫执剑

刘安没再点名其他人,又是恢复粗狂模样,看向众人脸上带笑,开口道:“你们可还记得十日前我所言之事?”

宋玉等人自然不会忘了。

十日前,刘安曾言今日秦虎会带在外轮值之人回司,届时,他会再选出两人随秦虎去往十号坊市当值。

本来没有了古江龙之事,宋玉还准备主动请缨,可他却又因劫宝之事被软禁。

眼下他还不确认劫宝之事是否已有定论,他自身是否恢复了自由之身也是未知,他倒也不好提及外出轮值了。

不待众人回话,刘安又是笑道:“我先来为你们介绍,这三人乃是外出轮值归司的秦虎...。”

刘安为几人相互介绍了一番,继续笑道:“十日前,我曾言会选出两人外出轮值,今日便是十日之期,何人外出轮值我心中已有人选。”

刘安说着扫了宋玉与牧云一眼。

牧云被刘安看的心中一紧,他才经历了劫宝之事,侥幸捡回了一命,短时间内,他都不想再踏出上阳城一步。

宋玉倒是没有异样,说来他对外出轮值还很有期待。

宋玉二人面上表情,皆被刘安看在眼里。

刘安看出了牧云不想外出轮值之意,自然不会再去强求,稍一思忖,便看向众人笑道:“宋玉,卞卓,你二人可愿外出轮值?”

“全凭大人吩咐!”

“属下没有意见!”

宋玉与卞卓闻言没有迟疑,纷纷起身恭声回话。

劫宝之事,并未公开。

卞卓并不知前几日天工司宝物被劫之事,自然没有害怕外出一说,他早就对刘安说的外出补贴眼馋,眼下被刘安点出姓名,面上顿有喜色。

被刘安点名外出轮值,宋玉也是心中一松,他清楚自己已然摆脱了嫌疑,得了自由之身。

宋玉想的不错,刘安昨日便已得了郡守府消息。

劫宝之事,已然真相大白。

宋玉四人护宝的消息,乃是从郡守府负责传送阵的一位执事那里泄露的,那位执事,现已被押入刑罚司大牢。

刘安与牧云,以及天工司的祁山都是受害者,完全摆脱了嫌疑。

关于慕秋白之死,也没有什么好调查的,郡守府只言慕秋白乃是为六司殉职,会厚恤于他,慕秋白的尸身早被接回了天水郡慕家。

具体细节,郡守府并未多言,关于魔奴之事,更没有告诉刘安。

自己属下没了嫌疑便好,刘安也没有追问过多细节,他自然清楚,郡守府不透露劫宝案的细节自有不透露的理由。

......

见宋玉没有迟疑,刘安很是满意。

经上次人血灵瓜案后,他对宋玉破案能力很是看好,他最想派去十号坊市之人,便是宋玉。

十号坊市内有七组负责的一件悬案许久未结,刘安心中只道,宋玉纵是不能破案,许是也能够推进一二。

“如此甚好!过了辰时,你们二人便随秦虎赶往十号坊市,此次你二人需在十号坊市轮值一月,你们走之前,可先去执事殿领取一月轮值补贴。”

“十号坊市不比上阳城,到了坊市之后,当要小心谨慎行事,其他大人若有调遣,需得遵从其他大人的安排。”刘安又提点道。

“属下遵命!”

宋玉二人领命后,便退回原处坐下。

刘安又让其他人按序上报手上案件进度,一一做了妥善安排。

“牧云与宋玉留下,其他人先去忙吧。”刘安安排完公务后,摆了摆手道,除了宋玉与牧云外,其他人皆是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我留你二人也无他事,只是想告诉你们,劫宝之案已有定论,你二人无需再为此事担心,自现在起,你们便可自由出入六司。”刘安笑着看向二人,开口道。

其实不消刘安开口,宋玉与牧云也猜到了结果。

刘安说罢,突然面露难色,看向宋玉,眸中犹豫之色明显。

宋玉不解刘安此举何意,但却清楚刘安定是有事要自己去办,且要办成那事,怕不容易,也不多想,恭声问道:“大人不妨有话直说,只要大人吩咐,宋玉万死不辞。”

刘安见状摇头一笑,无奈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乃是十号坊市内咱们七组负责的一桩小小悬案,那桩案件已拖了些时日,其他几组都在看咱们七组的笑话。”

“我知你才智过人,对破案很是拿手,你若是感兴趣不妨接手那桩案件,若是能够破案固然极好,破不了案我也不会怪你。”

听得刘安此言,牧云眼中露出古怪之色,很显然,他知道刘安口中的那桩‘小小悬案’。

刘安口中,那件小案子拖了些时日,牧云却十分清楚,这一些时日可不短了,已然超过了三年,牧云进入玄甲司时,那件悬案便已存在。

据牧云所知,这些年来,上至刘安,下至七组的每一位人阶玄甲使,皆负责过那件悬案,结果无一例外,不是毫无头绪,便是刚有一丝线索,还未顺着线索细究,线索便已断了。

“敢问大人,是什么悬案迟迟未结,大人可否先告知属下一二?”宋玉自然看到了牧云眼中的古怪之色,他心中倒是没有抵触,只是感到好奇。

刘安打了个哈哈,笑道:“也不是什么大案,只是有几人报案称家人失踪。”

“你才入玄甲司不久,许是对此还不太清楚,失踪案在玄甲司内很是常见,往日里,咱们玄甲司每月接到的失踪案不下二十起,咱们七组平均每月都会分到一起。”

“这事牧云清楚,你可问问牧云。”刘安说着看向牧云笑道,“牧云,我说的是也不是?”

“大人说的不错,现在庄玲手上便有一件修士失踪案。”牧云当然不会砸刘安的台,看向宋玉笑着说道。

刘安点了点头,又道:“牧云说的不错,她接手那件失踪案已过十日,仍是毫无头绪。”

不再说庄玲负责的案件,刘安又把话题转到了宋玉身上,笑道:“其实你我都很清楚,修士失踪,多是已遭不测。”

“按照以往经验,也该朝着这个方向调查,若是查到犯案之人,明正典刑便可结案,若是久查没有结果,失踪案也只能归入悬案。”

“按玄甲司规矩,悬案三年不结,便也无需再去追查。”刘安顿了一下,尴尬笑道,“当然,哪组的悬案不破,自然会影响到哪组的年末考评。”

“这等影响最多只会影响一次罢了,可咱们七组可受它影响了五年。”

“也是该咱们七组倒霉,摊上了这样一桩失踪案。”

刘安叹了口气,又道:“我所说的那桩失踪案发生在五年之前,早已过了三年之期,按玄甲司规矩,早该归入悬案,置之案宗阁即可,咱们七组的年末考评也不该再受那桩悬案继续影响。”

“既然悬案已过三年,为何仍滞留在咱们手上?”宋玉大为不解。

刘安继续道:“这件悬案太过怪异,报案之人一口咬定失踪之人仍然在世,且夜夜都会梦到失踪之人,若是一人这般说,咱们还可当其胡诌,可每个报案之人,俱是如此说法。”

“按说即便如此,咱们也可在三年期满之时,便不再处理此案,可实际情况却是每半年便会有人报案一次,报案内容如出一辙。”

“这些案件一般无二,自然要归入一案,新案归入旧案,办案日期便要重新计算,这就导致了咱们七组每年都受那桩悬案的影响。”

“就在上月,十号坊市内又有人上报失踪案。”刘安看向宋玉,点了点头道:“你没有猜错,没有意外,那宗失踪案与前案如出一辙。”

“报案人称其道侣已失踪半月有余,自其发现道侣失踪后,便夜夜梦到其道侣饱受非人折磨,她甚至能在梦中感受到道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