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救场

修仙从自选宝箱开始 九九离的下班生活

福生的呼吸十分急促,在杨英更加迅疾的攻势下他甚至来不及感谢这位路见不平的女人,但古明月的加入的确是极大缓解了福生的压力,几番交手后,杨英愤恨的看着这个女人,手中的剑再一次拨开福生的刀后狠狠地刺向古明月,这一剑速度很快,时机也很刁钻,正是对方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时候。

面对这一剑刺来,古明月眼里依然不见慌乱,只另一手从袖中回转而出,其上赫然握着的是一柄短剑,凭借短剑回旋之势,竟生生将长剑的方向偏移开来,两人身形就此交错而过,福生也抓住机会一刀劈下逼着杨英两边交战。

而古明月立住身形后却没有继续跟上去,这个中年女人颇为英气的脸上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方才那一剑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阈值,即便是将那一剑给错开,她握住短剑的左手也近乎失去知觉。

“你们几个也上吧,别在这里傻愣着了。”见到女人似乎力有不逮,朱久明对身边几个保护他的好手吩咐道,这几个人算是这些护卫里身手最好的几个了,虽然离福生还差了许多,更不说眼前的杨英了,但他们长年磨合,配合程度十分高妙,用来打打辅助还是足够的了。

随着这几个好手的加入,杨英再也不能从容的应对福生的攻势了,每当他想揪住对方的破绽,总会被这几个护卫给打断,或者应付弩箭的射击。

再一次斩开背后的攻势后,杨英抽身回退,却不想一柄长剑拦在了他回退的道路上,“这么一把好剑被你如此糟蹋。”女人看着对方用剑数次连砍,却是心疼起对方手中的宝剑,而面对女人的拦截杨英只能停身回防。

“呵。”杨英一个剑花挽过原地卸去了女人刺来的力道,冷笑起来。

看着杨英不动,福生也示意其他人停了下来,作为人多势众的一方,特别是掌握了战斗节奏后,最忌讳的就是被破局,杨英确实很强,但福生已经看到了对方的极限,接下来只要时间就能耗死对方,因此也就不需要行险强攻。

“你的其他准备呢?我不信表哥你真的敢一个人就找上我。”朱久明在最后方看着陷入困境的杨英,慢慢的问道。

“杨家的血债还没有偿还,我自然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杨英从怀中摸出一个圆柱形的制品,随后一朵绚烂的焰火自他手上向天空飞去。

看着那朵橙色的云朵状焰火在天空渐渐淡去,朱久明却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确实在芸洲面对朱家和赵家的联合绞杀,也只有帝国才保得住你。”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等冬寒城通巡衙门的捕快赶来对我进行围杀吗?”朱久明是不信那些捕快敢于围杀朱家子弟的。

“我怎么敢,再说现在这个情况明明是你们围在一起想要谋害我这个新上任的冬寒城通巡衙门总司。”杨英嘲讽道。

朱久明自然不会被一个总司的名头吓到,何况还是冬寒城这种偏远小城,他考虑的却是为什么杨英会被派到这里来当总司,上面的人是什么考虑?将杨家余孽放到芸洲?

“你这么大摇大摆的找我的麻烦,就笃定我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你?”朱久明提着剑慢慢走上前。

“这不是明摆着吗,要不是多了一个管闲事的家伙,现在这能站着的还有一半吗?”杨英完全没有把朱久明放在心上,对方要是还有什么高手早就该出来了。

朱久明也看向女人,对方到底是古道心肠还是看见了朱家的旗号来卖个人情都无所谓,说到底,自己是过来养老修仙的,不是来怼天怼地的。

不过,杨英的存在不比其他,他对自己抱有的敌意不能视而不见,更何况对方现在是通巡衙门总司,放任对方找自己麻烦本身就是麻烦。

“你不怕我把你的行踪报给朱家?”朱久明在问出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白问了,对方要是怕这种注定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来了,更何况冬寒城就算偏僻,也是芸洲北地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一个通巡衙门总司的职位不可能长时间瞒得过人的,这么看来,朱家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帝国在这里面到底起了什么样的角色,有什么样的打算,都未曾可知,不过在另一个世界玩游戏的时候,操纵统治者的自己巴不得下面的封尘互相仇视,狗脑子都打出来,这样两家就没精力反叛独立了。

“那么,事情就麻烦了啊。”朱久明站住脚步,此时离对方只有十米之遥。

杨英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剑,不由嗤笑道:“你想干嘛?一个不通武道的杂种也配在我面前提剑?”

白如月的长剑慢慢举起,泛着冷光斜映在昏黄的空气里:“你杨家的剑我看了,耍的不错,那你也来看看我的剑吧。”

灵气引动,他袖中的剑气珠瞬间破碎,一抹无形却锋锐的剑气出现在杨英身前,朱久明能感知到这抹剑气正顺着他的心意流动,同时也感知到了,这抹剑气在空气里的慢慢衰减,即便速度很慢,但衰弱确实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于是朱久明当下也不犹豫,刺破空气的无形道路顺着手中的长剑展开,一路往前,眨眼便到了刚准备开口嘲讽的杨英面前:“这是.....。”

血肉混杂成了一团,如同搅拌机打过的肉酱,瞬间就挤成了一团,一旁的女子满目惊诧,当然也不止她,那些护卫们也同样不可置信,少爷已经气血如龙呢?不,就算是气血如龙也无非力与体的拔升,只有能够解放的高手,才可以离体打出的剑气。

此时天空中绚烂的焰火已经渐渐落下帷幕,残余的些许微光只是慢慢闪耀着,女子惊诧的面色刚刚收起,就听到身后劲力袭来,她勉强反应过来回身躲避,仍然被击飞数米开外,福生已经捡起了钢刀,方才一击他已经占据了天时,虽然没有一击建功,可仍旧重创了对方。

女人一脸不可置信:“你!”随后她陡然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朱久明,见到对方一脸冷漠和无所谓,更是骇然道:“我可是来帮你的。”

朱久明点点头,在对方绝望的神色中说道:“我很感激,可是你看到的多了,而我最怕麻烦。”

他挥挥手,护卫们也收拾好心情再度动了起来,面对实力不如杨英同时受到重创的女人,他们依然谨慎的用手弩开始射击,福生则在一旁掠阵,只等对方气力不接,就上前补刀。

可女人不是杨英,很快就死在了箭矢之下,朱久明看了看天色:“等着吧,等那些捕快来,冬寒城的新任总司死于非命,好在我们成功击毙了凶手。”

福生看向旁边已经成了一团血肉的杨英:“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没必要解释,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朱久明眯上眼,这样说道。

......

“朱公子受惊了!”胖子一脸和气甚至谄媚的拱手抚慰道。

“没事,袭击朝廷命官是大事,既然见到了,绝不可能一走了之,只是我终究是迟了一步,没能救下这位总司。”朱久明似乎略有遗憾。

“大人是克忠职守,并无朱公子的错,我们太守大人早先就在通巡和巡天两个衙门发了话,身在缉凶追恶的第一线,身死,既是责任,也是荣耀。”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这位总司的姓名,也没有提及他的尸首为何如此惨烈,甚至连作为凶手的女人,他们也只是草席一卷随便搬运走了。

这些人说到底也是杨英叫过来的,他们要是完全不知道杨英是来干什么的,只怕也不现实,但正如朱久明所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其实也意味着,死人,是没有话语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