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欧阳?一面之缘…”

白衣剑客传 我欲成天道

“哦…原来如此......”“极是极是!那少侠可否放过我…”“噗嗤!”“呃!你…你不讲信用......”“咚!”“放你?你若不说,本少倒有可能放。”

看着倒地身亡的大汉,少爷不屑一笑,缓缓从地面起身。无奈的耸了耸肩,平静言:“本少也想放你,但本少从不指望一名仇人能对自己感恩。用仇人的感恩去赌他以后的报复,真令本少发笑。”

“对了…看看有没有活的。”

转过头,在检查完客栈众人后,他略显失望的走出大门,纵身翻上马匹。(没了。这些人早已尽亡矣......)你问先前另一个人?已被杀鸡儆猴......

“哒哒哒~!”(怎有如此密集的马蹄声?)

正欲再走看看远方有无客栈时,忽闻一阵急声。放眼望去,远处,火光烛天。好似一条火焰铸成的长龙,快速向此而来。

“驾!”

见此,少爷一鞭马身,顿时,骏马吃痛,迈蹄蹿入森林处。估好距离,一勒缰绳。顿时骏马停下,身形牢牢隐于灌木黑暗之中里......

“踏踏踏…”

众人赶来,看身上甲胄衣着,倒像是官兵模样。

“吁~”

目光里,为首身着官服的男子在客栈前勒住马,转身招呼着身后众官兵进门。忽然,头颅一僵,面庞朝向门口长杆,便不再动作......

(惨了…)

少爷暗叹口气,先前其等来得太急,心神一慌,痕迹便忘收了!

“欧阳神探,这根杆子莫非有甚特异之处?”

见那男子动作,其身旁一人问。闻声,抬起头,他面容沉静的道:“此上有绳索迹,地面蹄印依新。适才有人来过,是骑马来的!”

“欧阳官家!此地有现!”

客栈里忽传一声大叫,官服男子忙与身旁那人迈步进栈。见众人离,少爷留于原地,凝望栈口,面带思衬:“此人被人称作神探,又身着官服。莫不是前来查案?倒更不能显身了!”

他往后缩了缩,把身体藏的更严实。毕竟作官的,哪有什莫良善之辈?倘若抓个人就屈打成招,破个案直做冤假错案他也能是神探。

而自古,官逼民反。要是自己显身供证,他反倒要把自己抓起来,说自己是凶手要严加审讯,怎办?岂不反矣!供何证?显何身?探得他们来此其意,逃便是了!

“踏踏踏…!”“除掌柜其子便无人能活,真惨也!真狠毒也!!”

紧随官服男子走出,俊朗青年愤愤不平。手中紧攥着腰间佩刀之把,仿佛要将其攥碎。其身后众官兵也是满脸的怒,自跟欧阳官人后,此等景象,在数年探案里也不多见啊!

“汝可出来了。”

却见那欧阳官人神色不变,把目光投向了远处一片灌木:“那两人刚亡,而你刚至。看来是你杀的。”

“不错。”

灌木丛中响起一声淡淡的声音,其主语里略带玩味:“看来你的头脑很好,不过可惜,你我都来晚一步。”

“是啊......”

欧阳官人叹了口气,但立即厉声问:“你来此地,为何?!”

(那草里竟然有人?)“为那东西而来,未曾想,倒是看到如此惨案。那二人突发袭击时,我其观武功并不太高。想来,血屠全栈的凶手并不是他们。”

众人正讶灌木中竟然有人,便又听一句淡然的回话。而此时躲在灌木丛中,少爷猛掐自己大腿,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保持冷静:“你来这里,是何人使你查案的?”

“昨日,一名过路人见此栈有异,探头去看,倒是吓得连忙跑回官府报官。你在此藏身许久,又非是凶手,为何不敢出?莫是做贼心虚!”

那欧阳官人出声回答,忽然出声厉喝。却听一声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为何笑?”

众人面面相窥,皆有不解,欧阳官人出声问,却听一声淡笑:“呵,其一,非是凶手。就不畏官?其二,吾身为江湖中人,此时不宜露面,免得有了牵扯。

其三,自古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官以法乱治。我见你来,在此等候,便是想看看此官模样。见不作为,那便离了。你若作为,那便把此物给了。便是如此......”

声音,逐渐的远去......众人急忙上前,进了其藏身处,却只见一块满是血字的白布......

“驾!驾!好险,差些便被其当贼抓了!”

而此时,少爷驾马在暗中沿大路急行。一面喘气,一面左右环顾。入目,一片漆黑,不住有雪花飘落,静静的在他的身上化开......

“又是一阵大雪啊......”

仰头望着空中,少爷感叹一声,坐在马上,修炼着内力。顺势传给马匹一股,使它不至于在这片大雪里冻出毛病......

“哒哒哒~!”“呼~!”

漆黑的夜里,仅剩了一片的马蹄声响......无数的雪…随风落下,在平地上卷起一片翻卷的白风......

少爷坐在马背,摇摇晃晃......

“呼~呼~(~o~)zZ”

奇了,明明身处颠簸马上,竟还能如此酣睡?话说,竟不控马就在官道上疾驰,莫非不惧撞到人乎?额(⊙o⊙)…,也对,这如此大雪,怎会有人出来?咦?那是?我c,路上又有人啦!

“啪…啪…啪…”“父亲…母亲…哥哥…”

一名小孩子呆呆地走在大路,身上,破烂衣裳裸露出的皮肤已然冻得青紫。口中,不住的呢喃什么......脑海里,不住闪过一幕幕的景象......

【快!快走!走啊!!!】【孩子…以后…要好好的……】【我去引开他!你去大路上…跑的远远的!】

“啪……啪……啪……”

脚步…越来越慢…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回去。只要走在大路,就一定会有好心人经过这边。可惜,今天,下了场大雪......

(没有…人吗……)

希翼的眼再度看向前方,他的希望注定落空。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向前走了……

(你们…会在那边等我吗?)

他这样想。但眼前明明是一片白,怎么…忽然变暗了呢……

“咚!”“哒哒哒~~”(......)

马蹄声响。希望,终究到来。可他却倒在了雪地,注定听不见了......

“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愈响,但,他却沉默。身上,渐渐盖上了一层白雪......明明眼前就有着他的期望,明明触手可及,明明…就差一步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马匹的身影远去,漫漫寒夜…无人回声......也是,就算那人能够看到。在一片白雪里,要怎么才能发现他的身影......

“来,把药喝了…”

大雪里,白晶飘飞…一个村里茅草房内。看着床上满脸苍白的少年,一名面貌显老的女子正顶头上的满头白发,凑上前用调羹为他喂药......

“噼啪~”

火焰飘动,映照着屋内温暖一片。却不知,茫茫大雪里,一个个生命在此逐渐的消逝......

没有家的人啊…死了也没人能记得吧?难怪苏轼会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在那破落的茅屋里,他也在念着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吧......

“哎呦~哎呦~”

走在纷飞的茫茫大雪,一道人影艰难的向前行进......他穿着的白衣有点脏,但在飞扬的雪里,依旧傲然的独树一帜。不因为黑,而因为白......

“怎的,好好的睡,怎么一下便掉了!”

揉着淤青,少爷静行雪中,痛得呲牙咧嘴。适才在马上,一不小心练功练的入迷,竟然手抓不稳,当场摔地。一起身,那马早跑无踪!

“真是…下次驾马一定不睡!哎哟本少的膝盖,哎哟哎哟~”

迈步,膝盖顿痛,那少爷正信誓旦旦的自语,当即脸庞一抽,捂住膝盖乱叫。好在有内功,不然,便疼得再走不动矣。

“唉~坐骑已逃,看来只可以步而行了......”

走在蒙蒙的大雪,运起内功,冰凉身体生热,顿时,如同进了炎暑般的暖和。雪花刚近,便化雾溢散空中......

“罢了,借酒消愁!”“咕嘟!”

往嘴灌了一小口酒,顿感腹中烈火顿生。向四周看了看,毫不在意的迈着虚浮的步伐向前走去。又灌了口酒,此时心里已有防备,倒是没有一下便倒。只是眼神迷离,脚步更加轻虚,迷迷糊糊的就走了斜线。

从路中走向路旁,被一物一下绊进了雪里,脸庞深埋进雪,身压雪上,顿时酒醒近半!

“哪东西绊你爷爷!”

半睁着醉眼,他冻得哆嗦了下,气愤的朝四周喊。眼眸一转,顿时看见一个圆物。想来,应是此物绊的了!

“吃爷爷一jio!”

毕竟人贱,有时候看见啥就想踢。当即便是一记飞脚,踢得满是雪花。脚上传来股坚硬触感,想来应是踢中了石头。脚上棉鞋受劲一飞,顿时,飞向了不知何处......

“哎呀我鞋!”

见鞋飞起,少爷一惊,连忙向它奔。但动作忽僵,因为其见,在自己一脚后,雪花尽下。但露出的,不是石子,而是一丛黢黑的头发!

“尼玛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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