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雨跟着白浩和雷越穿过薄薄的水幕,入眼便看见一座天然的小谷,谷中生满了奇花异草,清新宜人,一条青石小道蜿蜒向上,不知通往何处。
“呼。”
厉飞雨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清明了许多。
接下来,他跟着白浩、雷越飞到了山谷的一侧大山洞内。
洞内十分空旷,不知名晶石嵌在石壁上,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几个香炉被放置在角落,一股的药香从香炉里弥漫开来。
在这些香炉的旁边,还摆放着数量众多的木架,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木匣、玉瓶、珠子,宝光四射,光彩夺目。
山洞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小池子,水面上浮着一层淡蓝色的水草,上面有一片片荷叶,还有几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在池子中间漂浮着一个蒲团,蒲团上坐有一个华服中年男子,目光幽幽。
“弟子白浩、雷越拜见师尊!”白浩与雷越在离池边数丈远的地方恭敬地行礼。
“厉飞雨拜见仙师。”厉飞雨也跟着行了一礼。
“师尊,玉佩已经带回来了。”白浩双手捧着两枚玉佩,高高举起。
中年男子轻轻点头,大手一招,玉佩瞬间合二为一,然后化为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袖中。
“辛苦你们了。”中年男子开口道,语气平静而温和。
“不敢,对了,玉佩是这位厉师弟发现的,弟子检查过了,他是木属性天灵根。”
“嗯,木属性天灵根,倒是个不错的苗子。”中年男子略有沉思,随后又开口说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愿意!”
厉飞雨纳头便拜,道了声“厉飞雨拜见师父”。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第六个徒弟。”
“你寿元有缺,这颗丹药可补你二十年的寿命,就当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中年男子挥了挥手,一个木匣便飞到了厉飞雨的身前。
“多谢师尊赠礼。”厉飞雨接过木匣,一脸兴奋地道。
厉飞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寿命,因此没日没夜地刻苦修炼,以恐寿命将近,立地而死。如今能平白添寿二十年,说不激动也是假的。
忽然中年男子伸手一点,一道青光飞向厉飞雨。
厉飞雨来不及反应就被青光击中,不解之色浮现在脸上。
突然,厉飞雨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最后竟忍不住吐了一口浓血。
随着血而出的还有一条血色小虫。
血色小虫在地面上蠕动,身体里似乎传出人声,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是……”
厉飞雨一愣,一时间并不明白这是什么,随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是之前老郎中钻入他身体的血灵虫!
虫子不是被老郎中收走了吗,怎么还在我的身上?
“师父?”白浩与雷越一脸的不解。
“这是虫灵之术,将自己的一丝魂魄附入血虫,然后打进一个人的身体里,长年吸食他的血液,最后施展某种秘法,就可以将身体据为所有。”
厉飞雨心中一惊,这和韩立所说的夺舍之法差不多,当下一阵的后怕,若不是师尊,恐怕他早就成为老郎中夺舍的容器之一了。
“多谢师尊替弟子解除后患。”厉飞雨行了一礼,恭敬地道。
“白浩,你带飞雨去内殿领取长老令牌,然后再挑选一些功法和法器给他。”中年男子对着白浩说道。
“弟子领命。”白浩点了点头。
“雷越你留下……”
……
白浩唤出一朵云,载着厉飞雨和张袖儿离开了山峰。
“白师兄,刚刚师父说的法器是什么?是修仙者的武器吗?”厉飞雨站在云上,感觉一阵新鲜,好奇地望着下面,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白浩出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法器千奇百怪,分为低、中、高、顶四级,注入法力和神识便可使用,越高级的法器越需要大量的法力和神识。在与修士争斗时,一把好的法器那是如虎添翼。”白浩在旁边不辞辛苦地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厉飞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师兄”后便不再言语。
腾云速度极快,不一会,一座石殿便出现在厉飞雨的眼前。
石殿高耸入云,通体漆黑如墨,上面刻画了许多复杂古朴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似乎蕴含某种强大的禁制。
一进到石殿内,又是另一派景象。
只见这石殿十分空旷,抬头看去,空中竟神奇地浮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旁边是一些闪烁的符文。
“我们先去前面录入身份。”白浩领着厉飞雨和张袖儿便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桌,距离很远,厉飞雨也看得不清楚。
待到近时,才见到在石桌后,有一个长须老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老者长须微白,满脸皱纹,眼皮微垂,眼珠无神,整张脸看起来都像是快挂掉了一般,胸口没有一点起伏。
“木长老!”白浩喊了一声。
“白小子,不用那么大声。”那老者没睁开眼睛。
“说吧,有什么事?”
“我师父收了一个徒弟。”白浩言简意赅。
“韩化清又收弟子了?”老者睁开了眼睛,随意地看向了白浩身后的厉飞雨和张袖儿。
“等等,天灵根!”
老者忽然站起身,双眸猛地放光,随后他虚口一抓,厉飞雨便不受控制地飞向老者,被他单手托住。
“果然是天灵根,还是木属性的,小子,要不要做我徒弟?”老者笑眯眯问道。
厉飞雨一愣,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位长老,我已经拜入我师父门下,您还是另寻妙徒吧。”
“哎呀呀……可惜了……”老者一边惋惜,一边将他轻飘飘地扔回原处。
厉飞雨身体一落地后,便立即稳住身形,但是,却还是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飘飘荡荡。
“白师兄,这是什么情况?”厉飞雨看向白浩。
“哈哈,我早就说过了,以师弟的天灵根如果直接入门肯定会被各大长老疯抢的,不用担心,木长老只是开个玩笑。”白浩笑着说道。
随后他祭出一枚令牌,递给厉飞雨,对着老者说道:“木长老,现在刻录吧。”
“哼,伸出手来。”老者哼了一声,对着厉飞雨吩咐道。
厉飞雨依言照做,温润的令牌稳稳地在手心中央。
老者手指虚空一划,厉飞雨手掌顿时被划开一个口子。
鲜血渗透进令牌,手掌的口子也慢慢复原,厉飞雨只觉暖洋洋的。
老者又虚空一抓,令牌便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唤出一枚玉简,双手掐诀,令牌渐渐缩小,最后化为一道流光融入玉简。
做完这些,老者缓缓开口:“可以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真是暴殄天物。”
“这位长老,还有我的妻子。”见老者又想回到椅子躺下,厉飞雨硬着头皮说道。
老者看着厉飞雨,又看了看张袖儿,说道:“你也伸出手来。”
接下来老者如法炮制,将张袖儿的掌中血融进了玉简中,还刻下了名字,随后老者拿出一个翠绿色的袋子抛给张袖儿。
“储物袋里面有一把低级法器和五十颗下品灵石,功法玉简只需贴在额头便能使用。”
“谢谢长老。”
张袖儿慌慌忙忙接过袋子,小脸上露出一抹红晕。厉飞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那木长老,我们就先告辞了。”白浩笑着行了一礼。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