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狗蛋,等等我!我有一个大惊喜要给你们!”林一风兴奋地喊道。他知道这次相聚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因此他想要给他们留下难忘的回忆。

可惜的是,他们现在都已经成年,分别在天南海北,林一风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他对这两个兄弟的感情是如此深厚,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他们。

老头笑着说:“不错,我要让你去中原闯荡,我也有事要到天山一趟。”

“老头,你不跟我去中原吗?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林一风对自己的才华和胆识非常有信心。

老头想让林一风吃点苦头,锻炼他的意志和能力,以便实现他的理想。他说:“一风,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否则我也会和你一样过得太舒服了。”

“吃香的,喝辣的?”林一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感到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是的,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老头开心地笑了起来。

林一风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没有老头的声音那么大,但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兄弟们的深情。他相信,只要努力,他们一定能再次相聚,一起闯荡江湖。

冷风瑟瑟,初雪纷扬,老树上挂满了霜,闪烁着银白的光芒,这一切都充满了凉意,让人感到忧伤。有些人看到这样的景色,会更加愁苦,有些人则会更加欣喜,不同的人心中的感受也不同。

然而,只有一人例外,他从不会因为环境而感到悲伤,这个人就是林一风。不管下雪还是下雨,他总是能找到乐趣,比如在大雪天里喝上一碗热腾腾的冰糖水,或者在雨天里洗个澡而不用提水,他总是能够找到快乐的理由。这让人感到有些奇怪,也让人不由得感叹他的不凡。

回到翻归镇,这是一个小小的集镇,只有一条街道,不到一百户人家,主要以狩猎为生。镇上有两家杂货店,一家铁铺,三家酒馆,一家茶铺和一家客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镇民们都很淳朴豪爽,喜欢喝浓烈的酒,有着典型的大漠风范。他们靠狩猎为生,生活十分清苦。现在已经是寒冬了,猎物也很少,镇民们都穿上了皮袄,聚在一起谈论过去的事情。

镇东有一家小茶馆,只有七八张桌子,门面很简陋。现在雪已经停了。

突然——

“小二哥,我来啦!”

这是林一风的标志,他的声音总是先到达。

小二哥看见林一风从镇外赶来,非常高兴地向他招手喊道:“林一风,你来啦!进来坐坐,这天气太冷了,我给你沏壶热茶。

林一风鼻孔轻喷,呼出两道白气,他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衫,毫不畏惧这寒冬的凛冽。他微笑着问:“小二哥,大柱子在不在这儿?我有些事情要找他。”

大柱子和林一风一样,也是一个孤儿,漂泊到这个镇子上,被善良的小二收留。当时他只有十一、二岁,还不能自食其力,但平时会帮小二打打杂,赚一些零花钱。孩子们之间的友谊很深,尤其是像林一风这样的人,朋友自然不在少数。他能玩、能赌、能喝,还有很多人视他为一种开心果。林一风乐在其中,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是天生具有独特魅力的存在。

小二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乐天知命,不善言辞,正是林一风所喜欢的。林一风生来就具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对于那些孤儿、残疾和贫困的人,他总是尽力提供帮助。他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像他一样,无忧无虑,快乐幸福。他希望把快乐带给所有的朋友。

不久之后,他来到了南端大榕树。这棵大榕树有着盘根错节的树干,两个人才能合抱。在树根旁边有几张石头长椅。一些孩子在这里玩耍,虽然天寒地冻,但他们仍然充满活力。

林一风一路小跑着,高声喊叫着:“大哥,大哥!我来了!”

众孩童听到声音,纷纷抬头,发现是林一风,顿时笑声四起:“一风,你终于来了!”

一个穿着青色旧棉袄,发型撮了三个头,面容精致的小男孩,向着林一风伸出手来,大声呼喊着:“一风,我在这里,快来!憨蛋、二狗和花麻都在呢!”这个小男孩就是大柱子。憨蛋是一个胖嘟嘟的十一岁男孩,看起来像个小弥勒佛。花麻则高大强壮,十五六岁,比林一风高出半个头,有着大鼻子、厚嘴唇和细眼睛,身穿蓝色棉袄。而最小的二狗只有九岁,五官匀称,俊俏可人。他们都来自猎户人家,生活清苦,但是孩子们只要能过得去,就都会感到非常快乐和满足。

“哇佳佳!诗口口,你们都在啊!”

这是林一风和孩子们之间的口头禅,只有他们才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哇哇佳”意味着有点可惜和叹气的样子,而“诗口口”则表示非常得意和赞美对方。

其实这些口头禅是孩子们特有的,改也改不过来,也没必要改嘛!

大柱子抓住了林一风的左手,问道:“一风,你这几天怎么不来玩啊,我们好无聊啊,差点想去找你了!”

二狗的清脆声音响起:“一风,我爸昨天打了只小山猪,他说要给你一点,你要不要啊?很好吃哦!”

孩子们的可爱之处就在于他们的天真无邪和纯真的语言。

林一风回答道:“二狗,替我向你父亲道谢吧,我会去拿的。对了,我还得准备一些茶叶送给你父亲,这样可以一起品尝,你父亲会更高兴的。”

二狗开心地笑着:“一风,我知道你不会忘记的!”

花麻插进来道:“好啊,那我们等你拿茶叶过来再一起品尝,那个小山猪肉肯定会更加美味!”

憨蛋也加入了话题:“我还会带来一些蘑菇,我们可以一起烤着吃!”

孩子们热情洋溢的氛围让林一风感到非常舒适和欣慰。他知道这些孩子们虽然生活条件不太好,但是他们的心灵是非常丰富的,他们善良、纯真,总是能够找到快乐。而且在这个简单而又纯净的环境中,他们之间的友谊变得更加珍贵和深厚。

林一风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憨蛋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憨蛋笑眯眯地看着林一风,“一风,你今天是不是要那个什么?卡啦呀卡啦的?”他学着林一风的口气说道。

林一风笑了笑,他知道憨蛋不懂掷骰子,只是听说过这个词,所以学着说。而他自己也只是听别人说过,只要赌博和女人,用上这句话就错不了。于是,他也学着一风的样子,说道:“卡啦呀卡啦。”

“哈哈,一风,你真厉害!”众小孩纷纷叫好。林一风并不以为意,他知道这只是口号而已。

接着,花麻问道:“一风,我们找赵大户家的少爷玩吗?他问我好几次了,说什么时候才能碰到你,他想找你报仇。你怕不怕?我只有两个铜板。”说着,他拿出两个铜板,想要交给林一风当赌本。

林一风抿着嘴笑了笑,他知道花麻是个好兄弟,但是他不想拿朋友的钱赌博。他说道:“笑话!林某人,什么时候怕过谁来?这两个铜板我不能收,而且今天不用你们的钱。我们每个人拿出十两银子,拿九两回去,一两留着好过年。”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林一风觉得自己像一派帮主在分赃,他觉得很开心。他知道,这一次的赌博,他一定能够赢得胜利,因为他有自信和实力。

林一风一手握着骰子,轻轻地晃了晃,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自信和骄傲。他站在赌场中央,看着四周聚集的人群,都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好,那我去通知赵家大少爷了!”花麻道,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一个声音传来,“花麻,别急,我算算看要叫他带多少银子来才够。”林一风他开始计算着,口中喃喃自语:“憨蛋、大柱子。花麻、二狗、还有小二哥、加上憨蛋他家、林一风他家、小狗他家……一共一二三……八,八十两,干脆凑个一百两好了。”

“花麻,你这就去通知赵家大少爷,叫他准备一百两银子,你就说我带了二百两,够他赢的,若没有一百两,我不跟他赌。”林一风他说完,对着花麻吩咐道。

林一风的伙伴口才极佳,懂得让赌场中的人信服他们的话语。花麻点头称是,转身就走。

憨蛋、大柱子、以及其他人都为一百两的赌注感到震惊。这足够他们全家用一年了,甚至还有剩余。

林一风却毫不在意,他笑道:“客气什么,快过年啦!俺没压岁钱发给你们,还当什么老大,你爹他们都对我不错,我也要孝敬一下老的,省得他们不让你们出来;没关系,赢多了,就享回去,告诉你爹他们,就说是我送的,他们一定乐得……直叫诗口口。”

原来林一风是个赌场中的常客,他总是和大人们一起赌博,但他的运气一向很好,每次都能获胜。即便他输了,也能把输掉的钱全部还给对方,而且总是笑眯眯的,让人觉得这场赌博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因此,他的名声在赌场中远播,人人称赞他为大救星、大福星。

在这片广袤的塞外,除了狩猎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即便是年幼的孩子也要跟着长辈一同上山打猎,因为在这里,功名利禄的世俗之事毫无意义,赌博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大人们对孩子的未来并不关注太多,他们相信天命之说,一个人注定会有自己的命运。因此,他们过着朴素而快乐的生活,偶尔发发小财也算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林一风说:“好,我去叫他。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足够的钱。”

“没关系,他家是大地主,肯定有足够的钱。你就叫他装满口袋再来找我,不够的话就向他父亲、奶奶、母亲、姊姊、妹妹和姘夫拼姘、掌柜的要些钱,这样就够了。”林一风虽然不了解家庭中的称呼和长幼之分,但他相信这样的方式至少会管用。

花麻点了点头,然后大步朝着镇尾陈家走去。

林一风回过头来,看着周围的人群,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到大家面前。

“大柱子,二狗、憨蛋,听我说,我爷爷下个月要叫我去中原,你们想不想一起去?”林一风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仿佛他已经预见了这趟旅程的刺激和惊险。

大家面面相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一风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害怕未知的风险和挑战。

林一风对陌生人,总是称老人为爷爷。但事实上,他与那位老人的关系始于十年前,当时老人带他到了一个叫“磨砺湖”的地方。虽然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至今还未弄清楚,但林一风已习惯了称呼老人为爷爷,他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改口。老人也一直保持沉默,甚至没有告诉林一风他的姓名。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人难以理解,但毫无疑问,他们之间存在着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祖孙或师徒的范畴,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理解。

大柱子惊讶地问道:“林一风,你要离开我们了吗?”他的心情有些紧张。

林一风笑道:“别担心,大柱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去哪里呢?我还是要问问你们是否愿意到中原去玩玩,那里非常有趣哦!”虽然他还没有去过中原,但他已经开始吹嘘那里有多么有趣了。但这也是他真正想要在徒弟们面前表现自己已经长大了,与众不同了。

憨蛋拍手喊道:“林一风,我也要去!”

“哈哈……”林一风开心地笑了,他真的想要有人陪伴,只是想在徒弟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成熟和独立。他说道:“憨蛋,你的父亲会同意吗?”

憨蛋一想到他的父亲,他的兴致就全无了。他说:“林一风,我还需要几年才能去。你先去吧,我以后再去找你。”

花麻走后,二狗道:“林一风兄弟,别忘了回来时给我们带些有趣的东西来看看啊。”

“哈哈,没问题!”林一风微笑着回答道。他觉得自己是个极富才华的人,口若悬河:“下次我回来,你们定会惊叹不已,我带来的东西能让你们吃到最美味的美食,喝到最烈的美酒,玩到最开心的游戏。我还会教你们玩骰子,看准了哪个碗、哪个杯子、哪个桌面或地面,瞄准好了,掷出去,然后秤秤骰子,看哪一面重哪一面轻,微小的差异也能被练出来。看,就是这样!”他取出四颗骰子,满怀兴致地翻转着:“然后念咒语。”

“一二三,四五六,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冥王老子,踩你的脚趾头,开豆腐!”他大喊一声,将四颗骰子扔在地上。

骰子转动了片刻后,停在了四点、四点、四点上。林一风得意地笑道:“哈哈,再来一次吗?告诉我你们想要的点数,我来掷!”

憨蛋们告诉林一风他们想要的点数,林一风便抛出了精准的点数,让他们目瞪口呆。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带给你们的不仅仅是游戏和娱乐,我还能掌控运势,你们相信吗?”

在林一风的带领下,他们玩了半个多小时,享受着掷骰子的乐趣。就在他们开心玩耍的时候,花麻已经回来了。

花麻兴奋地说:“一风,一风,赵大少爷叫我们在他家后门那座小土地庙等,他说要见见您带的银子才愿意跟您赌。否则,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赌局。”

林一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意:“他以为到了土地庙,土地公就会保护他?真是自不量力!这次我非赢他个二百两不可!”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又旧又黄的破纸来:“我身上没有银子,但有一张银票,是上次一个过路人输给我的。我虽然不识字,但上面有好几个圆圈,开头的不是筷子,而是蚯蚓,那人说是五百两哪!可惜在这镇上没有钱庄,换也换不开。今天就拿去跟赵大少爷换换也罢。”

花麻也是个文盲,他笑道:“好啊,这就成了。只是不知道赵大少爷是否愿意?”

林一风冷笑一声:“他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他比我还想赌,否则他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来找我。即使我们只有两个铜板,他也能赌得笑呵呵。他是个赌鬼,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花麻大笑:“好啊,我也押两个铜板。”

林一风嘴角勾起:“可以,但如果你押错了,那可就只有光着屁股回家了。”

花麻依然笑嘻嘻地说:“输了也无所谓,我们快走,别让他等得太久。”他知道林一风不会赢他的钱。

林一风一拍手,叫道:“走,大伙儿,咔嚓咔嚓地去吧!”

众人纷纷朝着北边土地庙走去。

“那赵小虎还没来?”

大牛耸耸肩:“应该快来了吧,我们稍等一下又何妨,时间还早呢。”

“也好,大柱子,你带着憨蛋和二狗到附近逛逛,我和花麻去赵家大院看看。”

大柱子咧嘴一笑:“行啊,小风,你们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林一风笑着说道:“好的,花麻,我们走,去看看陈家后院。”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向着陈家大院走去。

赵家后门在土地公庙以南百丈处,不一会儿便到了。

花麻轻轻敲着门,小声地喊道:“小虎,快出来呀!林一风已经到了。”

可是屋内没有任何回应,大牛又敲了好几次。

林一风有些不耐烦了:“我进去看看,这围墙只有两个成年人高,难不倒我。”

话音刚落,他已经腾身,轻松地翻过了墙,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中间有一个小花园,还有假山、小桥流水和红亭玉栏,非常美丽。

“妙哉!这可真是一套美景啊!”林一风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这在塞外难得一见的美景。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发话声像是女人:“小虎,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

林一风心里嘿嘿一笑,悄悄溜到了暗处,听着这对话。

“大姐,镇上有只白色的BJ小狗,听说是从中原带来的,我想买下它,只差十两银子,你先借给我,下个月我一定还你,好不好嘛?”“小虎,看你!又来了,上次你还说要买好马,结果弄得灰头土脸回来现在又要买这些小东西,你不怕爹生气,把你关起来?”

“姐:这次不会啦,我只是买小狗,不会像上次一样,你就行行好,反正我是向你借,一定会还你的!”

“好吧!不过可别让人给骗了,带只土狗回来呢!”

说着,衣柜碰撞声传出。

林一风心中嗤笑,这小子不老实,这再来镇最近半年已很少听到狗叫声,宁静得很,那来中原狗,若有也轮不到他,他早就离开了。在这个小镇上,任何一只狗只要碰到了林一风,注定会成为他的猎物。近几个月来,他一直在努力扑灭狗的叫声,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为了打探香肉的行踪,他时不时地会跟人们开玩笑:“最近晚上好像很安静嘛!”他的语气中总是透露着一种玩笑的心态。镇民们也都以为狗儿们因为天气太冷,都躲在家里不出来,所以外面就显得安静了。林一风则暗自窃笑:“是嘛,他们都躲到了我肚子里取暖了啊!”

林一风以逢狗必杀为己任,但此时他并不着急。他觉得小虎还没有凑够一百两,所以他一翻身跳过了围墙,对着大牛说:“花麻,别急,我们休息一下,小虎还在替狗洗澡呢!”虽然花麻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两人一起往土地庙走去。“终于来了,还带了帮手。”

三个身穿丝绸衣物的少年走在小路上,看起来都是出身富贵之家。

“林一风,林一风,我来了!”小虎欢呼着。

“哎呀,小勇和李姐也来了吗?看来你今天倒霉了,老输给女孩了。”林一风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知道,大多数女孩子都不喜欢输。

刘姐长相清秀,长着两条长长的辫子,身着红色绸缎长袄,有着一股泼辣的气息,她和小勇是兄妹,是镇外刘家的千金,比林一风年长两岁,聪明机智,颇为狡猾。

小虎、小勇和刘姐年龄相仿,都长得可爱迷人,但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傲慢和放纵的气息。林一风站在街角,看着对面赌场里的人来人往,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赌博是一种毒瘤,但他却总是难以抵挡赌博的诱惑。他的身边有一个叫做刘姐的女人,她总是与他一起赌博,但是每一次都会输得很惨,林一风不禁有些心疼。

刘姐看到林一风站在那里,就走了过来,询问他为什么神色黯淡。林一风无奈苦笑道:“逢赌莫见女人,那是必死必输啊!”这是他的经验谈,因为女孩“输,就会赖帐”,而且还会哭哭啼啼。他最不喜欢和女人赌钱。

刘姐听了,不禁有些不满,她怒道:“谁赖过你了?你可不能口说无凭,乱侮辱人家!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一风心中暗自叹息,他道:“叮叮叮,叮当叮哪!上次在街上哭的,不知道是那家小猫?妙妙!哭得好可怜哪!好伤心啊!”他是说上次刘姐输光了不敢回家,当街就哭了起来那趟事。

刘姐听了,不禁有些尴尬,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林一风,她心中暗自感慨,这个男人总是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软肋,让自己无法反驳。

林一风轻笑道:“怎么?我说的可是小猫,还没变成小狗、小猪算是对你客气了,你还想打人哪?来呀,谁又怕了谁?”他也想打刘姐几个耳光。

小龙看到两人争吵,连忙上前拦挡在他俩中间,“再闹被人家听到了,什么都别想玩,静一静好不好?”他想这一闹,要是传到老爹那里,这还得了,别捉狗不成,吃了一大堆狗屎。林一风微笑着看着刘姐,故意挑衅地说:“这次我要让你输个精光,脱着衣服回去。”

刘姐愣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冲地回应:“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看你连人也输掉,做我的压寨夫人算了,嘻嘻……”林一风故意挑逗着李姐,想要引起她的愤怒。

“什么是压寨夫人?”刘姐不解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急个什么劲?”林一风不屑一顾地回答。

小勇急忙打圆场:“一风,别闹了,我们开始玩吧!我是骗我爹要到小龙家玩,等一下还得赶回去,块!我们来玩。”

林一风笑了笑,说:“好吧,你们既然想早点翘,我也不耽误你们的青春,走,到庙里去。”

几个人两步三脚已到庙里。

林一风双掌合十向土地公拜三拜,道:“土地爷你好,没事向你借用一下桌子和酒杯,等一下赢了再给您添香火钱。”说完拿起酒杯,倒掉水酒,摆在桌上“可以了!”

小虎从口袋掏出大小十几锭碎银:“林兄,这刚好一百两,你点点看。”

林一风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好,不错,一百两,不过你放心,我最讲义气,你输了,我会拿点盘钱给你,让你加加菜,吃吃狗肉,使你无后顾之忧。”

林一风是怕小虎全部输光了,连买狗的钱也没有,回去无法向他姊姊交代,故而有此一言。

小龙钱一到手,早已将话忘得一干二净,他还以为林一风要他买狗肉吃,他道:“我不吃狗肉,买别的行不行?”

林一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开心就好,你想吃啥吃啥,反正钱是你输了再说。”“随便你爱吃什么,就买什么,我可管不着。”他转向刘姐,道:“刘姐你呢?还有小勇。”

刘姐拿出两个金元宝,一个约抵一百两银子:“如何?这够了吧!一个是小勇的。”她得意地笑着。

林一风:“够是够了,不过你等一下难免要当衣服,我先占个价。”凝目看了刘姐一会儿。“我看你衣服就算五十两好了,压寨夫人二百两,先说好,等一下可不准加偿,否则我不收。”

刘姐叫道:“什么压寨夫人嘛?”

林一风叫道:“就是做我的小老婆,懂吗?没学问。”

刘姐脸一红笑骂道:“谁要做你的小老婆,神经病!”

刘姐正是情窦初开之尴尬年龄,含情脉脉,她早就喜欢上林一风了,只是无法将自己深情吐露,只好以吵架来发泄,每次吵嘴她总觉得快乐无比,只有如此,她才感觉到林一风在注意她,现在林一风说要她当小老婆,她恨不得这是一件真实的事,可惜这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林一风:“你笑?你以为我真的要你当我小老婆!我是要你天天洗衣作饭种菜,侍侯我爷爷,哼!好命?”

“你作饭就作饭,你以为我怕了不成。”刘姐赌气地说出口。

“怎么?还没输就要到人家家里作饭,也不怕镇上的人笑,弄不好,还说我拐跑你呢!”

“你!”刘姐气得说不出话来。“别再说了,我们玩吧!对了你的银子呢?“小虎开口问道。

林一风从口袋里拿出一两银子,但小虎、刘姐和小勇却十分失望。

“一两?!“他们又叫又嚷。

林一风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稀奇,对你们可以说一两也不用。不过,为了守信用,我还有其他的银票。“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吉祥钱庄银票晃了晃,笑着问道:“怎么样?“

刘姐接过银票看了看,说道:“没错,但在这里又换不到银子。“

林一风说道:“放心,我会让你们知道我没有骗你们。只要你们赢了,我会保证给你们换银子。“

刘姐冷哼一声,说道:“别得意,今天可不一样。小虎,用我们的骰子。“

小虎从口袋里拿出四颗骰子放在杯中,林一风笑了笑说道:“都一样,是你作庄呢?还是我作庄?“

刘姐说道:“我作庄,先押大小再押点数。“

林一风点了点头,说道:“行,你摇吧!“

刘姐得意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开始摇了起来。林一风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的计算。

“下下下,别担心,有我在这次押小。“林一风很有自信地往小押,其他人也跟着下注。

“开:二个六、一个么、一个五、十八点大!吃小赔大。“刘姐笑得很开心,第一局就赢了。

“哈哈哈哈哈!“小虎高兴地笑着,小勇也拍了拍桌子。

林一风却一脸惊讶,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他的心中已经在计算下一局的可能性。

其他人则有些失望地看着他,憨蛋他们失望地看看林一风,觉得他不如表现得那么厉害。但是,林一风没有放弃,他想要让大家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林一风看着面前的骰子,心中暗自思考着。他已经怀疑这些骰子有问题,但又不确定到底是什么问题。不管了,先试试看吧。

“来,赌单双。”林一风说道。

众人立刻聚拢过来,刘姐笑道:“好……”

这次轮到林一风下单了,他决定下大,但内心却有些忐忑。刘姐摇了骰子,照正常情况这次也是小,但林一风吃了一记亏,突然改口叫“大”,结果是大,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这样有输有赢,林一风心中仍有疑虑,他怀疑这些骰子可能被做了手脚。他叫道:“不押单双,比点子。”

刘姐笑道:“好。”她将杯子打开,拿出骰子。

林一风心想:“只要骰子到我手中就知道是什么玩意了。”他看着刘姐手中的骰子,分辨出哪些点较重,哪些点较轻。他笑了笑,大吼一声:“天门哪!”骰子转了又转,第一个停下来五点,第二个五点,下两个也是五点,“天门!就是天门,乌啦啦……”,“通吃!”

刘姐脸色一变,吃了一记亏,她又拿起骰子扔了四个二高兴叫道:“是丫头!”

林一风笑道:“丫头比不上扫把的,嘻嘻……”骰子一扔,“扫把啊!”果然又是四个三。

只要刘姐掷两点,他就掷三点,刘姐地,他就天,刘姐可是屡次失利,转眼间钱都输光了,小虎也差不多啦!林一风看着他们意犹未尽,微笑着说:“怎么?还想再玩一局?”

刘姐说:“借我一点,下次我还你。”

林一风说:“别这么客气,你们输了,我又不会收你们的钱。我说过了,每一件衣服十两,五十两全部,人身价二百两,要不要换?”

刘姐不信,她心中明白自己明明作弊,还会输,但她没想到这次碰到了天下第一赌神林一风,注定要倒霉。

“借就借吧!”刘姐脱下外衣扔给了林一风。

林一风微笑着收下,十分大方。刘姐这次押大,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不到十秒钟,衣服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了。她想:“这小子难道真的敢把我捉回去不成?先骗骗他,再赢回来再还他。”于是,她又以身体为抵押借了二百两,小龙也借了一百两。

林一风很大方,让他们玩了很久,毕竟是借的嘛!总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但是三刻钟过去,他们三个已经输得一无所有。

林一风微笑着说:“不幸的是,今天的运气并不在你们这边。但不要怪我,我只是赌场的主人。没关系,下次再来。”

小虎前后共输了二百两,刘姐和小勇一共输了四百两,十分惨痛。“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已经输光了,今天的赌局就到此为止吧。”

小虎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握着十两银子,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虎,这十两你拿回去还你姊姊吧。至于其他的钱,等有机会再给大柱子,我下个月要到中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不过,不论你赢了还是输了,都要记得赌赢赌输,不赌赖。我不强迫你什么时候还钱,但是你要记住,我走后,如果大柱子他们有困难,你可不能视而不见。”

小虎点了点头,看着林一风默默地离开。

刘姐却输得一无所有,她无奈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林一风看出她的心思,微笑着说:“刘姐,你跟我走吧。我过几天再到你家说媒。”

刘姐吓了一跳,忙说:“林一风,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跟你走,不行,决不行。”

“你输给我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如果你不想跟我走,那就叫你父亲来赎你。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刘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颤抖着说:“你不要以为你是谁,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回家拿钱还给你,就算我没钱,我也不会跟你走的。我父亲会打死我的。”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叫小勇回家请你父亲来赎你,否则我不会放你走。你想赖?没这么简单。”

“你……你这个凶恶的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刘姐双手插腰,表现出强悍的姿态。

“哈哈,来硬的啊?输了还卖乖,好啊!”林一风大笑着,突然一个飞身跃过桌子,啪的一声轻轻地打了刘姐一个耳光,然后闻了闻手指,笑道:“嗯,好香啊”闻闻石手又道:“值十两银子。”

“哈哈………”大家都在笑,连小勇也在笑。

刘姐楞住了惊叫道:“你,你……”

“你什么你。”“啪啪啪啪啪………”一风一口气打了二十来下。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这二十来下虽然不痛不痒,但刘姐那有受过这种气,“呜呜呜呜呜”已经失声痛哭了起来。林一风怒吼道:“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的衣服剥光!”女人可以被打,被骂,但很少有人能忍受衣服被剥光的屈辱。林一风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女孩的心里,她顿时停止了哭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颤抖着。林一风得意地说:“我早就知道女人会输了就想哭,一哭就不停,可我不会心软,两百两银子我不要,你的衣服你自己带回去。这样嚎哭的女人,我也不屑要。”

他转身朝着镇东走去,他的队友们也紧随其后。女孩呆立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感激、迷惘、伤心,她甚至无法区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眼看着林一风消失在拐角处,她感到了一种无助和失落。

小虎安慰道:“其实林一风人不错,他从不耍赖,也不会欺负人。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他还给你了衣服,你也没有被他打伤,输了两百两银子只是我们的运气不好,再加上我们用了假骰子,没被林一风打伤头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女孩幽默地说:“可我就是不服气,每次都输给他。”

小勇说:“这没办法,他就是赌鬼投胎,就算是土地公也怕他,我们算什么?走吧姐姐,我们回去吧。”

女孩生气地说:“不要,我不甘心。”

小勇威胁道:“姐姐,你再不走,等会儿我爸问起来我可要实话实说,到时候你别怪我。”

女孩被吓到了,赶紧追了上去。小虎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一样低头丧气地回到家中。林一风一边走着路,一边比划着手,笑眯眯地说着大道理,吹嘘着自己的本事,但实际上,赌博是他最为精湛的技能之一。

“大家听着,今天我们赚了不少钱,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我们要分好赃,让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应得的份额。”林一风说道。

大柱子吃惊地问道:“一风,这么多钱,我们怎么敢拿?您给我们一点就够了。”

林一风笑道:“怎么可以,这些钱是我们辛苦赚来的,大家都有份,何必客气?我要去中原一趟,可能会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你们留点钱,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使用。我有过十年求生经验,我深知求人比什么都难,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自给自足。”

他将钱分给了大家,自己一文不取:“大柱子二百两,花麻三十两,憨蛋三十两,二狗三十两,剩下的交给大人二十五两,留着五两当压岁钱。”

二柱子惊讶地说道:“一风,这么多钱给我,我不需要这么多。”

林一风笑道:“二柱子,你和小二哥都没有亲人,如果有什么需要,钱在手,就不用求人了。如果用不完,留着也无妨,我回来再还我也一样。”

花麻问道:“一风,您呢?您不需要用钱吗?”

林一风淡然一笑:“我只要有路,就不会饿死。只要有人,我就有钱赚。我一个人也没有太多的开销,不需要太多的钱。中原人呆头呆脑,听说连马和驴都分不清,这种人很容易被骗,我很容易赚到他们的钱。”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林一风已经成为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他们完全相信林一风的能力,即便知道他可能在吹嘘,也不会放弃对他的信任。

林一风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有什么真正的技能,但他有智慧和经验,他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生存下去。林一风望着渐渐暗淡的天空,心里沉静而又感慨。他对身旁的憨蛋、花麻、二狗说道:“天色已晚了,你们回家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憨蛋笑着说:“好的好的,我们走了。别忘了到了中原一定要通知我们啊!”

“当然,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系的。”林一风回答道。

他们告别后,只留下林一风和大柱子两人。

林一风掏出一两银子:“大柱子,这一两银子是给土地公添油香钱的,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能不能替我去烧一下香?虽然我只是说说而已,但我一向讲信用,如果能实现就更好了。如果今天输光了,我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失信了。”

大柱子点头答应:“好的,我会去烧香祈求你平安回来的。”

林一风微微一笑:“谢谢你了。其实我是武林中的一员,自然不会轻易失信。我们走吧,还要去小二哥那里拿点茶叶。”

两人一起往茶馆走去。在路上,林一风感到内心深处燃起了一把火焰,这是他的侠义之心。他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改变这个世界,让更多的人生活在幸福和安宁之中。他知道在中原要面对很多危险和困难,但他依然充满信心,因为他深信只要有爱和信仰,他一定会成功。

他想起自己故乡的亲人,他们在他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他希望有一天能回到故乡,和家人团聚,分享自己的荣耀和幸福。这是他坚持不懈追求的目标,也是他为之奋斗的动力。

他们走在路上,一步一步向着中原的方向前进,林一风感到内心更加充实和坚定,他知道他已经走上了一个更加艰辛但也更加光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