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陷阱

穿越后,我只想长生 兔子暴躁如雷

第二日清早,李云天就起床去药材商铺忙生意去了,殷如雪从床上坐起,喊来了秀玉。

“你去帮我办件事情!”

“夫人,您说。”

“你找人去倚竹园附近传消息,就说玄月宗收徒大典要到了,而唯一的一枚入宗令在我的手里,去吧!还有,就说我今早起来突然生病了,去吧。”

“明白,夫人。”秀玉转身离开了房内。

殷如雪想了想将入宗令放在了自己妆匣里,盖子也没有盖紧,仔细看能隐约看到一个令牌的样子。

“哼,我就不信你不上当。看我这次抓到你的把柄。”想到这里殷如雪冷笑出声。

做完这一切,殷如雪就躺下装病去了。

倚竹园外,彩月刚才外面领了月奉,就听到旁边的竹林里有人声传来

“听说,今年玄月宗收徒大典要开始拉?”

“你怎么知道的!”

“我表妹在大夫人的房里当差,听说昨晚老爷把入宗令都给了大夫人,让大夫人全权处置呢!”

“那最近可得多去大夫人跟前露露脸,万一夫人看上我了,把入宗令给我了呢?从此进入玄月宗成仙作祖,岂不美哉?”

“你想什么美事呢?夫人肯定是要留给自己人的!你还想去露脸?想多了吧!”

听到这里,彩月急匆匆的就往回赶,到了李母的门前差点绊倒在了门槛上。

“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李母问道。

“夫人,我刚才在外面听说,老爷把玄月宗的入宗令给了大夫人,让大夫人全权处置,怎么办啊夫人,大夫人肯定是不会把入宗令给公子的。”彩月赶忙把听到的话给李母说了一遍。

“什么?他把入宗令给了殷如雪?”李母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殷如雪这个毒妇如此毒害我儿,是绝对不会把令牌给他的,咱们要想个办法才是,不行,我去求老爷。”

“可是,老爷已经去铺子里了啊!”彩月说。

“那就等,等老爷回来。彩月,你去门口盯着,每隔两个时辰,你回来回禀我一次。”

“是,我这就去。”彩月转身出了房门。

李母在房内焦急的等待着,中间彩月来回了两次话,都是没有见到,但是带回来了一个消息,殷如雪病了,病的突然,躺在床上一天了。怎么看都有些像是个陷阱,但是李母仔细思量,还是没有办法无视这个事情。

又过了两个时辰,彩月回来说还是没有见到老爷回来。李母就知道李云天估计又忙起来了,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李母喊过彩月,对她说:“今晚,你随我去看一看大夫人,要仔细观察,找出令牌放在哪里?”

“夫人,你是要……”

“对,找到令牌,把令牌偷出来,既然殷如雪注定不会给,那我们就自己拿。”

夜晚,李母给自己好好的装扮一番,就领着彩月悄悄去了紫云阁,而李星宇还在房中看书,对此丝毫不知情。

来到紫云阁,李母就看到殷如雪的贴身丫环秀玉在外面。

李母上前对秀玉说:“请秀玉姑娘通传一声,妾身听闻殷姐姐病了,想来侍奉姐姐。”

“二夫人稍等,我这就去告知我家夫人。”秀玉转身进入房内。

“等会儿,看仔细了……”李母悄悄对彩月说。

“是,夫人。”彩月微微点点头。

“二夫人,我家夫人请您进去。”秀玉出来说到。

“走吧”李母抬脚踩上了紫云阁内的台阶。

进入屋内,转头变看到殷如雪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病的如此厉害?”

“咳咳!昨天夜里应该是着凉了,毕竟你们皆是凡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正常。”殷如雪虚弱的说

“是啊!听说姐姐把入宗令要了过了?”

“哦?妹妹的消息好灵通啊?不过入宗令我打算在族内找个对家族忠心的人给他!”殷如雪脸上闪过玩味的表情。

“妹妹斗胆,想要一求入宗令给我儿李星宇。”李母低下头恳求道。

“不可能,你儿子不过是个杂灵根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拿入宗令。说句不好听的,王云霞,你赶在我前面怀孕生子,夺了我儿长子的名号,我就不会给你。”殷如雪恨恨的说到。

“你走吧,我要睡了。”说着殷如雪轻轻的闭上了眼。

李母望向彩月,彩月会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李母起身,同时看像床上好像睡着了的殷如雪。

李母和彩月交流了一下眼神。彩月领着李母来到殷如雪的梳妆台,看着首饰盒上微微打开的盖子,轻轻的揭开。看着那古铜色的入宗令,李母将其拿起放在手中。只是,这时,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本已躺下的殷如雪,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她们两个。

“你们在干什么?”殷如雪呵斥出声

心神都在令牌上的主仆二人被突兀的声音吓得手里一哆嗦,令牌“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夫人,怎么拉?”秀玉听到声音,忙从外面推门进来。

“把这两个贼给我绑起来。”

“是,夫人。”

已经被绳子绑住的李母和彩玉二人看着殷如雪走过来,恨恨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给我布置的陷阱。”

“没错,谁让你这么蠢,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也能上当,哈哈哈……”

“不过也是,谁让你有一个废物儿子呢?父母爱子而为之计深远,也怪不得你。”殷如雪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李母笑道。

“根据家法,偷窃可是要打二十大板的,也不知道你这瘦弱的小身板,扛不扛得住。”

“来人,把家主找回来,就说王云霞伙同她的丫环彩月意图偷盗入宗令牌,现已关押在水牢,等候家族发落。”

“是,夫人。”

倚竹园,李星宇正在认真阅读一本岭南游记,里面记载的一些见闻相当的有意思,刚要仔细研究里面的一些植物有什么作用,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李星宇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见外面灯火通明,护卫在院内巡逻起来,李星宇拉着一个护卫问道:“这位大哥,今晚是发生了何事?”

“二夫人伙同丫环彩月偷盗入宗令牌,老爷回来了,正准备审问呢?”

“什么?”李星宇宛若晴天霹雳,“入宗令,娘这一定都是为了我,不行,我得快些去。”

李星宇向护卫问了地方忙跑过去,只见会客厅外,李母和彩月浑身湿漉漉的跪在地上。李星宇冲过去一把抱住李母。

“娘,你怎么样啊?”

“我……我没事”李母有些哆哆嗦嗦的说到。

“老爷,我早上偶感风寒,就在床上躺着休息,谁知傍晚二夫人就来看我,说是要为二公子求取入宗令,我没有马上答应她,谁想她竟然趁我睡着要偷取令牌,幸好我中间醒来正好发现了他们,要不然入宗令丢了,我也无颜面对老爷您了……”殷如雪说着“呜呜”哭出了声。那声音我见犹怜,王云天怎么招架的住,赶忙抱在怀中,轻声安慰。

“没事,这不是没有丢嘛!待我问问清楚啊?”哄好殷如雪。

王云天厉声问道:“王氏,你可承认。”

“我认……”李母有些艰难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