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醒来

——三个月后!

“老爷,姑爷醒啦!姑爷醒啦!”

一名朴衣女子欢呼了一声跑了出去。

“小昭?”

就在张无忌还在疑惑之时,一个大脑袋突然朝着他伸了过来,打算帮他捡起放置于他脑门上掉落的白毛巾。

所以,这一举动,让两者离得颇为的接近,他只感觉一抹暖流袭来,他只看到一颗红色的守宫砂划过,一股茉莉般的清香拂面。

“小子,你终于醒了?”丁敏君打趣笑道,“你脸红什么啦?”

“丁敏君?”

张无忌甩了甩头,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公子可是认识敏君?”

“不是。”张无忌再一次懵了,“你不是峨眉派的丁敏君吗?你不该待在峨眉,为何会出现在此?”

“哼,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丁敏君扭着张无忌的耳朵,格外用力的那种,“我好歹也照顾你有些时日了,你便是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还要赶我走?”

“什么!”

张无忌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想活动活动手指,他本以为他能轻松的动弹。

可是下一秒。

他疯了。

因为他手掌边压着个人,大腿也躺着个人,但那并不是朱九真,而是唐仲与何太冲……

“脑瓜疼。”

这两人是有毒吗!

张无忌心里西八一句,格外的烦躁。

“麻……麻了!”

张无忌叫唤了一声,沙哑而无力。

张无忌往唐仲身上扫去,眉头紧紧锁着。

好像

并不认识他。

“老大,您醒啦!”唐仲似乎也发觉了什么,识趣地赶忙给自己赏了两个耳巴子,赔着笑脸,仰着头,揉着张无忌发麻的手臂,“嘿嘿,方才一不小心便睡着了。”

张无忌摸着有些疼痛的脑门,疑惑道:“我……好像没见过你吧……”

“不不不,老大,您认识的,我叫唐仲,崆峒派的大少爷,叫我小仲哥就成。”唐仲熟练的挑来一碗水,有些紧张地看着张无忌,笑道。

“小……仲哥?”

“没错,嘿嘿,以后你是大,那么我便只能是小,你小仲哥可是第一回服饰人,第一次干这等下人干的活,不过照顾老大,小仲哥乐意。”唐仲格外的温顺道。

“哦哦哦。”张无忌愣了一下,接下水,两口便是喝完,但还是对唐仲没有任何的印象,更不明白为何突然多了个小弟,尴尬笑道,“原来是你小子啊!”

“对对对!是我!”唐仲眼见张无忌绝口不提之前的过节,这才止住了汗水,“老大您身子感觉如何?”

“好多了,你……”张无忌纳闷了起来,“一直在照顾我?”

“是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我与何老前辈照顾着你。”

唐仲话落拍了拍何太冲的肩膀,何太冲揉了揉眼珠子,慵懒的做着伸展,下一秒惊喜道:“张兄弟,你终于醒啦!”

“是,谢谢老前辈关心。”张无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既然张兄弟醒了,那么我也就告辞了。”何太冲拱手道。

“什么!”

没等张无忌反应,何太冲便急匆匆的迈开步子离去了,几乎是下一秒,他的心头涌上一抹沾沾自喜与自豪:这人情你小子可是欠下了,只是这脑壳有些疼,为了不错过这小子醒来,可是在他大腿上睡了三个多月,这下总能回去交差了吧?娘子我回来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为何会在此处?”张无忌疑问道。

“老大,您不会是想把小仲哥赶走吧?你可不能把你小仲哥赶走啊,我爹说了,让我留下来好好照顾姑爷,不然就打断我的狗腿,你就让小仲哥追随你吧!”唐仲陈恳道。

“???”

唐仲的话语把张无忌整懵了,他立起身子,想了老半天,还是没能记起此人。

“姑爷,您不会还在生小仲哥的气吧?”唐仲见张无忌沉默的看向自己,闪烁的大眼珠子一眨一眨,追问道。

“我能生你啥气?”

“就先前小仲哥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没少说老大的坏话。”唐仲挠了挠后脑,小心翼翼的瞟了张无忌一眼,腼腆道。

“原来是这样。”张无忌并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唐仲的身上,而是把目光投射至柳心儿的身上,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青婴与我家娘子呢?”

“已经派人去通知小姐和老爷了。”柳心儿回应道。“姑爷您这一躺便是三个月,小姐近来也总是睡不好,再有土丝门派猖獗,总是上门挑事,老爷也是格外的烦心。”

“三个月!”张无忌那不置信的眸子跳动,“我躺了三个月?那我娘子现在在何处?这土丝门派还敢造次?真是无法无天了!不行,我要起来。”

张无忌方要起身,但还是无力的又落了下去。

“姑爷,您身子不好,便别硬撑了,大夫说了,您……功力全无,武功尽废,不宜……”

柳心儿连忙上前一步,搀扶着张无忌的臂膀,让其卧于床沿之上。

却被他甩开了。

他握紧着拳头,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力量,一股慌乱感涌上心头,生气道:“我……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门外推门进来一个下人,只见他张口说道:“武庄主有事找张姑爷,还请速速前去。”

“是。”张无忌点了点头,他也本就想着出门走动走动,道。

在柳心儿的搀扶下,两人来到了武府。

张无忌抬头,望着牌匾上的“武家人”三字,走了进去。

“侄女婿,别动,你身子才刚好,不宜多过行动。

没等张无忌走动,武烈便是一惊一乍的安排下人拉来了座椅,并示意他坐下。

张无忌百思不得其解,这大叔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大?苦笑一声,道:“武伯,我身子好着呢,不知武伯喊铁牛前来,所为何事?”

“侄女婿,你别怪武伯伯这般着急叫你前来,实不相瞒,武叔确有一事相求。”武烈瞟了张无忌一眼,倒也不拐弯抹角道。

“呵呵,武伯言重了。”

“武伯也知道这事有些为难,但眼下只有你才能救我家小女青婴了。”武烈语气急促,搓着手有些着急道。

“武伯,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张无忌安抚道。

“小女那日为你挡下了宋青书一掌,至今还处于昏迷状态,侄女婿,你让我这做父亲的如何不着急才是啊。”武烈踩了踩地板,拳头合掌,带着哭腔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