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个个矮小的青少年面前是一排排吐气开声,挥动斩马大刀,身穿蓝色棉衣的战士。
每次在这时候无论是这些军士还是柳天青的徒弟都会很勤奋,因为每个月都有几天他们的师父和统帅会在雷霆之下锻造武器。
那副场景要说柳天青是神人下凡他们也信。
一次次这个场景让他们将天威和柳天青融合在了一起,甚至有人觉得他应该叫柳天威或者柳天神。
从一开始的混口饭,到有武道追求,到现在对柳天青的个人崇拜,训练场上大大的平定天下四个字,在他们心中可能也要弱于柳天青三个字。
而那些教书先生带回观雷镇的只言片语,也让这个本来就传奇的爵爷更加传奇了,雷神下凡的传言不绝于耳。
当雷霆消散,一柄斩马大刀出现在锻造台上。
这是一柄完全由雷萃钢和雷铁锻造而成的顶级宝器。
为了能够让北苍决的特殊真气增强威力,所以在刀身上还有明显的雷纹。
柳天青将准备好的配件一一装配好,插进黑色的刀鞘之中。
这柄刀是激励怒火军的军士们的,第一个到达五品能够挥出刀气,且军略及格的就可以带走这把价值上万两银子的武器。
听到柳天青说这东西是传说中的宝器,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一个普通的士兵一个月的俸禄是三百文,一个精锐是五百文,一两银子是一千文,也就说这把刀他们当一辈子兵也买不起。
其实,拿到这把刀的人,会当场晋升为亲卫将军,俸禄十两,从六品!
实际上,一个从六品武将正常来说应该不止十两,只不过柳天青规定了这个数量,只有在战时才有二十两,也就是正常水平。
所以柳天青的锻造术非常赚钱。
要知道哪怕是最富裕的宋国,做官做到头,一个月也就三百两,当然了其他杂七杂八可能不止三百两。
而武朝武将的工资高于文官,但是武将消耗也大,所以只有工资,其他的没有,吃住都在军营就是了。
但是武朝和宋国官员可怕的工资也是百姓的负担,既然是用观雷的钱养的,自己也不能为此让观雷县的百姓承担,十两在平常已经是不少的收入了。
节省开支,从我做起。
虽然观雷县现在最耗费钱的工程就是修建霸刀山庄。
但是柳天青并没有横征暴敛。
将近一年,霸刀山庄以白石为基,砖石加木质的建筑方式,慢慢的还原着柳天青记忆中的霸刀山庄。
巨大,恢宏,震撼人心。
虽然只有一个主殿,广场,墙壁和住的地方。
但是依然很壮观。
最难的就是一个在山峰上的居所,是柳天青为自己留的,叫做风雷居。
柳天青用将近十万两白银和观雷县近一年的劳役都在这里了。
这还不算,柳天青公器私用,让一千多麒麟军开采石头。
建成的那天,一车车的物资被郑宁送进了这里面。
而一张招聘仆役和侍女的信息也被贴在了观雷镇。
“这啥意思?爵爷招的仆人和侍女不仅给钱还保留良人户籍?”
“你知道什么!听说真正伺候爵爷的只有那对姐妹,再说了爵爷是把咱们当人,没听过他欺负过谁。”
“欺负过你家阿黑。”
婆娘转过身想要找谁说的话,观雷县的人就算了,他们白石镇的人要不是爵爷,还要担惊受怕一辈子,而且爵爷废除了乱七八糟的税,还用钱买走家里的粮食。
“我家阿黑那是笨,学不好字,那也是在麒麟军,一个月有吃有喝,有穿的还有三百文钱那!”婆娘很自豪自己家男人在军队里。
不过爵爷的食品厂出来的东西了有点贵了,那挂面要五文一袋!也就是县城里那些给爵爷打工的才买。
听说县城最近可热闹了,不过墙上写的些话看不懂。
不过画看的明白。
其实墙上写的无外乎当兵好,为平定天下而战,等等,其实都很无力。
只不过一直柳天青就让柳云多宣传,把做的好事多说,把宣布的政策讲明白。
柳天青好像就真的开始蛰伏,当一个暗子。
在这个山洼洼里度过了第一个春节。
万里之外的长安,翠娘和留在长安的这些仆从侍女待在傲霜居中过除夕。
不时的就想起以前柳天青还在的时候,这里什么样子。
不会这样死气沉沉的吧。
阿郎那么有意思的人现在应该和小主一起玩吧,是不是又有新的玩应了?
而在霸刀山庄的风雷居,柳天青坐在一张躺椅上静静的看着一本厚实的书。
至于李秀灵今年有的是人陪她玩,柳天青的其他徒弟对这个师姐也特别好,可能是年幼,又或者柳天青早就说了他们会有什么情绪。
男男女女每天训练,生出情愫很正常,柳天青也不会管,只会让每一个来找自己倾诉的徒弟说完,然后用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们,这很正常,喜不喜欢都正常,现在还小,等将来他们会感到温馨的。
虽然柳天青并不比他们大多少,但是无论那个徒弟,都对他很尊敬,因为柳天青会耐心解答你的所有问题,他也鼓励学生什么都和他说。
师父,师父,本领要教,人生也要教。
烟花在窗外炸响,将柳天青从书本中带了出来。
蜂窝煤的确是很伟大的发明,而铁烟筒更是如此。
哪怕在山顶的风雷居上都能非常温暖,更别说观雷县的其他房屋了。
柳天青发明了很多东西,让观雷县的人在年底的时候发现,明明税收的少了,但是这一年依然没剩下钱,不过吃的好了,住的好了,棉衣真的很暖和,煤炉也让冬天不再寒冷。
大门被推开,柳天青有些期待的看过去,没想到是却一身黄袍的剑如。
不过想了想柳天青还是起身,将准备好的酒从水中拿了出来,再从煤炉上拿下几碟小菜和一笼饺子。
“你料到老夫今日会来?”
看着柳天青一言不发的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出来,剑如抚摸着自己的白须问道。
“那倒不是,我想今晚或许会有一个我想见的人来,但是你来也正好,和你聊是另一种。”
说着柳天青给剑如添了一杯酒。
“又老一岁,多活两年。”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