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蓝光一闪,水嫣然眼前出现了一道蓝色的符咒,震开那漆黑宛如刀剑般的利爪,接着耳边又传来了那个清亮的声音:
“诸邪退散,万法显踪,鹤云真人借法,仙缚。”
黑暗的天空顿时蓝光四起,编织成道道拇指大的细绳,射向被震开的那个人。
那人也毫不示弱,周身布满红雾,红雾再化为四柄血色的刀刃与细绳交缠在一起。
很快细绳就被刀刃剿灭干净,红雾再现,那人一跃而起,同时,黑夜之中一道白色的剑光出现。
“碰!”
那人重重的摔在街道上,烟尘四起。
水嫣然这时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的脸颊,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玄水剑倒在一旁。
那是什么?
刚刚,刚刚,差点,差一点就死了!
张小天顾不得烟雨,把烟雨仍在地上,跑到水嫣然的身边,伸手拍她的背。
他急切道:“嫣然,你怎么样?”
简直就是飞来横祸,毫无防备。
水嫣然毕竟是武道高手,平复了一下,抓着张小天的手臂,脸色苍白,露出微笑,对张小天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张小天也是反手抓住水嫣然的手腕,片刻过后,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师兄!”
还是那声清亮的声音,这时,水嫣然与张小天一抬头,看见一个青年提剑,凭空而立,没有借助任何依仗,头举双月,浮空在街道的尽头。
他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心里都是无比的震惊,只留下两个字。
“仙人!”
少年道士,也就是那清亮声音的主人,此刻正坐在他们身侧的屋顶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食指一圈一圈的画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需不需要...”
少年道士手中动作不停,继续说道。
青年道士点了点头,之后只听见少年道士那清亮的声音:
“诸邪退散,万法显踪,鹤云真人借法,瞬空!”
接着在今夜,无人问津的南城门附近,天空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道家太极图,蓝色的光芒闪过,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兽吼,这里就变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哪里还见得着那两个道士的身影。
张小天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仙家手段?相当的震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之后他就晕了过去,水嫣然也不例外,也晕了过去。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在这边巡逻的捕快,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只发现晕倒在漆黑巷弄的张小天和水嫣然。
风庆府西边的青苍山脉中,一个黝黑的山洞里坐着一个黑衣人,在他的身旁还摆着几口棺材,其中一口已经打开了。
黑衣人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愤怒道:
“青山观的臭道士,敢动爷爷的人僵,定叫你碎尸万段!”
说着,一道黑光冲出洞口。
另一边,少年道士坐在树干上,做了个深呼吸,刚刚的那个道术可是耗费了一半的灵力,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不碍事,不碍事。
不远处,师兄青年道士与那个练气九重的人僵对战在一起,练气九重的僵尸可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
只见青年道士一剑斩在僵尸身上,两人各自退开,僵尸凶性大发又跳了回来,青年道士接着一剑,两剑,三剑,僵尸不断地冲向他,他也是一剑一剑的回应僵尸,战场可以看得出是一边倒的情况。
最后,僵尸终于快撑不住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灵压袭来,使青年道士手中的剑一顿,接着就是黑风一卷,那气势萎靡的僵尸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及时赶到,收走了僵尸,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侧出现了一个少年道士。
少年道士举剑横斩,直奔黑衣人的头颅,但是这一剑斩空了,少年道士回头,戏谑的说道:
“灵压,散修才会用的东西。”
黑衣人站在远处得树顶上,神情慌张的看着那个同样站在树顶上,满脸笑意的少年道士,刚刚那一剑自己差点没躲过去,着实有点恐怖了,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
他仔细打量对面的少年道士和底下已经收剑入鞘的背剑青年道士,两人都身穿青云花纹的道袍,确认是青山观的道士无疑,可是看刚刚那少年道士施展出来的剑法,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在两人包夹之下,若是没有逃跑的底牌,自己绝无幸免的可能。
他有点后悔了,青山观不是一个小门派吗?怎么随便出来一个年轻道士,自己就有点吃不消了。
这时青年道士在底下说道:“阁下,你杀人练尸,以犯我道家禁忌,还请阁下随我回去,贫道也好有个交代。”
就在黑衣人犹豫之际,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划破这漆黑的天际。
黑衣人吓得亡魂皆冒,祭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立即远遁。
臭道士!不讲武德!
黑色的珠子炸开,雷电四射,消散在那道嘹亮的剑光之中。
少年道士惊叹一声:“雷遁珠!这家伙没想到还挺有钱。”
青年道士把少年道士从惊叹中拉回来,说道:
“师弟,被让他跑了,我刚刚那一剑他肯定受伤了,跑不远。”
少年道士点头,两人消失在这片树林。
当张小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醒来之时,突然发现有人看着他,这让他着实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昨天晚上稀里糊涂的就被侵犯了?可怜我的清白之身呐!
这时追风说道:“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死死的盯着张小天,企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答案。
不过让他失望了,张小天满脸疑惑的说道:“我昨晚上干什么了?”
追风垂头丧气,这家伙还死不认账,禽兽!
他气愤的走开了,走之前还留下一句:
“赶快起来,县长大人有话要问你们。”
我们?县长找我什么事?找我开药方?只要他敢要我就敢开,很明显不是这事,张小天无奈起身穿衣服。
当他走到南城县县衙正堂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在等他了。
有嫣然,追风,揽月,坐在主位上自然是县长大人,还有几个不认识,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还有一个和追风,揽月身穿同一种工作服的中年男子,唯独没看见阿豹和田圆圆。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点像三堂会审,我张小天何德何能,需要你们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