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夫,是不是疑惑,怎么山寨,吃饭还要掏钱。
是这样的,莽山寨,跟别的寨子也没有区别。
所有东西,都是按足分配的。
但山寨码,男人居多。
分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每天操练已经够辛苦了。
总不能指望一群大老爷们,天天围着锅台转,拿着针线自己补衣服吧。
即使有那么些的人自己会。但大多数的,他不会啊,能怎么办。
只能寨子里想办法了。
一开始,寨子里消遣的地方,跟山下的镇子,没什么区别。
但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矛盾也多了起来。操练也懈怠了。
最后大哥一气之下。全部拆了,不养那些坏毛病。
所以,就只剩下这个一间堂。可以用分配的东西,直接交给一间堂。
他给你折价,包你的饭食。饭、菜、肉,按你交的来算,相差不了多少。能满足一个月的需要外,还能有的多。
但是,有些人不够吃啊,有酒有肉吃的,那才是爽快。
但大当家的规定了,山寨水来之不易,所以酒就非常贵。
但总不能不喝吧。
所以,这例钱就有了花处。
听了她的解释,师徒心中,大概有数。
接着丁洋,好奇的问道,“三当家的,你们每月例钱,多少啊?”
“怎么,小弟弟想加入我们莽山。
要是加入,来我麾下,保证不惦记你的例钱,留着给你自己娶媳妇,怎么样?”
听了他的话,丁洋忙解释道,“三当家误会了,我一心学医。
想的就是,有朝一日,成为一代名医。
问出来,只是心下好奇,你们拿多少例钱,还有哪里有花处”
看到叶红狐疑的眼神。
丁洋感觉不妙。
只听对方说道“这例钱呢,每个人按地位,有所不同。像我,每月是十两。
下面的队长,每月是八两。
精英是五两,刚才的小越就是。
剩下的普通就是三两。
然后时不时的还有分润,差不多每月一次吧。
表现好的,还另有赏赐。
逢年过节的,还有赏。
这只是例钱。
分配的物资,是一视同仁的,当家的和山寨众人,都是一样。
只要没有不良嗜好,都可以过的很好。
再说,这花销去处。
那可多了去了。
就拿眼前的一间堂,喝酒吃肉只此一家,银子足了,管够。
没有银子,当家的也不伺候。
再说,还有那衣服脏了,得浆洗吧?
坏了,得缝补吧?
都是大老粗,谁会啊。
有婆娘的还好,没有的咋办。
所以都是一些,不小心迷路,来到山寨的妇孺。
做一些,针线缝补之事,或者帮人浆洗衣服。
换取银钱,也能在寨子里获得食物。
听完,丁洋觉得,这就是自给自足啊。人口还在靠,一些独特的方式增长。
忽然,想到来时,看到有好多小孩。刚才还听到有老婆。
忍不住问道“初进山寨,发现寨子里好多孩童。”
“哈哈哈哈,当然是掳来的啦,你忘了我们是干甚么的吗?”
听到叶三当家的回答,丁洋心中一惊,看到胖矮二人,先入为主了。
没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山寨。
见叶三当家盯着自己,感觉气氛压抑是,她突然开口“当然是生的啊,哈哈哈哈,你以为是怎么来的,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我要是说,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弟弟,你也太有趣了。
山寨里的人,讨了老婆,还不能生个孩子了。
梅大夫,这徒弟没教好啊。”
看着两人面带微笑的,盯着自己。丁洋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只得强装镇定“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有的,是上山之前,就有老婆的。
在山上稳定之后,攒了例钱,就给带过来了。”
“那上山之前没有的呢?”听到此处,丁洋又好奇了。
“哈哈哈哈,你说呢?”
只听叶红调笑道,“那些没有的,后来慢慢也有了,我们莽山什么地方,能缺的了弟兄们。”
“啊,抢的吗?”,丁洋心直口快,被师父一把扯住。
叶红桌子一拍,“我们莽山,可不干欺男霸女的事。
来往商队,只要按规矩,交了例钱。
保证我们莽山管的范围,平平安安。
那些妇孺,都是不守规矩的山寨,暗中吃独食,被我们平了。
自愿留下来的,她们又不想回去,也就没有其它去处,怎么办。
就留下喽。
被寨子里人看上的,只要是自愿的,能成的,都算你寨子里人。
有分配,但没有例钱。
想要例钱,就得刀头舔血,为寨子里出力。
那些没看对眼的,也不能用强。
她们没有分配,就用劳作换取食物,
寨子里这么多人,有的干的快的,不比普通山寨众人的例钱少。
这也是,一项必定支出的花销,也是这些妇孺,赖以生存的条件。”
“原来如此,是小子误会了。在这儿,真心向叶三当家的,赔个不是”,听完叶三当家的话,看着她一脸怒气。
丁洋明白,这是误会大了,赶紧赔不是。
还好,这叶三当家的为人豪爽,来得快,去的也快。
也没有继续为难丁洋,不过也没了一开始的热情。
见师父与她叙话,丁洋也无心再听。
脑中不禁思索。山寨之人,有后来加入的。看来此处,不全是大将军的嫡系。
但不知这叶三当家的,是什么来路。
不过眼下,她对自己的感官,不太好。
贸然再想提问,肯定碰一鼻子灰。
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看着眼前的叶三当家,闲着她都会缺钱,是她花销太大。还是到现在,都没有接触到,那个秘密。
看来,最直接稳妥的办法,就是大当家那里能百分百有线索,但现在连大当家的面都没见到。
不过二当家的,知道秘密的可能性,也不小。
想着想着,忽然听到三当家的喊道,“小越,干嘛呢,磨磨蹭蹭的。
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都等多久呢。”
丁洋想缓和一下关系,忙喊道,“不急”。
叶红白了他一眼,“梅大夫,别误会。
只是这小越,办事太慢,我亲自去看看。”
说完,看到她,不是去小越,之前进的后厨。
而是去了酒房。
不一会儿,搬了一坛子女儿红出来。
惊的丁洋,一时转不过弯来。
感情小越,是这么被吃怕的。
别人一壶一壶的。
您这,是一坛一坛的。
自己喝光了,在想薅别人羊毛。
这一路上遇到的,感情都是吃过亏的。
待她打开酒坛子,正好小越也回来了。
“大姐,你不能这样坑我啊。这个月第二次了。
你总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吧。
我都快吃不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