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肖云问:“你是什么精灵?怎么能透视东西?”
“忘了!我为了适应宇宙规则变化,把自己存在了一种虫子里,很多功能都封闭了。我只留了透视和呼吸,还有分辨各种生物病症及治疗的基本能力。这样有助于我复活!”
“你在我的大脑里?”
“是啊!”
“你吃我的大脑啊?你不把我吃死了?!”
“不会,我不吃你!我是靠你的精神力和气血养着。就像你多了一小拇指肉需要养而已!我现在很虚弱,随着你健壮起来,我也能变强。”
“你怎么会找上我呀?”
“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饿着?没东西吃,一次你吃了一种长在地藤上的软果子对不对?”
“我想想,好像吃了好几次,我爷爷说那叫地母。能健精神呢!”
“你当时吃了一个特别大的,紫黑色的,特别腥甜的一个对不对?”
“是啊,有一个和其他的不同,其他的小,白里透红,像小地瓜,而那个大的。圆鼓鼓的了,快像宝葫芦了!”
“那是地龙精,一种龙族最喜欢的地气精华所寄生!其他那些没有地气精华,吃几亿颗也没用!”
“可我爷爷说那叫地母”
“你们瞎起些名字!要被地母听见可就糟了!噢,好像她沉睡几亿年了!我还想起了地母?小云,你这体质真不错!我的封闭都有些松动了!”
“地母不是这果子?那是谁?”
“地母是…你等我想想,再过几天可能就想起来了!你好好睡觉,你不是困了吗?要按时睡觉!”
“噢,好吧!真困了!”肖云立即呼呼睡去!
……
“爸爸,小云替你清理伤口真的很舒服?”
“是啊!奇怪了,我就是怕疼才没让别人弄,但他发现了我又不好意思说疼,躲不过才让他弄,起初真疼,见他吹口气,就麻酥酥不疼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以前也没听说他会弄,也没有他哪个亲戚或老师教他呀!我受伤是你告诉他的?”
“没有啊,我还没想起来跟他说呢,我让他叫你吃饭,我以为是你告诉他的!”
“我也没有啊!他一进来,就问我手臂是不是受伤了!他能看出来!?不得了啦!”
父女俩越说越震惊!
“你妈妈那腰杆痛不是还在镇里医院住院呢?要不你带他去给你妈看一眼?不说看病,就说你妈妈想他了!”
“我带去啊?要是小云看出啥来,我妈肯定不信!还是我俩一起去吧?”
“没人守家啦!”
“你有啥宝贝嘛!你这家,除了酒葫芦是你宝贝,你都送人了,还有啥?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
“好吧!明早你去约他来家里先吃点东西再去镇上!”
“去镇上吃嘛!家里没啥好招待客人的!”
“就你嘴馋!好吧!我手伤好了我高兴!给你便宜了!”
……
第二天凌晨,辛姐天亮就去叫肖云起床,按昨晚父女商量好的约着肖云就走在了田埂上。
湿润的空气,温暖的阳光,绿油油的稻田,色彩斑斓的荷塘,三人心情愉快得很!
只有一两块稻田还没插上秧苗,农忙时节,孩子大人都在田里忙碌着!
最后一块秧田还在有头牛拉着犁在翻着!
很快到了这头牛跟前。
“咦,大叔,你的牛右后腿是不是歪到了?里面化脓了,再不放脓发炎要扩大了,牛感染了可不好治!”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想犁完这最后一块秧田再去看呢!”
“它那肿着,用力很困难了!这样,你带烟袋子了吗?还有剪刀或者锥子之类尖尖的东西?”
“带了,有你大妈纳鞋底的锥子,在田埂上呢!那儿就是!你能弄?”
大叔对着肖云问完却一脸疑惑看着辛叔!
意思是你辛叔表个态呗!行不行?
附近众人见这边有事,都过来看着呢!听说让这孩子试试,都疑惑不解!
你们俩大人是认真的?不是逗孩子玩?
辛叔看出意思来了,微笑说:“让他试一试吧!”
众人中不禁有人叫出声来:“哇!拍视频啦!快!”
纷纷有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
肖云见这阵仗,也有些慌了,脑中急忙问:“精灵大人,我能做吗?”
“你都看好了,想法也对!为什么不做?那头牛走回去都费劲了!你要他们用车来拉去治病啊?快!别墨迹!”
于是,肖云卷起裤腿,走下田里,先用手摸了摸老牛脖子,亲热一下。再过去摸摸它受伤的部位,轻轻吹几口气!然后拿着烟袋子,让大叔点着,呼啦呼啦出火焰了,熏熏锥子,然后再在内伤位置吹几口气,众人根本看不出内伤位置与其他部位有啥区别!
但,肖云猛的把锥子扎了进去!
众人下意识担心老牛发飙,都急忙往后退!
却见老牛竟然头都不抬!还吃着大叔喂它的草料!大叔牵缰绳的手急得满是汗水!
其实不止是手,一头都急得冒汗!“这搞错了咋整?”
老牛的反应让大伙心里如一块石头落地!随着锥子拔出,一股白脓流了出来!竟然没血!而且流了大概半碗白脓!
老牛竟然把头弯到后边,仿佛看了一眼伤口,就把头伸到肖云面前,轻轻昵着!
众人仿佛听到它撒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