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黄沙漫天,一片荒凉。林一风踏上了漫漫黄沙之路,他已经走出了天山山脉,但残云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茫茫黄沙。除了沙,还是沙,这片金黄色的沙令人夺命丧胆,寒冬已至,即便是野狼也已消失在这恶劣的环境中。
然而,在这个荒凉的世界中,还有一个人保持着微笑——林一风。他身上挂着一串花环,虽然已经枯萎,但他舍不得抛弃。有时,车队经过时,人们都以为他是个疯子,但林一风不以为意,他觉得珍惜每一刻,快乐就多一分。这一生,他或许只有这一次风风光光地出门,如果不好好珍惜,那还有什么值得珍惜呢?
随着花环的渐渐凋谢,林一风也逐渐释怀,他把花环火化掉,心情也随之轻松了起来。
“猛龙过江啦!这个世界真好啊,真好啊…”林一风欢呼着,像一只小鸟飞出了笼子一般,尽情舞动。他明白,即使是在这片荒凉的黄沙中,也能找到一些值得欣赏和珍视的美好。
在这漫长而寂寞的旅途中,林一风也曾有过彷徨和迷茫,但他始终坚信,人性中有一份无尽的力量,它可以让我们战胜任何困难。在这片黄沙中,人们并不会因为林一风的微笑而改变他们的命运,但是,林一风深信,这份微笑,这份坚定,这份对美好的追求,将会一直伴随着他,指引着他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林一风眺望远方,心中充满期待。传闻御马关一过,就是通往中原之地,这让他兴奋不已。他想象着中原的繁华景象,想象着自己在那里的前程与未来。但他也知道,中原充满着机会与危险,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林一风决定先找一家客栈落脚,可是他又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怕晚上会发生意外。他握紧双拳:“我不能让自己变成那些狡猾无良之辈,我必须保持清白,否则,我就跟那些混蛋没区别了。”于是,他决定去大庙,因为大庙人多且进出方便。他还知道,如果要在中原立足,必须掌握一技之长,于是他打算多练几只飞刀。他自信满满,准备在中原立下一片江山。
林一风初出江湖,连驿马车都不清楚。他看着官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欣喜又充满了期待。他想:“中原如此繁华,定有机会,我也要像他们一样追寻我的梦想。”可惜他不知道,这些人大多只走一两个镇子,而他却要穿过数十个乡镇才能到达目的地。
驿马车在官道上来回奔驰,几个马车的车夫已经注意到这个小疯子,竟然敢孤身行走数百里路。他们不由得感到好笑,又不得不佩服林一风惊人的脚力。他们向林一风笑笑招招手,都被他的坚定目光所感染,也为他的未来加油鼓劲。
林一风心中充满了梦想与希望,他深信只要努力拼搏,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一路唱着歌,一路快乐前行。
林一风有时也显得有些呆头呆脑。他总是相信人性本善,只要待人友善,便会得到好的回应。每当有人向他招手,他总是回应着,并傻乎乎地笑着,内心暗自得意:“看,我的人缘真的很好!”
于是,林一风踏上了通向御马关的路途。一日,他到达御马关,看到城墙高耸,数丈之高,绵延不绝,全城由石块所砌,城门正上方屹立着一座三层高的楼阁,正站满了卫兵。
这座建筑之壮观,在塞外地区是无人能比的,而御马关更是长城西端的最后一个关口,防备之严可想而知。
“哇!这中原果然与众不同,石头都能用来建造如此宏伟的建筑!”林一风对长城赞叹不已,但他也很聪明,稍一愣神之后,马上恢复了冷静,径直走向关口。
“咦?为什么排了那么多人呢?大概是在搜捕逃犯吧!”
林一风看到关口处人潮如织,像一条龙般盘旋绵延,他也跟着排队,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这些新奇的事物非常好奇。
要通过关口,必须接受搜身检查,并出示通行证。林一风并不知道通行证的重要性,只看到其他人打开包袱便能过关,所以他也觉得自己能够轻松通过。
终于轮到林一风了。
卫兵叫道:“请出示通行证!”语音带着一丝冷酷。
“通行证?!”林一风有些茫然地问道:“我不知道有这个要求。”
卫兵看了他一眼,便命令第二个卫兵进行搜身。“没有通行证,不能通过。快去搜他!”
林一风内心暗自叹息:“糟糕,老头似乎没有告诉我这一点,这下可真麻烦了!”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实际上,像林一风这样的江湖人士,很少会从正门进入,除非持有特定的通行证。否则,他们通常会找侧门或是翻墙进入,或者在普通百姓身上弄到一张通行证,这样便能够轻松通过关卡。不过,他的老头似乎没有向他提及这一点,让他有些懵懂地直冲正门,结果遇到了难题。
卫兵开始搜林一风的身上,只找到了十把小飞刀。这些飞刀是林一风的专属武器,长度仅有中指宽,却比食指长出两倍。刀头部分斜口设计,锋利无比,薄如柳叶,有些类似于雕刻刀。卫兵看到这些武器,并没有给予太多的注意,仿佛只是一些无害的玩具。但是,当他们接着搜查时,不幸发现了一张五百两银票,卫兵的目光瞬间变得贪婪起来。
卫兵厉声喝道:“小子!你没有通行证,年纪轻轻就拿这么多钱,我看八成是偷来的!来人啊,把他押起来!”卫兵想要吓吓林一风,看看他是否能把银票“分红”,这样就可以顺便得到点好处。
可惜林一风不是江湖中人,不懂得那些规矩。当他看到银票快要溶入别人的手中,便急忙大声说道:“大哥,请您不要乱说!这张银票是我……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他让我到中原办事需要用到银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感激不尽!”他想:“完了,要是被没收了,我所有的计划都会破产!老天保佑我吧……”
卫兵听到林一风不识好歹,顿时勃然大怒:“你这个混蛋!你还有什么话想对将军说的吗?他会听你的屁话吗!”卫兵已经真的火了。
林一风苦苦哀求:“大哥,求求你还给我吧,没有这张银票我将一事无成啊!”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这张银票,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卫兵怒斥道:“滚!来人,把他抓起来!”他大喊着站在一旁的卫兵。他想:“只要把这个人带走,银票就落了单,大家分着花,也能分得不少,这小子真的不懂规矩,活该受点教训。”他瞪着林一风。
林一风见卫兵不肯让步,心中大怒:“这个黑心的家伙!如果我怕了他,我就不是林一风了!”他打定了主意,来硬的。
林一风脸色突然一变,微笑着对面前的卫兵说:“大哥,如果您需要银子,我可以给您多一点,只要您能放过我们,如何?”
卫兵听了心想:“这小子肯定有花样,不哄他,他怎么可能自动上缴银子。”但想到还有更多的银子可以占,他心中一喜,嘴巴也不那么硬了,说:“小兄弟,不要耍花样,我是按规矩办事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当面讲明,别暗地里搞鬼……”
原来,林一风早已悄悄靠近卫兵,准备打小报告,但卫兵并没有吃这套,林一风只好勉强笑了一下,挺起胸膛,指向人群大声说:“大哥,您别着急!这位是我的叔叔,身上带着五千两银票,您可以搜搜看;那位是我的大嫂,她在后车厢横木里放了两百锭金元宝,还有我婶婶、爷爷、叔公……”他乱指一通,只要是看得到的人和物,他都大方地分了一杯羹,看上去诚恳无比,让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瞬间,入关的百姓们就开始喧哗起来,有些人是真的偷了银子,有些人则是忠诚守法的好公民。“小子,你别乱讲!”“我不是他的叔叔啊……”“你怎么能半路认人啊……”“我没有偷银子!”人们七嘴八舌,直接咒骂着林一风。
林一风心中冷笑:“这些大麻瓜还想成为我的爷爷,叔叔,婶婶?呵呵,可笑!”他意味深长地说:“官爷,这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不妨打开马车后备箱看看。”他指了一下,有些诡异,却是准确无误。
实际上,他早就看到了马车后备箱多出来一块新木材,其中必然有些猫腻。他就是想趁机制造混乱。
一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人发现了后备箱的不同,顿时惊恐万分。马车上的人们连忙掉头就跑。
“快追!”有人大声叫喊。
“啊!救命啊!”“哇!我被压住了!”“快闪开,快闪开……”“嗨哟,你撞到我了……”“呜……哇……”整个队伍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人人都四处乱窜,有人逃,有人追,有人躲,有人闪……就像一锅杂烩。
卫兵们大声呼喊:“加强防守,不让任何人闯关……”
林一风得意地笑道:“这些小伎俩也能骗到他们?要不是我让他们尝尝苦头,他们还以为没有这样的骗子呢!呸!真是无知。”
他一伸手,左手抢了包袱,右手抢了银票,“啪啪”地两声,抽了卫兵两个耳光,然后大声喊道:“混蛋!你们连爷爷的银票都想抢?还想活着出去?”
“啪啪”又是两声,林一风快速闪身,向城内狂奔。这次,他要让这些傻瓜知道,他林一风才是真正的霸主。
这名卫兵没想到小猫变恶虎了,吓得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地大喊:“快追,快追,放箭!”但可惜的是,太过混乱,他的喊声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现在的大漠戈壁,人潮如织,络绎不绝。
林一风拼命往前奔,虽然口中说着不屑一顾,但他心中还是担心着追兵的追来。他奔了大约一个时辰,足足跑了五六十里,直到看不到后方的追兵,才松了一口气,慢了下来,得意地笑了起来。
“黑皮奶奶,想要占你祖宗的田地,也不问问我这个无敌小霸王是何方神圣,没把你赶跑算你走运!有眼无珠的小兵竟敢陷害忠良,按理应该全家抄斩,不过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娶了老婆?如果有的话,就应该告诉他的老婆,叫她畏罪潜逃,改嫁别人,免得被冤枉,还可以让他输了老婆又输了兵,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哈哈……”
林一风一路上都在想象着那位卫兵被捉后的惨状,肯定是非常刺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一风实在很会自我陶醉,连卫兵的老婆也想到要叫她畏罪潜逃,免受全家抄斩之罚,好像真的有这样一回事似的。这就是他可爱的地方——时时刻刻都在寻找一点乐趣。
一过御马关,就是河西走廊,此地还是属于大沙漠戈壁的一部分,所以白天和晚上的气温变化很大,整日沙尘滚滚,最为难行。
林一风翻山越岭来到了福林镇,他心里想着:“这么长的路程只吃干粮也太辛苦了,今天就好好吃一顿,喝几壶好酒,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赌一把骰子,卡啦呀卡啦!”一想到赌博,他的精神就变得百倍,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家叫做“金玉楼”的酒肆,高高的招牌上写着“好酒好肴,尽在金玉楼”。
店小二看见林一风走了进来,便走上前来迎接:“小客官请里边坐,金玉楼是福林镇有名的老字号,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我们都做得很不错,您可以尝尝看。”
林一风微笑着说:“我只是路过这里,随便点几样小菜就行了。”他刚到中原,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而且钱包也不是很充实,所以还是省着点为好。
店小二觉得他很可爱,便领他到了左边的桌子:“小客官请这边坐,其实我也看不惯那些大吃大喝的阔老爷,太浪费了。我们都是勤劳的人,能吃饱就好了。他们一餐的钱,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不过我们是靠他们来维持生计的,也不好说什么,您别客气,点什么菜呢?”
林一风听了店小二的话,觉得他很诚恳,便笑着说:“那就来一份炒牛肉、一个红烧肉、一个卤味扣肉、一壶好酒,再来三个包子。”
店小二点头道:“好,您请稍等,我马上就给您上。”说着便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一盘盘菜和一壶好酒走了出来:“小客官,您要的菜来了。炒牛肉、红烧肉、卤味扣肉、一壶好酒,还有三个包子。”
林一风连声道谢,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餐点了,他大口地吃起来,眼睛大亮。
酒楼的生意清淡,时间尚未到午时,只有两名生意人坐在东窗,显得冷清而寂寥。小二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寻找可以聊天的对象。除了林一风,别无选择。
小二问道:“这位客官,看您的装扮好像是从关外来的吧?”
林一风笑道:“正是,我从青龙寺再远一点的地方,走了一段路程才来到这里。”
小二惊讶地说道:“这么远啊?我小时候和爹爹去青龙寺,坐马车都要十天。虽然现在的道路修得很不错,但总需要一个礼拜左右吧?”
林一风笑了笑,神情自得:“我走了三个星期才到这里来。”
小二简直难以置信,大惊道:“您是用走的来的吗?”
林一风淡然一笑:“是啊,路上还有不少人跟我一起走。您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林一风心中暗笑:“小二哥一定是看到我走了三星期才走完这段路,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超人,才会目瞪口呆。嘻嘻……”
林一风是天下第一位从青龙寺走到关内的人,这是一项不可思议的记录。只有拥有愚公移山之精神的人才能完成这史无前例的壮举。他心中骄傲万分,同时也感到满足和平静。他喜欢一个人独自旅行,这是他与世界沟通的方式。每一步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每一天都是一个全新的经历。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也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段旅程。
小二心里想:“这不可能啊!从这里到少说也有千余里远,而且还是在沙漠地带,这简直太可怕了......”小二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意识到:“我想从古代到现代,只有你一个人是步行进入中原的。那些陪你走路的人只走了几里,就像从我们福林镇走到高家村一样近,你能够从青龙寺走到这里真是太厉害了,我很佩服你!”
林一风听了,心想:“他说的有道理!那些人用的是普通车,而我则是直达车,走得快多了,哈哈......”他对自己的解释感到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很聪明。
小二听不懂林一风在说什么,有些茫然失措。
林一风说:“小二哥,我是坐直达车来的,不同于他们!”他觉得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小二还是听不懂,不知道林一风在说什么。
林一风接着说:“小二哥,他们这样一站一站地走,一年也走不到中原,说不定还没走完就死了,他们难道永远都不会到中原吗?”
小二虽然没有读过书,但对于这种普通的问题他还是知道的,没有想到林一风会问这样的问题。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价值得到了提升,因此非常兴奋,准备表现一下。他说:“小客官,关外的人也需要进中原,但是他们搭乘马车,你怎么不坐呢?难道你没有钱?坐马车非常便宜,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承受得起啊!”
林一风疑惑地问道:“那不是富人的交通工具吗?”
小二笑着回答:“小客官,你看坐在上面的人像是富人吗?”他嘲笑林一风非常愚蠢。
林一风一回想心中直叫冤,他已觉得自己好呆,他苦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那是有钱人家的交通工具,我连想都不用想。混蛋哪!老头子,你也不交代一声害我走了这么长的冤枉路,耽误了我的青春,他妈的难怪那些赶车的会猛向我抛媚眼,原来是拿我当大头,我还傻傻的跟他们招手,真是可笑!”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好笑,禁不住狂笑起来。
小二也笑道:“客官,你还真有趣,第一次出门吧!”
林一风道:“不是第一次,那会儿吃这只鳖?我老头也不交代一声,看来这次中原之行,可凶多吉少。”
小二笑了笑道:“客官,您别急,到中原还远呢!等一下您到镇尾看到有马车的地方,就告诉他们你要到那里,他们会替你安排车程,您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到中原,也不用再受风沙之苦。”
林一风笑着喃喃道:“终于被我等到了这一天,也好坐坐马车省得人家把我名字贴在榜首,今年的走路状元非我莫属了。”他笑道:“小二哥谢谢你啦!要不是碰到你,这条路我走定了,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按着他们又聊一些家常话,不久林一风结完帐,已赶往驿马站。
在驿马站已有许多人在等车。
此地不大,一张桌子,几张长条椅,如此而已。
坐在桌前的是位四旬儒生,满脸胡子,一身蓝色长袍十足生意人模样,他正在记帐。林一风进入驿马站,向着站内的蓝袍儒生走去,礼貌地询问道:“请问我要前往中原,能够在这里乘坐车辆吗?”
蓝袍儒生停下手中的算账工作,抬头看了看林一风,轻声回答道:“你要前往哪里的中原呢?这里可不是旅游景点,我们不会带你四处游玩。”
林一风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要前往开封,听说那里很热闹。”
儒生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静,继续询问道:“你知道如何前往开封吗?”
林一风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听说可以乘坐马车,这里有马车吗?”
儒生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这里的马车只能到兰州,如果你想前往开封,需要在兰州换乘其它车辆。”
林一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询问道:“那我需要多少钱呢?”
儒生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到兰州需要三两五钱,你可以先付钱再乘车。如果你想在车上舒服一些,可以花一些钱预订头等位置。”
林一风并没有坐过马车,他认为既然坐别人的马车,就要听从别人的安排。于是他伸手拿出四两银子,递给儒生。
儒生接过银子,没有找钱,只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些林一风看不懂的字,然后盖上印章,交给林一风。
儒生解释道:“等车来了之后,你就可以上车了。途中会有停靠点,可以让你下车吃饭解决生理需求。如果你需要干粮,现在还有时间去购买。我已经为你预订了头等位置,这样你就可以在车上坐得更加舒适了。”
林一风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继续等待着前往兰州的马车的到来。
林一风点点头,露出习惯的微笑:“谢谢!我这就去购买一些必需品。顺便问一下,您的车辆何时到达兰州?“
车夫答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两天之后在日落前就会到达兰州。”
林一风微笑着转身离开,心里想着:“当然快,比起步行来说要快得多。”
在街上,林一风喃喃自语:“我需要买些什么呢?干粮?再过两天就到中原了,我不能穿这破衣服。如果我穿着这件破烂的衣服去中原的话,可能会被人误认为是个乞丐,不允许我进城。我还是买件新衣服吧。”
他立刻买了一些干粮和衣服,并迅速换掉了旧衣服。随后,他匆匆赶回驿站,担心自己无法乘坐马车,不得不步行前往中原,这真的是太过辛苦了。
不久之后,一辆马车出现在镇东,六匹马拉着驿车奔驰而过。林一风和其他乘客匆匆上车。两名车夫挥舞马鞭,喊了一声:“走!”马车迅速消失在视野中。
虽然林一风坐在最前面,但即便是头等舱,也不算特别舒适。不过,他靠窗坐着,可以欣赏窗外的风景,手臂也有些活动的空间。他不时向路人招手,希望能够找到和他一样辛苦旅行的人,以减轻心中的烦闷。
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在短时间内睡着了,只有林一风依旧保持着兴奋的心情,不停地东张西望。第一次乘坐马车总是让人感到新奇和刺激。
驿车离开福林站,经过三个小时的行程,抵达了酒泉站。天色已经晚了,大家停下来吃些东西,更换了六匹健康的马,然后继续连夜行进。
在黑暗中行驶视线不佳,因此行进缓慢。林一风静静地坐着,欣赏着旅途中的点点星光和路两边深夜中乌黑的山崖。狂风呼啸,寒意袭人,林一风抬头远望,天际上弦月高悬,孤寂清冷,让人思绪万千。
林一风并没有因为夜幕降临而减弱兴奋的心情。他目光炯炯有神,不时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正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林一风的眼睛经过多年的锻炼和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磨练,早已可以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看清周围的环境。虽然在完全没有光源的密室中,他也无法使用视觉来感知周围的事物,只能凭借听觉和其他感官来分辨。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声音凄厉而哀怨,又带着一丝急促。
林一风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禁一颤。他想:“在这片荒野之中,野狼的嚎叫声不可能如此急促,莫非有什么危险潜藏在前方?”他已经能够听出这是一群野狼遇到了猎物,却不敢贸然攻击的怒吼声。这个猎物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野兽。
林一风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乘客,发现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对周围的环境毫不在意。他微微颤抖着身体,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衣袖和胸前的匕首,检查一下自己的武器是否齐全。冥冥之中,他已经感受到了危险正在逐渐靠近,随时可能爆发。
不久远处,林一风听到狼嘎聱声,变成激烈吼叫声,这时他才放心。狼群既然已经攻击了另一个猎物,就不会再来攻击其他东西了。他松了口气,轻轻抖着右手练习出刀的手势,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样子。
一小时后,车行到了一片连绵沙丘中,一群狼正在狠命啃食一头牛。林一风目视着狠群,心想:“如果这些狼群冲过来,也真不好对付,还好有一头替死的牛,省了不少麻烦。”
一夜平安。
马车已到达武威大城。
林一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家客栈,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随后又将银票换开,这下子他可有钱花了。
买了数十斤葡萄酒,装在葫芦里,准备来个一醉倒地。
林一风现在容光焕发,感觉自己已经就是百万富翁,不可一世,走起八爷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马车停留一个小时,又往前赶路。
林一风在车上坐久了,也和乘客混熟,淡天说笑,其乐也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