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切磋

壹世修仙 捌铃c捂妖

“呵!师兄能被炼气期修士的易容术瞒过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区区隐藏修为的手段也看不出来,我看你这主事长老是当太久了吧!”项姓中年不依不饶道。

这两位金丹期修士已然换了对峙的地方,他们身处某洞府,看此处灵气的充裕程度,应当不是哪个弟子能占有的。

一旁有位炼气圆满的弟子招待二人,竟是那韩姓剑修。

“...”曾长老本想拖延到此后想想对策,结果自己的这位师弟非要把绝生谷之事从头到尾盘问一遍,而且分明是明知故问,他无奈看向韩姓剑修,“你师父啥时候到!”

韩姓剑修低头拱手道:

“家师只说若是情况允许,自会出关给项师叔接风,但并未提及具体时间。”

“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曾长老心中大乱。

“家师还说,那叫做何天的弟子在宗门表现不错,希望曾师叔可以美言几句。”韩姓剑修说罢退到一旁,不再打扰二人。

曾长老恍然明白自己被坑了,顿时如坐针毡。

“何天?哪个何天?”项姓中年问道。

韩姓剑修盯着墙壁,曾长老心中直冒冷气,这洞府里就此安静下来。

“何天...”项姓中年想了一会,“他可是有我保举符箓?他人呢?”

曾长老捏了捏鼻子,又挠挠头,最后也盯向墙壁。

“师兄?曾师兄?”

“啊?哈哈。”曾长老极不情愿地朝这边侧过半张脸,“何天...好像...”

“嗯?”

“呃,好像也是,去绝生谷了吧?”

“那他人呢?”

“他人...”曾长老纠结了一会,终于无奈摊牌了,“他没出来。”

项姓中年闻言未有表情,随后起身对曾长老拱手道:

“师兄,请。”

曾长老看过来,见这位师弟向洞府外做出了请的动作,不由问道:

“去哪?”

“较技场。”

九重阁即将发生一件大事,将有金丹期长老斗法,其一为行踪莫测的项前辈,对手是主事长老曾无极,消息很快被传遍宗门,赶来凑热闹的弟子足有二百。

“项师弟。”曾长老到了这较技场后认真起来,他郑重道,“小辈福祸皆由其自取,此乃修仙者必须面对的,我等可在修行、处事上稍加点拨,但应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才对!”

项前辈也不甘示弱,驳斥道:

“小辈自有小辈的路,此言不错,但你放我弟子入绝生谷是真,我会因弟子被你放入绝生谷而怒也是真,二者皆真,莫要多言,看招吧!”

...

何天惊走华阴派后锦袍兄弟来给他送行。

离别之际何天拱手问道:

“在下还有一事不解?望两位道友能为我解惑。”

“前辈请说。”年长修士恭敬道。

“这段时间,那华阴派是如何能让往来散修不进石塔镇的?”

何天的疑惑在于他路上也未曾被阻拦,可在石塔镇真就没看到一个落脚的修士。

锦袍兄弟互看一眼,心中料定何天并不是常年在外寻觅机缘之辈,年长些的上前说道:

“前辈原来不知,不少门派、势力都好用一种叫做穿云符的东西宣说事宜。”

“这穿云符可飞至高空许久不落,通过类似传音之法向附近的修士传话,每当夜晚还会在天上呈现书文,先前我石塔镇上空就是被放了一枚可传十里、浮空一月的穿云符,只是前几日刚失效了。”

何天颔首,随后拱手道谢,乘飞剑往南而去。

此番他的罪了华阴派,自然是不能再往东走了,好在向南不远也有一座大城,只需半日便可到达。

两个多时辰后,何天远远看见前方有座城镇,纵横约四里,东西两边皆有一座高山。

来到城门前,只见城头刻有“记月谷”三字。

入城,这城内的凡人却很少,各行当应该都是低阶修士在打理,接着抬眼便可瞧见前方有座高楼,其宽度可与日山偏殿媲美,高度则远超后者。

如此每栋建筑都比凡俗的高大,所以此城占地虽广但常住的人并不多。

“漱月楼。”何天来到这高楼前念出其名,只觉张口间有香气萦绕,或花香或茶香。

奇怪的是这楼里几乎无人,有不少桌上都摆着茶水在那晾着。

“哎呀!晚了可就看不到了!”不远处有一低阶修士催促同伴道,“九重阁与玄古宗两家斗法,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哎呦你快点!”

听到九重阁,何天便起了意,于是神识微动,寻到附近人最多的地方,御剑先赶了过去。

到了城内一开阔的地方,此处聚集了修士数十,大都炼气中期左右,被围在场中的两拨人正对峙着。

何天定睛一瞧,其中一拨中分明有齐师叔的身影。

不一会,那玄古宗的领队走了出来,而九重阁这边则自然是齐师叔上阵。

他动念查去,两人似乎都是筑基圆满。

“齐文远!恭喜啊!”那位玄古宗修士先是说道,“我听说你拜入了叶前辈门下,将来说不定我还得叫你一声齐掌门!”

玄古宗众人闻言哄笑起来,何天倒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齐师叔上前拱手,也是先说了两句。

“杨道友这是何意?莫非玄古宗还打算过问我九重阁掌门人选不成?”

这话自然不能答应,玄古宗修士只得否认。

“齐道友说得哪里话,在下只是盼着道友未来高就而已,我看人也来得不少了,咱们就切磋一二吧!”

于是二人不再多言亮出宝具,玄古宗的杨姓修士放出一把飞剑,其通体雪白似是石膏制成,还未出手,何天就察觉出其上气息远超法器。

齐师叔则未用他那把代步的折扇,慎之又慎地单手捧出一块棋盘,其上金线纵横交错出三百六十一点。

若单论放出的灵气波动,是那白剑略胜一筹。

此时白剑已然周身耀起玄光,但却未进攻,其上光芒如风中炉火起伏不停。

“好符器!”杨姓修士看向对手的棋盘赞道。

齐师叔并不理他,手捧棋盘一晃,再看那白剑的光芒似乎更是摇摆起来。

玄古宗以炼器闻名,此人自然不愿败了宗门的名头,其神念过半都沁入了白剑内,就要施展一门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