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愧是白衣秀士,这一出手,顿时手到擒来!”“罢,赞言不需。你镖已至,我等再无相欠。”
城门口,站在运镖的车队前。望着眼前挂满谄媚笑容的商贾,少爷冷冷的摆手,转过身体。翻身上马,高喝一声,驾着马往远方行去......
“走了!”
众镖师见此,高喝一声,领着已然腾空的镖车往远方而去。
“唉~”
望着远去的镖团,他面带遗憾:“本以此人徒有虚名,有其在,镖能被毛贼所劫,必是草包一个。
未曾想,那镖是十三贼所劫,而他当时未在。更未想仅仅一晚,其竟直接灭了那有名的十三贼与其匪党把镖抢回。倒是当时气冲头了并未细问,恶了此人,真是不该......”
“爹!”“嗯?”
一声稚嫩慌叫传来,商贾奇怪转头,便见自己二子正朝自己急急奔来,不由疑惑问:“怎了?”
“大哥带了些盘缠,不知哪去了!”“什么?!”
一孩童惊慌的言,商贾闻声,眼睛顿时瞪大。从遗憾里脱出,连忙蹲下身体急声问:“他先前可说什莫?!”
“说是百待此机,今日终见,必不能放!”“原来如此…不必追了。”
商贾托颚沉思,忽而对二子言。他一惊,遂不解问:“为何如此?”
“看他买得那一片白衣,转刀为剑。真以为父不通?”
摇了摇头,那商贾叹道:“自那白衣秀士出世,我儿便如着了魔,对他万分崇仰,以至亲自往百剑崖里取剑。
回来,连家传刀法也不练,倒是练起了剑。为父加你母苦劝许久也无用,只得放任自流。前日,本想以此杀杀他的气焰,结果,一日颓,二日便更燃!也怪为父太急功近利,唉…”
“父亲其意,大哥去追那白衣秀士去了?!”“不是如此?那为父也只能在城里张发悬赏去寻了。”“不必再猜,就是去追。”“娘亲?!”“絮娘?!”
正当父子两人静立相谈,一旁忽闻一熟悉女声。两人惊,转头一看,竟是那道相熟情影。她温和一笑,随即出言:“雏鹰展翅,便让他去吧。他有家传刀法,武功已近二流,对付寻常毛贼。打不过,也好走。”
“也是,絮娘说的有理。”
那商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走向了家里......
……………………
“哒哒哒…”“骨碌碌~”“咕嘟~”
伴随着轮毂转动声响,马蹄轻踏着底下还余有白雪的地面。坐在马上,少爷浴于飞扬白雪之中。举壶饮酒,显得怡然自得。毕竟有了内力,谁还嫌凉?
“少爷!”
在缓缓行驶的马车里,忽的探出一个小头。嘴里嚼动着馒头,感受着落在头发上的雪花。奇怪向近处少爷语:“如此大雪,怎穿的如此单薄啊?”
“咕嘟~因为不冷。”
又向嘴里灌了口酒,少爷平静的回答。同时,心里暗笑:“哈哈,区区此酒,还想醉我三次?不可能也!本少酒量雄厚,此是尔等凡夫可撼!哈哈哈!怪了,怎么头有点晕(⊙_⊙?)。屮!”
吓得连忙把塞子塞上,少爷连忙运功,瞬时,体表就腾起一股酒气。奇怪一闻,尽是酒味!嫌弃的扇了扇,把酒壶挂上腰间,冷颜转头问:“牛大,此与我等镖局之局,还有何距?”
“七天之路,或许更多。”
闻声,连忙在雪里展开地图,细细观看,他转头回。闻声,少爷点点头,无聊的在马上修炼内力。毕竟这路一行,便是十几小时之途。若无别趣,岂不无聊而亡?
“哒哒哒…”“呼~!”
骑在马上,狂风疾吹,少爷直身立风修炼,身影摇摇晃晃。众人皆尽担忧,却见其虽然上身不稳,但下身仍旧稳若磐石。无不暗叹此人修为高深......
殊不知,却是其让人在鞍新添两个机关铁环,一箍便牢。才使得其不再摔下......毕竟上次那摔,可是让其记性猛涨啊!
“呼~!!”
风…越来越大!刮得众镖师只得紧按头上棉帽前行,免得被风吹得不知到了哪里。
马上,少爷晃得更加剧烈,但腿环箍紧,依旧稳若泰山。虽然白衣单薄,但其好似根本不觉寒冷,依然酣睡,无一要醒之迹......
“呼呼~(~o~)zZ”“报!牛哥,附近无有他人。”“此也是!”
少爷正睡,周边,探路镖师回队,一一报到,而后转身离去,继续守卫周边,免得有人前来劫镖。
但此时风雪愈加的大,眼前尽是面面白墙,吹得众镖师只好拿手臂挡着前行。艰难行了数里,牛大无奈的言:“雪大难行,众兄弟还是在周边找找哪有避雪之处罢!”
“好!”“好!”
众镖师艰难的行向远方,老实说,如此暴雪里,使人分散并不为何好主意。但再不找避处,不仅难以前行,还有被冻死之患。
毕竟这些镖师穿的虽厚,但在此雪待久,也渐渐感了一抹渐增的冰冷。衣能御寒,但并不能防寒......
“找到处洞!”
远处忽然传了一声欢叫,看着已积至脚踝的白雪,众人心中一喜。牛大一摆手,高声喊:“快!!我等进洞!!!”
“骨碌碌~”“驾!驾!”
闻声,被冻的已然发抖的众人携物忙向远处奔去,独留牛大与数人留在原地,拿起团雪,造起了雪屋。
毕竟此时,探路者有人未回。假如他们一走,这些人回,无疑是得活活冻死。留此雪屋,也是给他一个居处......
“牛大,你等把我马牵了去洞,那地,我待着等候。”
雪屋造成,感到身体抖的愈加剧烈的牛大等人连忙往向先前声传处走。还好此洞离大路不远,不久便到了洞口。
看向远方,众人心里略有踌躇。
(雪屋做得仓促,且只遮一人,倘若那些人来,要让何物在路途正中指路。)
正思衬,一旁,沉静男音忽得传来。少爷从马上跃下,神色冷静,平静对他们道:“那边树多,痕迹能显。我若不来,不必忧愁。二天天明唤我即可。”
说完,少爷心情略显激动,快步走出洞内,沿途往树划下一道道划痕。最后斜靠周边一处大石,往头上置上数块树皮,用大石紧压。在雪里呼呼大睡......
为何其要在冰寒的外方睡觉?因在适才......
“呼呼~(~o~)zZ。”“快!!我等进洞!!”“嗯?啊?!”
听到这声大喊,少爷蓦然的惊醒。正想出声,却感丹田处的内力异常澎湃。仔细感之,吃了一惊。自己不过只是睡个觉,内里竟然自己涨了一半!而此,不仅是神农养元功,而是其全部所学内功的内力!
(平常睡觉,效果极微。此次…莫非是大雪缘故!)
想到这里,少爷心中顿明。原来平时有意识时,因一意不能二用,方才只涨其一。
但眠时因是无意,而其余内功早已练的犹如自然。无意压制,顿时,齐齐如同身体自然反应般的运转。倒不能像神农养元功般睡时因脑最后指令运得那般快速。少爷醒时,才觉效果微乎其微。
但此时大雪,极寒侵身,使得丹田无数内功内力自发运转护体,才现了如此之景......
(睡觉涨一半内力,说谁能信?此等良法,可得好好利用......以后睡觉不睡客栈了,睡雪地!)
心里想着,跟牛大等人一同到了洞前。看着自己白马,想着倘若带着它一睡第二天自己就可以吃顿冰镇马肉。
于是,直接把它放进洞里,找了个理由去了外面,做好了标记,便可好好躺上一天了!
“呼呼(~o~)zZ。”
一片白雪里,少爷陷入了睡眠......
“驾!驾!可恶!今日怎有如此大雪!”
暴雪里,一匹马从雪奔来。忽然长嘶一声,躺倒在地,四肢僵硬,顿时无了声息。
马上那少年正愤声怒骂,转眼便险些摔在雪地。好在关键时刻身形一纵,轻轻地落在了雪地。看了眼死马,连忙转头奔向了前处。途中,尽力运起内力御寒,可,愈来愈冷了......
无法,他那内功本是注重交战的功力,不同于养生内功般生生不息。用他御寒,本就是杯水车薪,但此时,顾不上太多了!
“好冷…好冷…”
走在雪中,他冻得身体猛颤,但依旧咬牙往前走去。看着一望无际的白色,他的内心顿时一阵悲凉:“前些日去那镖队找前辈,竟无幸得见。其还被父亲视为草包。今离时去寻,反知其早便离去。想要赶上,却逢如此大雪,自身难保。莫非连天,也不愿我见他一面乎?!”
“啪!”“那是......雪屋!”
正叹着,眼前,忽见大道一平地立起雪屋。见此,暗叹天无绝人之路,连忙走进。一眼便见其上所写字条,凑上前正欲细看,却感外处狂风忽烈,雪屋猛然一晃,而后轰然倒塌!
“哗啦!”
从雪中钻出,无暇去顾身上冰凉,而是立即看了眼手中字条。在狂风中,字条飘动,上面所写,是......
【山洞处在字条所贴之方!】(有山洞!)
少年心中一惊,忙从雪里挣了出来。照先前字条所贴方向,把腰间佩剑往雪斜插,随后快速朝那方奔去。可越跑,脚步却越来越慢......
“嘭!”
重重的倒在雪里,溅起一片雪花。他惊讶的发现,他的脚,已经没知觉了......
“救命!!救命啊!!!”
怀抱着最后的一抹希望,他开始向四处呼喊。可是,这茫茫的白雪里,却无人应声。回应他的,只有那带来绝望的飘雪......
思绪…越来越沉了......
他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丹田处,已然枯竭的内力努力的挤出一点热量,想要挽回主人的性命。可,一点热量,面对如此冰寒的大雪。又有何用呢......
“啪!”
一只手掌,忽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怎么又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