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突闻噩耗起风云

霸刀定天下 光脚踩泥

张秀儿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不过毕竟是女孩子也没有练过武,紧着吃也吃不了多少,柳天青也不至于不让他吃。

但她可不仅仅是吃,还给车上的姐姐嬷嬷送吃的,这可不是镖局的东西,镖局的人可很少能吃的这么好。

“下次让你姐姐出来吃,一天闷在车上不难受吗?”柳天青和张秀儿抢了一会,看着张秀儿要都搬走这些锅碗,无奈的说道

张秀儿又从架子上拿起一个烧热水的铜壶,鄙夷的看着柳天青说道:“你是不是想看我姐的容貌,让我看看你的宝贝,我就让我姐跟你聊几句怎么样?”

真是好妹妹,柳天青翻了个白眼说到:“她就在车里,又不是没见过,我想看那里用得着你,别废话,吃完了就走,别忘了把锅碗瓢盆送过来洗一洗烫一烫,记住了,不要喝凉水。”

“哼”小姑娘脾气不小,哼的一声就拿着锅碗瓢盆走到马车里。

柳天青也没在意,何必和一个小姑娘置气,平常没事逗着玩就算了,不要太过。

等收拾好以后,柳天青盘腿坐在篝火旁,看着和打坐运功一样,实际上他并没有在修炼,只不过在休息而已。

柳天青不缺内力真气,北傲诀精气神同修,真气无时无刻不在运行,运行一刻就修炼一刻。

而且因为体质特殊,功法合适,雷霆淬体,气海如雷池,真气生生不息,这也是支持北傲诀如此恐怖招式的基础。

但想要更进一步也更困难,无论是那一个没跟上都不行,修炼起来是水磨功夫。

更何况,别人修炼十成就涨十成,而自己同时间能涨一成修为就不错了。

虽然天赋卓绝,但是柳天青的修为却进步缓慢,大部分真气都填补了雷泽气海这个无底洞。

好处是北傲诀威力的确大,大的惊人。

就在营地中只剩下篝火燃烧之声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接近着那辆巨大的马车。

挑开布帘,刚要打开槅门,闷雷一样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原本打坐于篝火旁的柳天青转瞬之间就到了车外。

抬起脚,使出霸刀武学中的雷走风切,这一招快若闪电,伴随着电光和蓝色的真气连续几脚,突出的就是一个快。

哪怕那人赶紧格挡,也被真气直接蹦出几米,甚至双手都被电的麻木。

柳天青扯下背后的白绸,蓝黑相间,不似金铁的新亭侯从白绸中出现。

刀架被内力催动打开,柳天青握住刀柄,冷漠的说道:“来此何事,报上名来!”

不过刺客并没有说话,而是拔出了一把短剑,直接冲着柳天青就刺。

柳天青拔出大刀鞘中的长刀,接着一柄短刀也跟着飞旋出来,并且在长刀的刀尖旋转。

柳天青真气外吐,长刀将旋转的短刀送出,犹如圆盘一样切向刺客。

见状刺客赶紧停下突刺,双手呈守势竖剑格挡,接着想挑飞短刀。

但是短刀有柳天青气机牵引,一击不中立刻飞回他的手中。

接住短刀,下一瞬柳天青左手反握短刀,右手持握长刀,脚下发力,没有出刀,而是一记踏宴扬旗,犹如横扫千军一般扫向刺客。

刺客双手握剑,一个铁板桥躲过了主要攻击上路的高腿法踏宴扬旗,再借助短剑的弹性将自己弹起。

不过柳天青也早就料到了,身体的反应速度也非常快,鞭腿变招,直接就是一记直踹。

龙骧虎步。

被踹飞的刺客还没有缓过来那,柳天青已经举刀杀了过来。

柳天青的冲刺非常快,就像是瞬移一样,仿佛他这一步就跨过了好几米,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刺客也躲闪不及。

柳天青手中双刀切在了在他身上,他体外的护体真气仿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被新亭侯吐出的刀罡狠狠的开出了两个口子。

接着一套擒龙六斩中的控鹤式击落了他的武器,下一刀就直接将刀横在他的脖子上了。

直到这时,提着一杆紫红大枪的魏临才从旁边走了过来,一枪挑起短剑。

“是把好剑,可惜人不行,派这么个刺客,怕是小看了我们。”

就在这时,刺客突然直接撞向长刀,新亭侯也展现了它的锋利,灌注了真气化为刀罡的刀锋发挥了壹加壹大于贰的功能,这一撞哪怕柳天青及时收手,也差点给刺客的头颅都切下来。

柳天青没想到这竟然还是个死士。

看着倒地的尸体,柳天青眼神复杂,转身看了眼正在打量这里的张秀儿。

“什么人会被死士刺杀啊?”柳天青自言自语的说道

魏临也没有料到这一幕,将短剑递给柳天青说道:“看来我们真的接了个大麻烦。”

双刀归鞘,柳天青也不用白绸包着新亭侯了,接过皇甫临递过来的短剑,翻来覆去看了看。

“我认识,是天星楼的手艺,我见过,西蜀那边的,我去问问吧。”

说完柳天青朝着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张姑娘,受累问一句,您家里在西蜀那边可有仇家。”

等了一会,张媚温婉的声音说道:“不曾听闻,家父也从未说过。”

“那打扰了,你继续休息吧,放心,我们接了这镖便会保下去的。”

“那有劳柳公子了。”

柳天青笑了笑“当不得公子,江湖中人罢了。”

等脚步离开了,张秀儿看着自己姐姐忧愁的说道:“那个柳天青还真是个高手啊,几招就抓到了刺客,不过爹到底在长安惹了谁啊,还用死士来杀我们。”

接着张秀儿又对旁边的妇人说道:“刘妈你知道吗?”

“这我那知道啊,老爷连你们都不说,怎么会告诉我。”

当夜众人各怀心思的睡了过去,等天明之后,一匹快马找到了营地,在递给了魏临两封信以后,又打马回城。

“天青,出事了,托镖之人死了!”看过信件,他赶紧找到了柳天青

“什么?!”正在整理东西的柳天青眉头紧锁,惊讶的说道。

“托镖之人已死,那这镖就是死镖了,当家的让我们回沧州,但是这封信说是你爹给你的?你爹认识当家的?”

柳天青并未回答魏临的问题,“托镖之人是她们父亲?”柳天青接过两封信,并没有在意为什么自己的养父能够让一刀镖局送信。

“是,银青光禄大夫,张杜生,从三品。”

“官员?人怎么死的?刺杀?”

“不知道,不过你爹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还送了封信?”

柳天青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的便宜老爹是西南道定南大将军,他肯定能通过谍报知道。

虽然柳天青做事张狂,但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直以来自己这个当官的老爹也没管自己,今天突然送信,怕是这件事和自己老爹也有关系。

迅速看了看自己养父的密信,柳天青又看了看后面的马车。

“我先告诉她们吧,既然当家的不让你们送了,你们就走吧,我亲自送。”

“啊?这我和当家的怎么交代?”

柳天青笑了笑,对着魏临说道:“不用交代,他知道的,马车到了黄河边上我就还给你们,我也不干了,我老爹让我保护这俩人去长安!”

“你老爹?天青,你爹是什么人啊?”

“哈哈,哎呀,我其实等这一天挺久的了,我老爹叫柳建修,当朝定南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