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深谷少女

我所谱写的武侠 满脑幻想的阿瑞

在医院里,病房的声音发出了警报声,紧接着一群医生便将患者拉近了手术台。

此刻,古成正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候。而在手术还在进行时,一位女医生走来,手中拿着一张费用清单交给了古成。

“医生?这是?”

医生面色凝重,看着古成说道:“这是今天的医疗费用,赶紧去交了。”

“医生,我的父母还在手术室抢救呢,您看。”

“多大人了,若是不去缴费,等手术结束,我们就不能让你的父母继续使用医疗设备,这种事还用教吗。”

说完,医生不屑的看了古成一眼便离开了。

望着还在手术室中的父母,古成擦了擦眼泪,便转身过去交钱。

过了好久,手术终于结束,在手术室外的古成急忙走向前去问道:“医生医生?我父母他们怎么样了。”

“抱歉,你的父母……”

周遭的嘈杂声越来越大,逐渐淹没这小小的房间,直到整个医院都被淹没。

······

孙奎自从被古成留在郭靖那暂时住下,望着周围长相彪悍的蒙古居民,孙奎锁了锁脑袋。受不了周围蒙古人的眼光,孙奎索性跑到江南七怪的屋子里。因为大家都是汉人,所以到没那么不自在。而孙奎在与江南七怪众人一来二去的聊了会儿后,便跟他们讲起自己以前的故事。

孙奎打小与母亲相伴为命,因为小时候的孙奎身体娇小因此平日受过不少委屈,而为了不受欺负,孙奎在这样的环境影响中变得非常容易动怒,长大后的孙奎不同小时候的娇小,变的虎背熊腰,满身的腱子肉并且脾气也不好,若是碰到他不喜欢的事情,他便会大打出手,因此在当地是位有名的无赖。可是这样的孙奎,在很小的时候,便一个人承担起整个家庭,自从他母亲全身瘫痪,孙奎放弃了上学,而是在这周围平时砍柴打猎补贴家用。整整一十八年,每天如一日,因此,孙奎的母亲望着因为自己天天守在自己身旁照顾自己的孙奎,心里感到愧疚。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雨天,孙奎为了给母亲购买今日的草药,从白天便早早的去树林里盯着大雨砍柴。

三河镇作为偏远的城镇,柴火在雨天是十分抢手,因为本身数量有限,各家各户的劳动力是固定,若逢雨天,屋内潮湿,可能要不了几次,房屋便会长满青苔。

因此,若是雨天将柴火送到大户人家去卖,想必能卖出个好价钱。

在中午的时候,孙奎看到柴火数量差不多,于是便往镇上走去。

当地的大户人家并不多,虽说孙奎与那武云逸不对付,但是对于武通这位退出江湖的老侠客还是非常尊重的。不为其他,单论人家浪迹江湖拼杀多年闯下的名头就足够让孙奎对其钦佩了。并且孙奎平日打来的猎物武家都照单全收,因此孙奎最初对于武家是充满了敬重。

但是武家小子武云逸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别看他平日白衣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但是其本性与大家纨绔子弟没有多少区别,唯一就是平日见到有人被欺负,为了彰显自己的一身武功而去所谓行侠仗义。而平日,他所祸害良家少女却不在少数,因此在武老爷子的暗示下孙奎常常背地里帮这个大公子收拾烂摊子。

而今日,孙奎披上簑衣,依旧是来到了武家。

但是往日看门的几位家丁却已不再门口,平日孙奎也没少在武家走动,因为着急换钱给母亲看病,孙奎悄悄走进了武家家门,正当孙奎四处找人之时,却看见了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武通正掏出一把刀插在当地县令的胸膛,并且在其身后,还有一位长相衣着与县令一摸一样的人正笑呵呵的在打量着那死去的县令。

虽说孙奎平日争强斗狠,但是哪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因此失声叫了出来。

而在大厅的众人皆发现了偷偷进府的孙奎,于是连忙追赶出来。

而孙奎也不傻,自知自己撞见这一幕,武家定然不会轻饶他,于是赶紧跑出府外,抄着小道赶回家中,将母亲背在身上,往镇外逃跑。

刚出镇子没多久,武家下人便追了上来,无奈之下,孙奎只得放下母亲于一旁,抄起砍柴刀与之搏斗。

而孙奎这魁梧的身躯也不是摆设,若虎入羊群,接连砍翻三四个下人,惊的其余人四散而逃。

见捕捉未果,武家连同那新上任的假县令便发起通缉,而在逃亡的路上,孙奎的母亲经受不起颠簸,因此没有几天,便撒手人寰。

后来孙奎在附近被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加入了聚义帮,并且在首领的带领下,这群人杀到了三河镇,并将假的县令绳之以法,在即将攻向武家之时,有一神秘高手出手,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聚义帮众人打散,因此经过此次事件后,就再也没有人提出要剿灭武家这回事。

后来,孙奎在聚义帮中平了好几起不平之事,因此一时间帮内孙奎之名名声大噪。而后来被聚义帮上机秘密安排与一众人盘踞于黑风寨,最后便是被古成抓住在少林经过审问后被迫与古成一同来到这大漠。

柯镇恶听完轻捏胡须,对孙奎所行仗义之事连连赞叹。

朱聪在旁笑道:“你以为这古少侠是逮捕你啊,他这是在保护你啊。”

孙奎挠了挠脑瓜说道:“我知道那假和尚是保护我,可是这样哪里都去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朱聪扇了扇扇子,往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奎:“那感情好啊,兄弟几个还愁回去没有盘缠呢,你这重犯往上一交,那我们可以吃顿饱咯。”

孙奎笑道:“若不是你们武功高强,我打不过你们,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柯镇恶用手拍了拍在一旁擦拭着兵器的韩宝驹。

“老三啊,既然是这样的侠义之士相求,那么我们也得放在心上啊。”

见到大哥如此说来,韩宝驹笑意盈盈的抱拳说道:“是,大哥。”

然后在孙奎一脸茫然的表情下,被韩宝驹带到了外面。

······

深夜的狼嚎声犹为瘆人,哪怕距离再远,但是声音犹如在耳。

当被这狼嚎声吵醒后,古成顿感全身刺痛,右腿伤口处,像是被涂抹了药膏一样,感觉厚厚沉沉的。

古成此刻全身疼痛,包括喉咙处感觉有一千根针在来回扎进去。

自从与江尚一战惨败后,古成被击落悬崖,至于现在的是生是死古城都不敢确定。

于是古成缓慢的运起九阳神功,但是丹田干枯连一丝内力都提不上来。

古成现在的状态甚至连睁开双眼都无法做到,因此见什么都做不了的古成干脆放弃了抵抗,准备等稍微好一点后再试着走下一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双温软的双唇轻轻贴在了古成嘴上,紧接着一股清甜的水便进入了古成口中。古成此刻精神涣散,无意间微微睁开双眼。只见一靓丽的身影正走出门外。

古成很想看到对方是谁,但是苦于全身除了刺痛更使不上一点力气。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古成才慢慢的说出了两个字。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