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鸡犬不留

神仙老虎狗 彼岸轮佪

“你们瞎啊!这是公子爷!快快快,找大夫来,哦呦喂,公子爷您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呢?”

大管家慌忙将杨斯义搂在怀里,一探鼻息,还有气,这心放下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人没死一切都有的救。

他连忙将杨斯义抱到屋里面,小心安置。

众家丁一通忙活,有找大夫的,有通知老爷夫人的,这杨府上下忙成了一锅粥!

杨铭终收到家丁的禀报,说公子爷回来啦,但是被打成猪头啦!

杨铭终一脚踢出去,心说你说的是人话嘛!

什么我儿子被打成猪头了!

家丁哭丧着禀报说真的啊,公子被丢在院子里,脸被打的都不成人形啦!

杨铭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杨铭终虽贵为朝廷大员,但是他与夫人只有杨斯义这一个儿子。

平时都是奉若珍宝,捧在手心怕摔着含着嘴里怕化了。

这不,不知什么时候儿子迷上了修仙,非要去天道宗拜师学艺。

无奈之下杨铭终才带着儿子去天道宗投名帖拜师门。

这才有了后面道生刺杀杨铭终未果,被罚于雪狱之中!

如今得知儿子被打了,不禁勃然大怒!

他急匆匆赶往安置杨斯义的房间,一看到儿子的模样,不禁心都碎了。

各位,历来不管忠臣良将也好,大奸大恶也罢,虎毒不食子!

老虎饿了都不吃自己的孩子!

何况人乎!

杨铭终将儿子搂在怀里悲呼道:“儿啊儿啊。是谁将你伤成如此模样!爹爹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天空中一个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心痛么?你且看看我是谁?!”

道生按下身形,落在屋门外。

借着摇曳的灯光,杨铭终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那人影如真似幻,飘忽不定!

道生走近一步,跨过门槛,杨铭终定睛一看,大叫一声:“逆贼!是你!”

道生断喝一声:“住口!你才是逆贼!你欺君罔上,惑乱朝纲!该当凌迟!”

杨铭终怒睁双目,大叫:“来人哪!将逆贼拿下!”

门外近侍兵丁呼啦将房门围了个水泄不通!纷纷挥舞刀枪就要拿下道生!

道生只是扭头看了那些兵丁一眼,就只见兵丁们手中兵器倒飞而出。

那些兵丁也被无形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道生脸现微笑,对着杨铭终说道:“你屠戮我满门之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杨铭终是何等人?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相当的纯熟!

一见道生有这种手段,看人一眼就能把人制住,这不是人!

是神仙啊!

杨铭终现在才知道怕了,他扑通跪在地下,“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上仙啊,灭你满门不是我的主意,都是因为你父亲军功太高,功高震主!”

“圣上没办法才想出莫须有的罪名,灭你满门。”

“都是皇上怕你家造反,才命我前去抄家的啊!”

杨铭终匍匐于地,哆哆嗦嗦,把皇上卖了个干干净净。

道生看着此贼,心内的悲伤无以言表。

他心头默念:“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

道生举起手掌,掌风过处,杨铭终和他儿子被打的肉身粉碎。

道生将其他们魂魄抽出,以无上玄力全部抹除!

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这时,肥胖如猪的杨铭终夫人也赶了过来:“什么人,敢夜闯杨府!打伤我儿子!”

道生冷冷一瞥,一挥手,杨铭终的夫人顿时血肉分离,片刻间只剩一副骨架!

原来再胖的人骨头也是瘦的!

道生一步一步穿过杨府。

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道生走出杨府之时,杨铭终的府邸片瓦不留,夷为废墟!

杨府再无一丝生机存在!

道生仰首望天,天是黑的,黑的星星都不见一颗!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不赢不亏,那么!如你所愿!”

道生拔高身形,一晃身间,已出现在皇城之中!

在他年幼时,他的父亲因屡立战功,曾被皇帝召见入宫赐食,而且允许带一名家眷。

于是他父亲便带着他一起进京面圣。

道生清楚的记得父亲那时的卑微!

每吃一口饭菜,都要跪下给皇帝叩头,口呼万岁。

一顿饭吃完人都没有站起来过!

这哪是吃饭,是受罪啊!

在外人看来是莫大的荣耀,谁知道当事之人的苦楚?

所以道生对皇帝的记忆深刻。

这么多年来皇宫格局没有变。

道生根据记忆来到以前皇帝宴请他们的地方。

但是此时已是深夜,大殿上哪里有人?

皇宫内院房舍难以尽数,皇帝在那个房间睡觉呢?

既然找不到,就连皇宫一起毁了!

道生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皇宫被毁势必会天下大乱,到时候生灵涂炭,那娄子就真的是捅大了。

道生转念又一想,天下苍生,于我何干!

此念一起,杀意冲天!

就在他要动手还未动手之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无声无息的来到他的身前!

那老者叫了一声:“仙君且莫动手,老朽有一好言相劝!”

这老者拄着一根拐棍,身穿一件上古麻衣。

只见他白须过胸,步履蹒跚,那状态像极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朽。

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双眼神光隐现,面如童子!

道生心中暗道:“正主来了!”

他早就想到,如果对人间皇者动手,上边定然会干预。

而他要的达到的目的就是这一点,尽可能的加大自己手中的筹码!

一只蝼蚁没有人会在意,但是如果这只蝼蚁强大到可以把你家的顶梁柱咬塌掉,你肯定会重新审视这只蝼蚁!

道生拱手为礼。

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莽撞孩童,有时候对待自己的敌人不一定非得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会叫的狗不咬,咬人的狗不叫!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