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远和小强又聊了几句后,方才重新进入正题。
“小强,继续谈正事,当下有几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余明远严肃的说道。
“是,远哥,您尽管吩咐。”何志强正襟危坐,竖起耳朵。
随后,余明远斟酌了一下,缓缓道出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事是搬家,红袖想把一些用习惯的生活物品搬过来,顺便再购买一些小院欠缺的东西。
第二件事是告知大牛做好准备,余明远上任后要提拔他,当麾下第一位大头目,虽然他还没到炼血境,但也快了,主要余明远麾下就他修为最高了。
第三件事是告知王婶和李婶,白天要过来打理院子,毕竟是自己人,而且她们儿子都在给余明远卖命,怎么也比普通王府下人更忠心一点。
第四件事买一头小狗,这次的中毒可把余明远吓坏了,但他又束手无策,他精力有限,没办法再学毒药什么的。
内库也没有免疫毒药的功法,毕竟山寨内库不是大宝藏,没有这么齐全,而且那种功法也价值不菲,不好弄。
于是余明远想到了这个笨办法,就是吃的东西,都先喂一遍小狗,看看反应,然后他再吃。
出于对自己小命的看重,他也顾不得小狗的性命了。
何志强连连点头,记好了这几件事。
随后,余明远嘱咐几句细节,又问了队中经费是否充裕。
得知了公账上还有不少银钱,他方才又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何志强心领神会,起身告辞离去……
………
两天后,早晨。
太阳温吞的冒出了头,金黄色的阳光暖暖的洒在院子内,驱散了些许晨起的寒冷。
昨日余府宅院的一些东西,已经被搬入了王府小院。
今日算是正式入住小院,故而余明远打算搞个小仪式。
院门口,此时院门之上已经挂上了一副白石牌匾,牌匾上一片空白,尚未题字。
余明远站在牌匾之下,手戴玄铁手套,抬头望向牌匾。
身后红袖绿蝶两人凝神屏息,紧张的看着他。
“呼呼~”
他深呼吸了几下,注视着牌匾。
“嘭~”
突然,他猛的一跺地板,纵身而起,伸出两指作剑指状。
当跳到牌匾相同高度之时,他快速的挥舞剑指,不断的划过牌匾,飞溅出细细的石头粉末。
然而毕竟不是先天期,轻功不能短暂滞空。
一两息后,他还是落了下来。
不过没关系,质量不行,数量来凑,他又纵身而起,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嘭嘭~”
又是两次跳起落下之后,已经大功告成。
只见匾额上此时已龙飞凤舞的题着三个大字———水逸轩。
这是他之前冥思苦想出来的名字,取“如鱼(余)得水”之意,希望自己住进来以后,能像鱼儿在水中一般的安逸和顺利。
“好耶,公子好厉害。”绿蝶捧场的鼓掌。
她不像余明远一样,看过影视作品中,高手题字的一气呵成。
即便是这种反复跳起的题字,在她眼中,也是武林高手才能做到的。
余明远本来还感觉有些狼狈,闻言,也是高兴了起来。
他扬起笑容,憨憨的笑了几声:“也就还行吧,呵呵呵~”
一旁的红袖没有说话,她只是掩嘴轻笑,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情郎。
“走吧,今日还需要走动一下。”余明远大手一挥,揽着二女走进院子。
他今日还准备了一些礼品,准备拜访一下府内众人,正式告知一下自己搬入王府的消息。
………
少顷,余明远走出院子,红袖二人跟在他身后,各提着一个竹篮,篮中是装饰精美的礼盒。
由于大当家还在闭关,所以他们先去了三当家的院中。
王松拿到礼盒,一点都不客气,当面打开。
“不错,六十多年的白毒伞,难得啊,你有心了。”王松拿着手中的毒草,打量了一会儿,就判断出了它的年份。
“呵呵,对三当家有用就好。”余明远客气的笑道。
这是他昨日亲自下山,从青山县城黑市之中淘来的,他认得一些毒草,只是分不太清年份。
于是他买了两株不同的毒草带回山寨,找了林医师鉴定后,选了一株年份长的,当做礼品。
主要是考虑到三当家“毒狼”的称号,肯定也是一位用毒高手,应该用得上。
随后,余明远和王松闲聊几句,就起身告辞。
接着,他又去了少寨主和五当家的院子,分别送上礼盒。
给少寨主和五当家的分别是,一支玉笔和一套刀法秘籍。
这礼物都是根据他们爱好挑选的,两人自然也是颇为满意,也留余明远聊了好久,方才放他离去。
明明只是去了三处地方,但闲谈间也花去不少时间。
三人回到小院时,也是感到一丝疲惫。
但抬头看着水逸轩三个大字。
余明远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一些,有些高兴。
“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啦,不光是高门大院,而且有上百侍卫,数位内气境在旁,可以说方圆百里之内,没有比这还要安全的地方了。”
“嗯嗯。”红袖和绿蝶纷纷点头。
知道他被吓坏了,所以对安全很看重,她们自然也无意见。
余明远看她们的懵懂样子,就知道她们还是不太清楚一些事情。
“走,进屋,今日我要跟你们好好说说这苟道……”他搂着二女,走进屋内。
准备给她们科普一下知识。
………
一个时辰后
水逸轩,偏厅。
余家三人正坐在桌上打牌,这是余明远找来坚韧的纸张自己做的,刚教了红袖二人怎么玩。
“对三。”
余明远手上抓着纸牌,丢出两张。
“王炸!”绿蝶傲娇的喊着,两张纸牌重重往桌上一丢。
“我一个对三,你就炸了?还是王炸?”
看着她骄傲的样子,余明远一脸无语。
“有什么问题?兵法说了一鼓作气,一战而下。”绿蝶显然思路与常人不同。
鬼才啊,要不是我玩了二十多年斗地主,我还真就差点信了……
余明远哭笑不得,缓缓说道: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们都是农民啊,你压我干嘛?”
“呀!我忘了,第一次拿到王炸太兴奋了。”绿蝶惊叫一声,开口解释。
现在她们和余明远混熟了之后,也不自称奴家了,言语也随意了起来。
“呵呵呵呵~”红袖捂着嘴偷笑。
“好啦,算了,你继续出”余明远无奈一笑。
“飞鸡……连对……”绿蝶面带激动,纸牌乱甩,一顿输出,手中的牌应该是不错。
“没有……”余明远由着她发挥,连说了好几声没有。
“这个我有……好吧,这个没有,你出。”红袖接了两招,但最后出的还是没有绿蝶多。
“对六……好了,只剩一张了。”绿蝶扬了扬小巴,对着余明远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说“懂我意思吧?”
对着我wink?啥意思啊,晚上让我去她房间吗………
余明远先是被电了一下,大脑有点短路。
数息后,他恍然大悟,比了个“OK”的手势。
“对尖。”红袖一脸微笑,兀自出牌,不理两人的作怪。
“对二。”余明远丢出两张牌,压制住她。
“没有。”红袖无奈的摊了摊手。
“哈~那你输了,一张四。”余明远高兴一笑,丢出最小的牌来,准备迎接胜利。
“没有。”绿蝶脆生生的喊道。
“什么?一张四你都没有?”余明远陡然一惊。
“是啊,我也只有一张四。”绿蝶一脸认真。
“啊?那你为什么不先出四啊。”余明远不可置信道。
“因为出两张牌比较多啊,这样我就只剩下一张牌了,哪怕我们输了,但手上牌多的要洗牌,也就公子你要洗牌,我也是赢的。”绿蝶耐心的解释道。
鬼才啊,我确定绿蝶是当世鬼才……
余明远如遭雷击,呆愣当场,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咯咯~那公子,我要出牌咯。”红袖见此,也是娇笑了起来,语气俏皮。
说着她就要丢出牌来……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大白天偏厅大门是没关的,王婶敲了敲门框,示意打扰一下。
接着,她方才开口:
“启禀大头目,何志强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