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哪里啊。”一直被慕容虎背在身后的花龙此时醒了过来,只是意识似乎还有些不清楚。
花无言见花龙醒来,向他走了过去,做了一个让慕容虎目瞪口呆的事情。花无言笑眯眯,右手轻轻朝花龙脖颈处一挥,花龙双眼一翻,再次昏厥过去,铁心兰与慕容虎相互望了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动,场中其他各派的弟子不断的有人进入浓雾当中,只是不知浓雾之中到底有着何种妖兽,每当有修士进入其中,也只听到声声惨叫,却不见人影出来。
在场的众修士脸上神情各不相同,偶尔浓雾内传出的惨叫声,使场中的气氛更为诡异。
“师兄,我觉的我们可以去试试,眼前的这个大阵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但是,从目前来看只是一个迷幻类型的法阵而已,并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慕容虎朝花无言等人说道。
一旁的唐元清一听,脸上不由露出颇具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轻视。张大晓等人虽然没有唐元清所表现的那么清楚,但是他们的眼神也都是半信半疑,只能说慕容虎的年龄太过年轻,导致了他的话并无任何说服力。
花无言虽然对于慕容虎在法阵上的造诣十分的信任。但是,眼前护山法阵可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容不得半点马虎,凝重的问道:“师弟,你真的有办法破除此阵?”
“破除此阵我是没办法,但是,我也许有办法直接穿过法阵,进入天星宫。”慕容虎对于旁边其他弟子的眼神视而不见,淡淡的对花无言说道。
此时,天丰道场众弟子脸上浮出了不同的神情,对于慕容虎所说的,一部分人也是怀着侥幸之心,眼前这阵势,也只能闯一闯法阵了,要不然估计到了出谷之日,法阵里面的元力估计都还未耗尽。
“花师兄,既然咱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许可以按慕容师弟所说的,入阵一探究竟,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不知为何,张大晓从之前见到慕容虎之时,一直向他抱着淡淡的示好之意。
“既然如此,帝释峰的弟子愿意跟我走的进去吧。”朝帝释峰众弟子说道,紧接着,扭头朝张大晓望去。
只见张大晓犹如长辈般,对龙峰的弟子说道:“大家都提起精神,注意周围的情况,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此时,天道寺等门,见天丰这边有动静,都将视线聚焦此处。
之后,花无言二话不说,走到慕容虎身边:“师弟,光头让我来提着,进去之后你只要跟着我就好。”
慕容虎松了一口气,进入天星宫里面那可是危机重重,自己还带着个人,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师弟,就由你来带路吧。”说完,将花龙一抄整个人都提在手中。
“小子,如果没错的话,此阵是由八卦五行所摆,你只要能够找到法阵中,天罡所处的位置,便能够控制整个法阵。”傻鸟的声音传入到慕容虎耳中。
“我知道,还是先找找生门,天罡所在的位置一般都是最为危险的,不到最后,还是不要进入天罡圈。”
说完,慕容虎径直朝浓雾中走去,花无言等人随后跟了上来,其他几峰的弟子都是将信将疑,望着走在前头的慕容虎,脸上的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
此时,天道寺中一道眼神凝视着最前方的慕容虎,正是灵德,不知是错觉,还是长的太像,第一次见到慕容虎的时候,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慕容虎刚走入阵中,一道恶臭扑鼻而来,原本青花绿草的山谷,瞬间变成了战场,整个地上堆满了尸体,而且看来都是之前进入雾中的那些弟子,整个空气中充斥这一股浓浓血腥味。
“你们看,那边还有人。”一名龙峰的弟子喊道。
“别过去,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乾位,倘若在阵中乱走,到时候迷失了方向,那就在也走不出来了。”慕容虎对众人说道。
对后抬头朝那名弟子所说的位置望去,只见不数十名修士正站在离他们的不远处,只是不知为何那些修士的脸上都是一副惊恐的神情,仿佛眼前有着什么恐怖巨兽般,在慕容虎的位置,却在没有看到他们身前有任何东西。
慕容虎此时一动不动的打量着他所能见到的所有东西,能见度也只有数十米,而那座山门就犹如海市蜃楼般,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就是无法走进去。
突然,整个阵中吹起了阵阵的阴风,十分的不自然,天丰的弟子都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呼!只听一道带着烈烈直响的影子呼啸掠向慕容虎等人所在的位置。
这是犣天枭,傻鸟望着空中的声音惊呼道。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只十分奇特,大约数丈的大鸟,眼周的羽毛呈辐射状,细羽的排列形成脸盘,面形似猫,还带着一把犹如弯钩,细长看起来有十分尖锐的喙。
场上的众人脸上无一不大变,鬣天枭此时双爪就像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催命钩般,瞬间已经来到慕容虎等人的身前。
“小子,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鬣天枭属于五阶顶峰的妖兽,它的实力甚至能够与一些荒兽相抗衡。”傻鸟对慕容虎说道。
“师兄,跟我来。”慕容虎脸色变了数变,朝花无言招呼道,就算要跑,也不能丢下花无言,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义气。
花无言见空中的鬣天枭威势十分凶猛,完全不是他们所能够抵挡的,一听慕容虎招呼也是急忙跟了过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只是铁心兰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眼中却满是不忍的神情。
“心兰,不是我不想带他们一起走啊,只是带他们一起走到时候我们也走不掉了。”慕容虎看出铁心兰心中所想,解释道。
“没事,我清楚,况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能带我走我已经很感激了,更无法要求你怎么做了。”
慕容虎心中一跳,这话听的他只发怵,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原本也有其他弟子注意慕容虎等人,只是刚要跟过去,只见三人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好了,这边应该会安全些,我们心中所处的位置是坤位,一般来说,生门的位置不是在乾位,就是在坤位。在乾位之时,我们遇到了鬣天枭,说明那边是本阵的死门,而坤位恰巧就是生门了。”慕容虎对二人说道。
“师弟,那我们赶紧出去吧。”花无言恐怕再次生出其他异变,急忙说道。
“不急,现在时辰不对,我算过了,在过一个时辰,整个法阵的元力将会处于一个最为薄弱的状态,我们在那个时候冲出去,便能够将阵中所幻化出来的幻觉完全的击破。而阵外的其他修士估计也将在那时候涌入,我们却会占得先机。”慕容虎一脸得意的说道。
花无言对与法阵也只是见光死,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也没在问什么。
只是慕容虎对花无言与他手中所提的花龙,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感兴趣。
“师兄,你是怎么跟花龙认识的啊。”慕容虎一脸好奇的望着花无言。
花无言脸上浮出他那特有的笑容:“臭小子,你就别拐弯抹角了。花龙是我兄长,你说我怎么跟他认识的。”
慕容虎脸色微微一变,这可是个大新闻,黑蛟洞少洞主竟然在天丰道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呢,我来到天丰也只是不想与这死光头见面而已。从出生开始,这死光头便与我水火不容,而我那老爹,又乐的见到我们这样,他说这样才有霸气。而且他还说黑蛟洞下一代洞主将会在我们二人之中选出,主要看我们平时的表现。我对他的这一点又十分的痛恨,气不过,便自己跑了出来,不就以个洞主嘛,不要也罢。”说着说着,花无言似乎想起了过往,便不再说话了。
铁心兰听到花无言所说的,也是一脸的神往,自己的大哥曾今对自己是多么的疼爱,只是如今,物是人非,铁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傻鸟,你说这个法阵是几阶法阵,竟然能够涵盖如此大的范围。”一个时辰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慕容虎无聊的问道。
“我想最少是七阶法阵吧,六阶之上的法阵,除非你有通天的修为,否则单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操控。但是对于这些大门派来说,最不缺的便是修士了。”
“我要是…”慕容虎话还未说完,异变陡然而生。
“怦!”一声惊天巨响,整个法阵都为之一颤。
怎么回事?只见一道影子从浓雾中穿了过来,直掠慕容虎等人所在的位置而来。
“糟糕,是鬣天枭。”此时,几人中修为最高的花无言最早看见那道影子的模样喊道。
慕容虎吓到面无血色,之前那么多弟子难道都已经全部完蛋掉?慕容虎望着空中鬣天枭的身影想道。
“师弟,现在看来只有拼了。不能再等了。”花无言扭头朝慕容虎说道。
“走。”慕容虎一声爆喝,整个人犹如一杆标枪,激射而出。
花无言一手提着花龙,整个脸都绷在了一起,铁心兰身上深红色的斗气包裹着他的全身,脸上的神情并无任何变化,但是她眼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不安。
不知是鬣天枭能够感应阵中修士的位置还是碰巧,慕容虎等人刚冲出去,鬣天枭的身影也是为之一变,直接扭了过去,朝几人冲了过去。
而此时,慕容虎冲出几米之后,原本还是一片寂静的浓雾,突然间,阵阵海啸之声传了出来,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数十丈的海浪,朝慕容虎几人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卷入自己的海水中,场面看起来既宏伟,又让人印象深刻。
“别回头,继续向前冲,师兄你跑最前面,只要前方出现不一些奇怪的东西你全部一掌拍飞。”慕容虎此时也是没时间解释,十分快速的交代道。
花无言闻言,直接一个闪身,跑到了最前头,虽然受伤还提着一个人,但是跑起来的速度却还是最快的,不愧是将要进入静海期的修士。
身后的鬣天枭以高速掠向几人,眼看下方的铁爪便要抓上跑在最后的铁心兰了,一道金光从前方向鬣天枭直射而去。
鬣天枭竟然不躲不闪,硬挨那一击,整个身子直是晃了晃,那一击竟然并未对它产生多大的伤害。
铁心兰原本冷冷的脸上此时也变的十分难看,慕容虎也想不到自己花费了大半元力射出的一指,竟然无法给鬣天枭造成任何伤害,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鬣天枭的眼中竟然十分人性化的可以看见一丝轻蔑的神情,看来慕容虎等人对于它来说,甚至只能算的上是个玩具。
鬣天枭再次一抓抓向铁心兰,此时,铁心兰双耳都竖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变的十分僵硬,这就是死亡的前兆吧。
突然,原本抓向铁心兰的鬣天枭,一个急停,眼中闪出了一道愤怒的神情。只见花无言手中的花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双手紧握,一道冰箭直射鬣天枭而去。
正是这一箭让鬣天枭产生了忌惮,从而放弃了那一抓。
“你小子有这么对兄长的吗,还不快放我下来。”花龙被花无言提在手中,叫唤道。
花无言微微一笑,现在面对眼前这只鬣天枭还是有的一拼,提着花龙的右手一松,花龙整个人“啪”的一声,摔了下来。
“臭小子,你故意报复是不是?每次见到你都让我一肚子火。”花龙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十分不快的说道。
“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这畜生给追着跑。”花龙紧接着扭头望着空中的鬣天枭说道。
“要不你来试试?”花无言此时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脸笑容的对花龙说道。
花龙斜着眼,看着花无言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阴险,咱们两人上还差不多,你要我一个人上,那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