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心向问道宗。欧阳锋心思最细腻,可谓老谋深算。谷三通脾气火爆刚烈,从而过于勇猛。至于宗主问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也至关重要,因为他有着一股魄力。
问心重新泡了一壶好茶,给大二长老倒上,在自己人面前,不分你我。
听了欧阳锋大长老的话,谷三通虽然冷静不少,但心里的火,还是没有发出来。
谷三通:“陆道行这个宗门最大蛀虫。”
转头看向大长老道:“欧阳锋,难道你就没有办法收拾这个大蛀虫,除了这祸害?”
问心听了也看向身边的大长老,想听听大长老有何办法,他知道陆道行所作所为,也想除了这祸害。
面对谷三通的直呼其名,欧阳锋摇头一笑,这货,每次真的生气,跟太兴奋的时候,就是宗主的名字都直呼。
欧阳锋笑着,慢慢的品手中的茶。
看到欧阳锋笑,谷三通就知道,这老狐狸,肯定有办法,陆道行,要倒霉了,倒大霉。
谷三通:“你别吊我胃口了,你倒是快说啊,你这老狐狸,每次这么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肯定有人要倒大霉。”
欧阳锋就是笑,不说,谷三通急了眼,改口老狐狸。
问心在一旁,被掉着胃口,但是谷三通倒好,这称呼...嘿嘿,还挺配。
欧阳锋满脸黑线:“你个没大没小的。”
谷三通嘿嘿道:“大,是你大,你是大长老,我是二长老,不过,我说的也对啊,你确实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而且,还是一只活了600多年的老狐狸。”
问心知道,两人时常拌嘴,成了两人的乐趣。年少欧阳锋跟谷三通,都是问道宗秘密收取的天才。天才相遇,自要分个高低,结果都是平局,两人彼此认可。
谷三通性格爱热闹,欧阳锋喜欢宁静,谷三通就喜欢跟欧阳锋斗嘴,实力上谁也赢不了谁,斗嘴上,谷三通每每赢。
问心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的好,让他们斗嘴,不然两人转移阵地,一致对己,那自己难受。
欧阳锋:“难道你不也活了六百多岁。”
谷三通笑道:“是,我是活了六百多岁,包括宗主,也活了六百多岁吧,但是,我两人与你不同。”
欧阳锋疑惑道:“怎么不同?不都活了六百多岁吗?”
问心也纳闷,是啊,咱们三,都活了六百多岁啊,加起来快2千岁了,有什么不同?
只听谷三通道:“可我两是人。”后面两字,谷三通咬的很重。
问心算是听明白了,一口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
欧阳锋“你骂我不是人...”
谷三通笑哈哈道:“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可没说,我可没说...”
欧阳锋气道:“你还说你没说,你,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欧阳锋生气并不是真的生气,得,知道自己斗嘴上占不了便宜,可是每次还要斗嘴,600多年了,习惯了...习惯了跟谷三通斗嘴。
欧阳锋:“就会呈口舌之力,有本事,咱两过过招。”
谷三通:“时间,地点,你定...”
欧阳锋:“现在。”
两人也是有些手痒,两人好久没有互相切磋了。
问心连忙止住两人:“停停停,我说二位,加起来都一千多岁的人了,臊不臊啊。”
“嗯?”
问心最后还是成功吸引了火力,问心无奈苦笑,自己就不该阻止,让他们打,招谁惹谁了。
问心苦叹:“我臊,我臊。”
欧阳锋:“哼。”
谷三通:“哼。”
问心感到苦逼,不做宗主,生活多美好啊,多美妙啊。
三人不说话,我看你,你看我,相互看了几秒,不约而同的笑了。
欧阳锋最先开口道:“每次都这样。”
谷三通道:“这样不好么?”
欧阳锋:“懒得跟你说,哼。”
谷三通:“别,您还是说吧,该说说,怎么拔掉陆道行这个毒瘤。”
欧阳锋:“想知道?道歉,道歉我就说。”
谷三通:“得得得,我道歉,我说,对不起,我是狐狸,他,他也是狐狸。”
谷三通一指宗主问心:“我们三都个都是600年的老狐狸。”
这次三人心意相通。
欧阳锋感叹:“转眼六百多年了。”
问心点头道:“是啊,六百多年了。”
两人才明白,谷三通的用意在这,三人六百多年的情谊,相互扶持,为了宗门,而不像某些人。
谁说谷三通有勇无谋了,他只是不想用计谋,谋略,有欧阳锋就好。
欧阳锋冷静道:“那我就说说吧。”
欧阳锋侃侃道:“陆道行,其心术不正,违背祖师,修炼禁术,不孝。只为一己私利,结党营私,不忠。残害弟子,不仁。夺其血脉体质给自己儿子,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岂可留他。”
问心知道,这是给陆道行做的坏事定性。
“好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谷三通:“你说这些干什么,这些我们都知道。”
欧阳锋:“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谷三通:“好好好,不说。”
欧阳锋:“其子陆天赐,心胸狭隘,狠辣,这个我们不用管,到时候自然有人会除去他。”
问心跟谷三通好奇道:“谁?”
欧阳锋神秘笑道:“讨债的。”
谷三通:“谁找他讨债?讨什么债?”
欧阳锋:“欠的债,自然是要还的,至于是谁,不可说。”
谷三通:“老狐狸。”欧阳锋不想说的事情,无论他们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只好作罢。
欧阳锋摇头笑道:“我们只要除去陆道行,和他培植起来的党羽就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十年。”
问心:“为何要等十年?”
谷三通:“是啊,为何要等十年,我现在就想除了那祸害。”
欧阳锋:“相信我,,十年后,陆道行必死。”
欧阳锋说的,两人自然相信,只不过要等十年。
很快,欧阳锋叮嘱了下,一切如常,不要打草惊蛇。三人知道即可。
具体的细节,欧阳锋也没有说,都在欧阳锋的脑子里。
陆道行住处
陆天赐:“父亲,孩儿刚才挺害怕的,你当众驳了宗主的面子。”
陆道行:“没出息,有我在,你怕什么。”
陆天赐:“父亲教训的是。不过毕竟在宗门里,他是宗主,而...”本想说,而你才一个三长老,这不找死么。可是陆天赐不敢说,怕说出来挨劈。
陆道行:“宗主,哼,问道宗,要不了多久,不是他问心说的算,而是为父。”
陆天赐:“父亲的意思是?”
陆道行得意道:“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知道,等你在五大圣地夺魁,进入南岳圣地,成为圣子,问道宗,将是为父说了算,问道宗,将成为你君临天下的强大力量。”
陆天赐诧异道:“父亲,你说什么?你说孩儿会成为南岳圣地的圣子?”
陆天赐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成为南岳圣地的圣子。
陆道行:“为父说的,岂会有假,不过赐儿,你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为父的期望,为父这一生,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
陆天赐:“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陆道行心里冷哼道:“哼,等着吧,十年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问秋,你当初的决定,死了也会后悔的吧,哈哈哈哈...”
问秋,问心的父亲,上一任的问道宗宗主。
另一边,回去的欧阳锋布下一个隔音阵法,道:“出来吧。”
欧阳锋对着眼前的空气说话,他的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可是,就这样凭空出现两个人影,熟悉的人影。
中年男人道:“欧阳锋,你还真是老谋深算。”
少年则恭敬的看着欧阳锋,这位问道宗大长老。
欧阳锋冷冷道:“姬无命,彼此彼此,不过,跟你背后的那位比起来,我这点微末道行,还算不得什么。”
姬无命笑道:“的确。”
欧阳不再管姬无命,而是看着少年慈祥道:“好好照顾自己,多加小心。”
少年:“谢谢师傅。”
欧阳锋挥挥手道:“去吧。”
欧阳锋转身,不忍离别。
少年跪地三拜道:“徒儿告别师傅。”
少年起身,姬无命道:“走吧。”
少年跟着姬无命准备离去,在姬无命的手段下,走出门的两人,就跟空气一样,没有任何的踪迹。
姬无命的耳中,传来欧阳锋的警告声音:“我徒弟要有个好歹,就算追杀上天机阁,我也要你偿命。
姬无命顿足,并未转身,承诺般的点头。
欧阳锋传言:“记住,十年之约。”
姬无命带着少年化作流光离去,谁也没有发现。
少年,正是苏浩然。
欧阳锋跟姬无命,达成了某种协议,从而让苏浩然跟随姬无命离去,为期,十年。
苏浩然心中感叹万分,没想到,自己活着,是因为问道宗的大长老,欧阳锋,如今自己的师傅。
被陆道行残害后,自己在荒山野岭没死,那是因为欧阳锋出手救了自己,保留了自己的残命,又神鬼般招来金翅鹰,把自己抓(爪)走,留下妖兽的气息。
中途,又鬼使般的招来黑背秃鹫,让自己掉进河里,从而彻底隔绝陆道行的气息感知。
最终在小村外,遇到姬无命,两人达成他不知道的合作。师傅答应,让自己跟随姬无命十年修行,将来并为姬无命背后的神秘公子,做三件力所能及的事。
师傅欧阳锋离开,留下姬无命保护自己。
之所以在陆道行残害自己时,师傅欧阳锋,没有出手,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更为了让自己,清澈认知陆家父子的面目。
丹药,是那神秘的公子给的,师傅当时也准备了,只是没有玉骨丹好。
玉骨丹,不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还可以快速弥补自己亏失的血脉,加之增强。
这也许是师傅也么有想到,对方有如此丹药,从而答应对方的要求。
更知道了陆道行很多秘密,姬无命,正是当初击败重伤陆道行的人,从而进入天机阁。
天机阁,不夸张的说,是五大圣地中,实力最强的,执天下牛耳。在那里,自己有更好的修炼条件,从而快速报仇。
马车优哉游哉的来到一座大城前。
这座城,是铁牛目前为止,看到过最壮观的城池。
只见城池四周,是天险绝壁围靠的巨峰,包裹着这偌大的城池。城池的城墙,是一丈高,三丈宽的无数巨石累积而起,大门也是巍峨高耸。
无邪看了看,有些久违的感觉,这才是修士的世界,非凡力所为。
而在城中央,有一块高于四周高山的冲天石碑,散发道韵。
马车进城,一守卫道:“请出示你的通行令牌。”
铁牛茫然不知所措,进城还要通行令?
铁牛不好意思问道:“请问什么是通行令牌?”
守护好奇道:“你没有通行令牌?”守卫感到不可思议,能到这里的,都是修行者,每一个修行者都有自己的令牌,比如,你出自哪个宗门,散修的话,上面会记录你出自哪个王朝、皇朝、帝朝。
守卫仔细看了魁梧的铁牛,感觉不出任何的灵气修为,难道眼前的是凡人?
守卫好奇道:“你是怎么穿过前方那片森林的?”
前方的森林,里面设有幻阵,没有灵力修为的人,会原地转圈,最终慢慢转出去,是进不来的。遇到这种事情,很多人认为,遇到了鬼打墙。
有修为的,只要用灵力包裹全身,就会没事。
铁牛道:“就这样,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
两人的谈话,引起了其余守卫的好奇,不少没事的守卫都过来了。
感觉不可思议,议论纷纷。
无邪走出马车,出现众人面前道:“请问几位,你们这的通行令牌是怎样的?”
守卫不解,通行令牌有几样吗?不都是用灵木,注入自己一丝灵力,然后刻画自己的出处么?
可是,对方一个老者,几人有些看不穿,只是那老者身上的青衫,却有着强大的气息,又岂是凡人,几人不敢怠慢,只好连忙解释。
无邪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算是验明修士信息的一种。
这就是区分普通凡人与修士,普通的令牌是常见的灵木,高级的有灵玉,像剑宗,他们的弟子令牌是灵玉,玉面正面刻有一柄剑,反面是该弟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