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传说

既已决定,那便出发。卜惜戈三人便急冲冲地下了君竹山,三人商量了大概前行的目的地,卜惜戈表示他要去的是京城,至少得经过三四个城池,还是比较远的;秦湘一脸无所谓地道“那还好吧,小爷还不知道去哪里找恶蛟呢!”这时见君竹山相距有一段距离,徒步背着书匣的洛青羽才缓缓开口道“恶蛟在哪在下并不知晓,不过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有关蛟龙传说的历史!”秦湘见状来了兴趣,“快说快说,让小爷听听!”卜惜戈依旧摆着那份死鱼脸,无趣的逗弄着碧莹,但竖起的耳朵还是暴露了他的好奇心。洛青羽看着一脸求知**的秦湘,一面放慢了脚步,一面缓缓开口说起了那个悠远已久的故事……

“大概是人类文明初生的时期,那时的人们被某种群体所圈养,那个群体的名字早已在流传间丢失了,古书对那个群体的描述大概是身高十尺,毛发覆体,青嘴獠牙,双目如同日月高阳,背生双翼,遮天蔽日,生性残忍弑杀,以人的灵魂为食。我们的先辈祖先,曾一度被杀近了五成……”秦湘怒火不禁涌上心头,究竟何种生物如此凶残,虽非为太古之人,但作为传承其血的后代,我一定会将其杀至灭绝,“什么生物,竟敢如此对待我辈先祖,有朝一日,必绝灭他们!”洛青羽有些无奈的看着如此中二的秦湘,一脸的无语“都说了是传说好吧,其真实性有待考察!你还要听不听了!”这一下秦湘便像被掐住了命门,顿时安分下来,辛勤地跑到洛青羽背后,取下他的书匣,然后坚毅地道“我来替你背,秀才,你还是快讲,快讲!”对如此有着高度的脸皮的青年,洛青羽着实没有办法,继续开口说起了剩下的故事……

“那时的先辈为保证薪火的传承,于是向上天乞求一种生灵护己身,也许是天道有感,山河林地都出现许许多多的灵,他们为山河所孕,具备了一些山河之力,有的能呼风唤雨,有的能搬山填海,而也有微小的,只能令五谷丰收!我们的先辈与那些灵缔结了太古盟约,约定世人信仰众灵,众灵护守一方平安。在众灵的守护下,人们安居乐业。但好景不长,那群体全部出动,准备收割剩余的灵魂,我方先辈与众灵自不会让其顺利行事,集信仰之力灌住众灵之力创造了后世王孙所祭的图腾——,龙,龙与那方群体战于平原,那一战混天黑地,死伤无数,那方群体也十不覆一,只剩区区几位,但这也惹怒了它们,它们疯狂地吸收天地间死去的众灵和灵魂,通过固有的能力污染了龙的躯体,龙放弃了自身的躯体,借助九天雷霆的威势诸杀了那方群体,可自己也不堪重负,灵魂消散于世。但失去主控的躯体逐渐崩碎,化作点点山峰,血液化作河流,形成了如今的江河风貌!”

秦湘的心情随着洛青羽忽高忽低的声音不断起伏,但还是略些疑惑地问道“没了?”洛青羽当然一本正经地说“没了!”‘你非要听的,我讲个神话故事又不过分!’秦湘的内心受到万点暴击,‘靠,这死秀才,把我当猴耍呢?’一言不发的卜惜戈突然插嘴道“这个故事我也听过,好像是师傅给我带的画本上描绘的!”这下秦湘的怒火又高了三丈,生气的将书匣取不,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准备让它变得和自己的心一样碎裂。这下轮到洛青羽的脸色难看起来了,急慌慌地冲上前,拦住了秦湘,“小侯爷,算我错了,劳烦高抬贵手,放下它吧!”秦湘有恃无恐“你说放就放,小爷的面子搁哪!”

卜惜戈见状心想‘两位真的像小孩一样,让我想想怎么解决’“小侯爷,还是放下吧,作为赔礼,我跟你讲一个师傅告诉过我的真事!”。卜惜戈的话语缓和了二者的气氛,秦湘察觉到这是最好的台阶,于是便顺势应了下来,将书匣归还给了洛青羽。洛青羽用微笑掩盖自己的不满,小心地察看起了书匣里的东西,还好,东西没有损坏。见二人之间的攻势已然缓和,卜惜戈便以一种古井无波的语调介绍了有关他师傅的故事……

“师傅中年时曾途经至某座城镇,在哪儿他见到了许多异于常人的生物,甚至还见识到了传说中的蛟。蛟曾与师傅与水地一战,当时师傅仅为四境宗师,其肉身之力难以与它碰撞,依靠剑法,却被它一口水术所破,最终师傅无奈强行提升实力,使出了一剑寒光,方才重伤蛟,使它失去了追击的能力,师傅这才安全的活下来。但由于使用了秘法,当时师傅实力十不存一,好在大先生请来了半死方医——阎九针,才让师傅恢复过来。”秦湘急不可耐地询问道“叶先生,有没有说在哪遇到的!”卜惜戈摇了摇头,用急死人的语速“没细说,不过师傅说过‘重山水泽,日夜合一;四象聚中,下至蛟穴’这一句话是找到它具体所在地的方法。那所城镇师傅倒是提了一句,好像叫得是‘邢古镇!’!”

“邢古镇?”洛青羽有些吃惊地发出了声音,这令二人不自觉将视角转到了洛青羽身上,洛青羽“那个地方,大概,好像就在前方不远!”原来就在刚刚洛青羽翻到了自己师傅标注的地图,在上面找到了现在自己所处的方位,看到距离此处很近的有一块被圈出了,打上小心记号的城池“邢古镇!”“秀才,你咋么知道?”秦湘不解的询问道,似乎对洛青羽无比确定的语气表示了自己的怀疑,‘这死秀才不会又是骗自己的吧!’

但看洛青羽信誓旦旦,一脸真挚的表情,秦湘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但那一抹的志疑还是让洛青羽感到心累,‘靠,这小侯爷啥么意思,不相信在下吗?众所周知,在下一般不骗人……’上前一把拽住还在迟疑的秦湘,便要拖着他向前方探路。卜惜戈看着打闹的二人,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副莫名的笑意,闲亭散步地跟在了他们二人的身后……

出发时已临近傍晚,虽非宗师一般能日行千里,但作为武者的脚程却也不算是过分缓慢,但当他们面对残砖破瓦似的城墙时,也是到了月神当空。清冷的月光洒满城墙,古旧残破是它的主旋律,丝丝绿色抒写了这儿似乎很久之前便没人看管,只有城墙上隐隐约约地刻有三个字,字迹有被人为损坏的痕迹,在明朗的月光下,只能见到依稀可辨的字形‘井口镇’!看到这儿,秦湘不由地生出暗火,冷不防地对着洛青羽嘲笑道“不是说是邢古镇,看看这是啥,井口镇!”

洛青羽却是冰冷地后撤几步,打量着如同荒废几时的城墙,试图找到一丝辨解的证据,但那人为抹除的痕迹并不能说明这儿曾是邢古镇。但这时碧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好的危险的生物,对着不知何时打开的城门,发出嘶嘶的吼声,‘有危险,饲主小心!’,一股冰冷带着腥气的黑影闪身越过了起身防备的洛秦二人,直奔卜惜戈而来;直到黑影来到面前,卜惜戈这才堪堪反应过来,急忙要拉开距离,但黑影又怎么会让他如愿,一支干瘪但有力的手掌直接让卜惜戈原地罚站,沙哑的声音从看不清面孔的黑袍下传来“有意思,在这儿守了多少年的门,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带着活灵进城!哈哈,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