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月光下的唐誉

与诗共舞 将军锦

昏厥中的唐誉潜意识中知道自己被人扔到了水里,可还是避不了被湖水呛到的结局。

白蓝在湖边就地坐了下来,等待鱼儿上钩。

唐誉被呛得不行,窒息的感觉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被鱼线缠绕的唐誉无力挣脱,挣扎过后,仅靠着双脚浮出了水面。

“咳咳……”刚恢复平静的湖面又泛起了大片波澜。

唐誉在湖面中露出一个头,不停的咳嗽,一边快速的四周张望。

很快,唐誉目光停留在老者身上。

“白前辈,咳咳……,你…咳…这是咳…要干嘛?”唐誉不停的咳嗽,看向白蓝的方向问道,因为看过老者的资料,自然而然称老者为白前辈。

“钓鱼!”白蓝笑得很慈祥。

唐誉一脸黑线,心里顿时冒出一句“卧槽。”差点没忍住骂出来。

“白前辈,你不会抓我来只为了钓鱼吧?”唐誉问道。

他知道老者不会伤害他,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泡在水里给人当鱼饵了。

“你说对了!”白蓝的表情很欠揍。

唐誉一时间也是很无语,无奈说道“白前辈,放我上去可好?”

“没有鱼饵如何钓鱼?”白蓝说得很理所当然。

“凡钓鱼者,静心百态,万物皆为饵,空钩鱼自上;想必祖前辈早已超凡入圣,奈何戏耍与我?”唐誉慢慢恢复的平静,不知哪里弄来这么几句。

白蓝闻言,笑了笑“你自己上来,还是老夫帮你?”

“不劳烦白前辈了。”唐誉想都不用想都自己是怎么下来的,要是再让他把自己弄上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白蓝也是笑了笑,随后鱼竿一甩,随着鱼线的抽离,唐誉在水中快速的旋转,水花飞溅。

唐誉中心差不多把白蓝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丫的是想整死我呀!

或许让白蓝帮上来他会好一点,当然也有可能更糟。

事实上,唐誉选对了,如果让祖尚帮他上来,结局他会摔的很惨。

唐誉在水中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沉入了湖中,由于失去了平衡,一时间唐誉没能浮出水面。

唐誉在水中双手压着脑门,尽量让自己清醒。

湖水再次无情的灌入唐誉口鼻,唐誉发誓,这辈子都不要靠近这里了。

湖边,白蓝默默的收起了鱼竿,就地又坐了下来。

不久后,唐誉浮出了水面,慢慢的向湖岸游去。

唐誉狼狈的爬上湖岸,全身光溜溜的,被白蓝抓他来时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而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已不见了踪影。

虽然已是深夜,但明月高挂!

月色中的唐誉更是突出着他那矫健的的身躯,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鼻尖上的水珠在月光的印耀下,显得格外晶莹。

唐誉抹去脸上的的水珠,静静地看向白蓝。

“那么慢,早知道老夫就帮你了!”白蓝感叹到,然而面部表情实属欠揍。

唐誉心里都要骂他祖宗一百零八代了,只是不敢说出口。

“小伙子,你这样赤裸裸的,真的好吗?”白蓝上下打量一下唐誉,笑眯眯的说道。

本来唐誉已经忍到极限了,被祖尚这么一说,压制在心中的怒火突然爆发,‘师父可忍,师娘不可忍’唐誉直接出手了!

虽然唐誉自知不是对手,甚至可能连白蓝百分之一都不到,但还是出手了。

唐誉俯身快速的奔向祖尚,右手快速出拳横击。

“啪…”

白蓝只是稍微提起手中的鱼竿,便挡住唐誉的攻击。

一招不中,唐誉顺势单手着地,双脚踢向白蓝,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啪…,哗…”

白蓝若无视唐誉一般,很随便的踢起鱼竿的根部便挡住唐誉的攻击。

在踢起鱼竿的同时,祖尚又快速的提出一脚,唐誉闪无可闪,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唐誉的腹部。

唐誉朝着湖面倒飞而去,英红的鲜血嘴角流出,剧痛传来,唐誉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心里暗想“果然不在同一个档次。”

不久后,唐誉又狼狈的爬了上来,光溜溜站在月光下。

白蓝笑眯眯看着唐誉,似乎在嘲笑与挑衅唐誉。

“白前辈,抓我来所为何事,直接说吧。”唐誉很直白说道。

“嗯,差点忘了正事!。”白蓝郑重道。

唐誉一直很好奇,这白蓝自称‘老夫’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唐誉脑中忽然浮现白天祖尚之前所说的的话“小伙子,警惕性还高,老夫骗人的时候你太爷爷的太爷爷还没出生!”

“你想变强吗?”

“你想长生吗?”

……

“难道真的有什么长生术吗?白蓝不是这一时代的人?”唐誉莫名其妙的心想,一闪而逝的念头很快被否决。

“白前辈,这世上真的有长生者吗?”唐誉索性问道。

“有。”白蓝很肯定的回答。

“那…白前辈,您是长生者?”唐誉惊奇的问道。

“不是。白蓝很干脆的回答。

“白前辈,能能不问您一个问题?”唐誉试探性的问道。

“说!”白蓝望了唐誉一眼。

“您今年岁数几何?”唐誉笑嘻嘻的问道。

“嗯…,太久了,已经记不清。”白蓝沉思了一下感叹到,似乎有点苍凉。

唐誉一脸鄙视,有几人不记得自己的岁数的?

不过,想想,如果白蓝说的都是真的,也许一切也就释然了。

“你叫唐誉是吧?还有个别名叫左离?”白蓝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左离,虽然只是唐誉临时起的一个名字,对于白蓝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毫不奇怪,虽然他不相信有什么长生者,但白蓝既然能从别墅无声无息把自己那般带走,足以证明白蓝不是常人,对于这一点,唐誉深信不疑。

“是的。”唐誉答道。

“这个名字好啊!”白蓝抬头眯起了眼睛望向天空,似乎想起的什么事情。

唐誉知道这位老前辈也许因为这个名字,想起了什么事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打扰。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名字才被抓到这里来的吗?如果真的这样,那就太悲催了。

不久后,白蓝收起了目光,挥手向唐誉丢去了一套衣服。

唐誉可不想再这样刺裸裸被人看着了,虽然对方是老前辈。

“想听听老夫的故事吗?”白蓝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