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无比!如同一柄利剑!
这是符玲玲再次见到林枫时的感受。
为何短短几天,气质能发生如此变化。
“林枫,你这是突破了?”
林枫点了点头:“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竟然给我一种练气九层的压迫感,看来你实力突飞猛进啊。”符玲玲赞叹地说道。
“小有所获!”
林枫哈哈一笑,突破五层带来的实力飞涨让他非常满足,更何况终于能够使用心心念念的剑势更让他兴奋无比。
“忽然有些羡慕你了。对了,你找我啥事?你之前不是说最近不比赛吗?我还特地走后门帮你取消了安排。”
“来找符小姐是有两件事,一是想问一下青面帮那边的消息,二是想借阅一下斗兽场的敛息决。”
“以后叫我玲玲好了,那么正经听得我不习惯。”符玲玲闻言说道。
“关于青面帮,我这边也没太多消息,不过因为上次大战损失了非常多的帮众,这几天青面帮在疯狂地招人,关宏天的具体消息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敛息决,你可以直接找孙执事去借,这是斗兽场员工的福利之一。不过我要跟你说,敛息决这东西是看人的,修为不精湛是达不到很好的效果的。差点忘了,你这真气质量,应该没问题。”
“多谢符...多谢玲玲。”林枫感激地说道。
随后,林枫赶往了后台,见到了孙执事,成功借到了一册《敛息决》。
修炼敛息决是林枫突然决定的,因为虽然他现在才练气五层没啥值得遮掩的,但是修炼剑势带来的气质变化太显著了,太过于引人注目了,不过这也和他剑势没练到家有关。
剑势有五个等级,分别是初窥门径,融会贯通,炉火纯青,登堂入室,登峰造极。他才是初窥门径的境界,无法完美掌控。
不过敛息决可以暂时用来解决这个问题。
敛息决内容并不多,因为这只是练气期的。他花了半小时,强行记住了内容,便回到了现实。回到熟悉的房间,林枫开始按照敛息决的路线运转真气,随着几个周天的运行,林枫原本凌厉无比的气势果然变得微弱了,不过那股独特的气质还是存在。
这是,林枫突然想到了新解锁的水星星团。水系元气变化无穷,如果能和敛息决结合,应该能彻底掩盖。
想到如此,林枫立马催动了水星星团,伴随着水系元气按照敛息决的路线运行几个周天,林枫那股凌冽的气质果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林枫站起身子,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此刻竟然感到了陌生。镜子中的人虽然容貌依旧俊朗,但是就像长着一张大众脸,吸引不了别人一丁点的目光。
更让林枫惊讶的是他此刻竟然感受不到镜中之人的修为,如果不是体内水系元气还在不停的运转,他还以为自己被废了呢。
没想到水系元气这么厉害,不,应该是水星这么厉害!
林枫突然嘿嘿一笑,于是他推开房门,静步走下楼梯,来到客厅。
看到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沈耀,突然狠狠用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卧槽!谁!”
沈耀一个激灵,直接跳了起来,连忙看向身后。
“林哥,你吓死我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哥?你...”
沈耀突然停住了话语,直勾勾地看着林枫,因为他从林枫身上察觉不到修为。
“林哥,你修为...咋没了?发生啥事了?”
林枫闻言微微一笑,撤去敛息决,瞬间一股凌冽无比的气势爆发出来,直接将一旁的沈耀吓得后退几步。
沈耀看着刚才还没有修为的林枫瞬间变得无比强大,回过神来,他疑惑地问道:“敛息决?”
林枫点了点头。
“敛息决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知道吗,我刚才以为你走火入魔修为没了呢?”
“我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加强了敛息决。”
“卧槽,林哥,教我,我要学这个!”沈耀闻言瞬间兴奋了起来。
“就是为了教你的,而且只有你我才能教。回头你先练敛息决,随后用水系元气来运转,因为你的水系沾染了我的气息,就算做不到我这种程度也是大差不差了。”
“林哥,我爱死你了。”沈耀说着就要亲了过来。
林枫连忙飞身躲过,“等会,我把敛息决写下来。别乱传,这是斗兽场的东西,自己用就行了。”
“嗯嗯。”
半个小时后,林枫看着同样普普通通的沈耀,满意地露出笑容。
......
时间来到晚上。
青面帮中。
关宏天坐在帮派大堂之中,正在和手下的几位高手商量着什么。
这时一名探子突然跑了进来:
“禀告帮主,已经查到了,严江已经回到了他家里,而且之前逃跑的廖文清就在他家里。”
“好,再探!”
“是!”
探子离开后,关宏天看着手下的几位练气圆满的高手,平静地说道:
“你们觉得应该如何做?”
邹智立马走了出来,“帮主,我觉得不宜过急,最近招收的人手不足,就算我们强吃下严家,我们也接手不了那么大的地盘。”
闻言,关宏天还未讲话,一旁的一位脸上有一道巨大伤疤的女子站了出来。
“放屁,我觉得应该乘胜追击,帮主伤势既然已经好了,那我们就可以打严家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吞下他们。”
“马二娘,做事要过脑子,打了严家,就要和白虹帮接触了,那可是王家扶持的帮派,我们惹得起吗?白虹帮会认为我们会和他当友好邻居吗?我的建议是再缓一缓,探一下白虹帮的口风。”邹智紧接着说道。
闻言,马二娘上前一步,直接拔出一把长刀,指着邹智,“邹智,你就是个废物,别在这BB了,这么怂回家抱孩子去吧。”
“谢竟山、齐武你们觉得呢?”关宏天看着剩下的两位中年男子说道。
齐武率先上前一步,“俺是个粗人,不懂计谋这些虚头巴脑的,一切听帮主的。帮主让我打谁,我打谁。”
谢竟山此时也连忙说道:“属下也是,一切听帮主安排。”
关宏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
......
深夜。
云城东北方向的一处豪华庄园,严家。
此刻一帮医师正在帮着严江治疗伤势。几位医师们同时施展木系元气,慢慢地催生血肉并且将伤口凝固成疤,解开绷带。
一段时间后,医师们停住了动作。
“严家主,皮外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内伤就只能靠您服用丹药自己疗愈了,这方面我们几个就无能为力了。”
“好的,多谢几位医师了。等下让老张送你们回去,报酬直接跟老张要。”
“多谢严家主。”
“是,家主。”
随后医师就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下严江和另外两人。
看着严江满身绷带下惨烈的伤口,一旁的廖容眼泪滴答滴答得往下落。
其身旁还站着一位青年男子,正是廖英之子廖文清。虽然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但如今他看到自己非常崇拜的姑丈竟然满身伤口,只觉得报仇无望,万念俱灰。
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廖文清关心地问道:
“姑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的,文清。现在已经好多了。可惜,没能帮你爹报仇,关宏天实力太强了,我和薛金联手都差点没走掉。”严江活动了一下身子,躺在沙发上低沉着说道。严江回想起当初关宏天刀枪不入、大杀四方、如同战神般的身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闻言,廖文清想起爹爹的惨死,只觉得怒火涌上心头,嘶哑着喊道:
“该死的关老狗,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我已经来了,我看你如何让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