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刺杀?(求月票)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伐蜀先锋徐元直

在都安县停留一日,与魏昌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第二日清晨,诸葛瞻这才选择离去。

大船走出险峻的千里岷山,抵达都安,所见的便是另一番景色。

宋玉芝生于斯,长于斯,还从未出过汶山郡。

此刻的她正瞪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向船外景色。

农人戴着斗笠,一身褐色短打,将裤脚卷起,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插着秧。

大路通往远处,一辆辆马车驶过。

随着距离成都越来越近,江上的舰船也随之增加,宋玉芝的瞳孔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至晌午时分,诸葛瞻一行人便到达成都城外的水邬。

作为蜀地中心,成都自然也有其护城河。

其北有府河,南则南河。

左思在《蜀都赋》中所言的带二江之双流,抗峨眉之重阻。

其中二江指的便是府河与南河。

诸葛瞻也曾与蒲元阎宇等人督建过水邬,自然一眼便看出了此处邬堡是刚完工不久。

诸葛瞻在绵虒城建水邬时,时间仓促,所以是用烟火将木料水份熏干。

成都城外水邬却是看上去很新的样子,木材也并未显老。

营内甲士秩序井然,有士卒前往水邬内大营通报。

诸葛瞻稍加等待,很快便等到了此处守将。

来人风度翩翩,内穿铁甲,外套锦袍,一副儒将典范,只是他的年岁看上去并不大,只不过二十四五岁。

诸葛瞻上前行礼:

见过辅机兄。

来人回了一礼,兴奋的拍了拍诸葛瞻的肩膀,开口道:

阿瞻你来了?

你的来信费公已经收到,我这便派快马前去通知费公。

来人是前侍中马良之子马秉,马良战死于夷陵之战,先帝与丞相甚为怜惜他,所以授予他骑都尉的官职。

诸葛瞻疑惑的问道:

辅机,你不是应当护卫宫城吗?

怎么

马秉眉飞色舞,开口说道:

这自然归功于你了。

诸葛瞻诧异道:

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马秉道:

自然是你之前所献的总体战了。

各地都督围困,剿灭蛮夷,却没有足够的人手。

于是我们这群不成器的功勋子弟就被放了出来。毕竟我们再怎么差劲,担任个屯将曲侯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诸葛瞻笑道:

以辅机兄之才,统帅两百人的曲侯也太屈才了吧?

马秉眨巴眨巴眼睛道:

现在我是张翼将军的帐下督,负责郫县,繁县,江原县的水军。

马秉对着诸葛瞻便是一阵诉苦,什么玉墨山峨眉上蒙山上的蛮夷太狡猾,时不时的毁坏农田,等官兵来时便撤回山上。

原本他还觉得这是个简单任务,结果山上的蛮夷就跟猴子一样,追着追着就不见了。

他还不敢追的太深,毕竟大山之中,不知敌情,谁知道对方能够汇集多少人。

诸葛瞻点了点头,这都是一线的经验啊!

剿抚并重可行否?

毕竟能够安心种地,又有几人能将生死置之度外?

马秉叹息的摇了摇头:

能劝降的我们自然劝降了。

不过山中也有河谷,足以养活不少的人口,所以还有不少数量的蛮夷对我们的招抚不敢兴趣。诸葛瞻只好点头安慰道:

这毕竟是个长期战略,哪里能一朝一夕便看到结果呢?

辅机,勉之啊!

马秉露出笑意:

听说阿瞻在汶山做的不错?

短短时间便降服了郡里桀骜不驯的地方豪强,大家果然没有看错你啊!

诸葛瞻摇了摇头:

这还不够啊!

这群豪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是我暂时占据上风,他们收起了野心罢了。

若我弱势,他们迟早还会反咬一口。

马秉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还想说些什么,一骑骑兵飞奔而来,在两人十米处停下了脚步,飞跃而下。

禀都督,武侯,我已经武侯抵达一事传达给了费尚书。

马秉点了点头,伸手延请:

阿瞻,我便不留你了。

费公估计已经到了城门口处,正等着你的消息呢。

诸葛瞻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辅机,就此别过了。

诸葛瞻与费祎告别,领众人向成都赶去。

行了约半个时辰,众人便望见成都城那巍巍高墙。

费祎正站在城外的迎客亭处,笑意吟吟的望向诸葛瞻一行人。

回来了?

诸葛瞻用力点头,后退一步,掸去身上灰尘,重重施了一礼:

瞻见过文伟叔父。

费祎满意的点头,上前拉住诸葛瞻的手,向成都城内走去。

诸葛瞻与他并行,说着自己在汶山郡的见闻。

又将自己与蒲元所作的新式尖底舰船的图纸递给费祎,边说边讲解着。

其实他从汶山郡治绵虒乘坐尖底战船返回便已说明一切。

费祎则连连点头,应和着诸葛瞻。

一时间宾主尽欢,诸葛瞻也在打听着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成都的政治格局与变化。

吁吁吁!

路边情形突变,一辆奔马拉着马车向费祎与诸葛瞻的方向冲撞过来。

诸葛瞻还未反应过来,他的随身部曲便举起大盾列阵,倾斜着将大盾插在地上。

第二排的士卒则举起长矛,倾斜靠在大盾之上。

一个简陋的枪盾阵瞬间成型。

看着矛林盾墙,那马连连长嘶,却在加速度的作用下撞了上来。

诸葛瞻拉着费祎连连向后退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马匹的巨大冲击力直接令三四名端着长枪的士卒骨折,又有两名举着大盾的士卒被那战马压在身下。

那马同样也不好受,它的身上出现十数个血洞,痛苦的发出嘶鸣声。

诸葛瞻回过神来,对护卫他的部曲大吼道:

救人,先救人。

魏壹,附近所有人都不可以离开,给我查出这辆马车究竟是谁的?

君,君侯

这辆马车是小人的。

一个高鼻深目,红发白皮的色目人小跑着立在诸葛瞻面前。

诸葛瞻望向费祎。

费祎的脸色从讶然变为平静,几个词汇从他的口中吐出:

西域都护府康居国胡侯康植。

引:

凉州诸国王各遣月支康居胡侯支富康植等二十余人诣受节度,大军北出,便欲率将兵马,奋戈行驱。——《诸葛亮文集·出军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