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就这几个土匪,咱们直接杀过去不就好了。”安雅对秦宇的行为也有些不解,作为分神期修士,在这凡人中浪费时间。
“师姐,这三当家有固基的资质吗?”秦宇有些诧异的看向安雅,对于安雅经常独自下山历练一事都有些怀疑了。
“嗯?对哦,他们背后一定有高阶修士。哈哈,秦师弟心思缜密,师姐更加爱你了。”安雅听秦宇一说便明白了,其实以安雅的智商,仔细想也能想明白,但是本身性格就不愿去考虑复杂的事,再加上如今和秦宇在一起,满脑子都是如何撩拨秦宇,更不会多想了。
“散修之中应该没有人会与凡俗为伍,而且竟去打劫凡俗的财物,我觉得这背后之人,应该是个邪修,至于为何会在此地,我们就在这等等看吧,看他是否会暴露自己。”秦宇思索着说道:“如果是比我们修为高的邪修,我们也只能不管这些凡俗逃命,而如果他不暴露自己,只叫几个土匪过来,那我们就替天行道,灭了这家当山的匪徒。”
此时,商队众人也搀扶着夏炎走到了秦宇的马车之前。
“秦兄弟,没想到两位竟然是修士,夏某惭愧,竟还大言不惭的要带两位过这家当山。”夏炎被三当家着实打的不轻,当时不是秦宇不出手,只是夏炎实力太低,被三当家几招打伤,根本来不及,秦宇只能让安雅用剑阵出手,而秦宇自己的飞剑,也许比安雅的剑阵速度快,但是距离太远,秦宇对飞剑的控制弱了不说,当时若有其他修士在场,天剑都有可能收不回来。而安雅的灵气飞剑则无需考虑这些,射出之后散了就散了,可以反复凝聚。
“夏兄弟受了这么重的伤,赶紧去前方的城池医治吧,我俩人会在此地等待那些土匪,将他们全部灭杀,如果敌人太强,我等也打不过的话,以后这条路你们就不要来了。”秦宇也走出马车,看着夏炎说道。
“没事,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倒是他们人多我们也好有个照应,秦兄弟救命之恩,我等怎能就此离去。”夏炎虽身受重伤,但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无妨,我们并不是普通修士,人数对我们来说,不算威胁,你们在这,还有可能拖累我们,快走吧。”
听到秦宇这么说,夏炎也无话可说了,拱手便带着商队,慢慢的走过了家当山。
而秦宇则赶着马车,走到了家当山的土坡下面,留安雅在马车内,自己独自走到山顶,盘膝而坐。
看着天色渐渐变黑,秦宇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周身的灵气不知为何,竟稀薄了起来。
远处地平线上,现出两名骑着马的修士,向家当山赶来,而空中,竟有数名修士,凌空飞渡而来。
秦宇看着阵仗,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起身快速下山,让安雅先独自离开,到冰霜城等待自己,而安雅也知情况不妙,道了一声:“小心。”便舍弃马车从家当山后先行离去了。
待安雅离开,秦宇也飞至空中,拿出天剑,激发了自己的内甲,看向来人。
除了地面两人,秦宇知道应该是大当家二当家,两人过来纯粹送死,空中总共七人,为首之人气息异常强大,绝对是秦宇所遇敌人中修为最高的,但又不是散仙,应该是大乘期修士。而身后几人除了两名分神期修士,另外四人身上都是黑气缠绕,隐隐有电光闪过,显然皆是渡劫期修士。
而秦宇自知自己实力,如果自己一起与安雅就此离去,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而自己留下,自己的境界即使宗门散仙都不一定看得穿,这几名散修,更不可能看破了,在不知实力之前,秦宇准备用飞剑唬一唬几人,寻找逃生的契机。
待来人飞至家当山顶,见秦宇竟也可凌空而飞,也是心中暗自警惕,本以为只是普通修士,尽数出马只是难得碰见修士,准备洗劫一番,相互之间也并不信任,所以就全都来了。
为首之人目光凌厉的看向秦宇,发现竟看不透秦宇的修为,但身体凝实,绝不是散仙,故猜测秦宇也是大乘修士,且修为可能比自己略高。
此时,他开口说道:“不知朋友来此地有何事,我这凡俗手下有何得罪之处。”
秦宇此时直接不理来人,将天剑往空中一抛,直接射向地面骑马的两人,霎时间便将两人刺穿,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随即天剑便飞回了秦宇的手中。
而来人皆是震惊的看着如有灵性般的飞剑竟可以如臂挥指,也是震撼的倒吸一口凉气。
待天剑回到秦宇手中之后秦宇才开口说道:“此官道,长期有我商队行走,你们是哪来的?”
闻言:“阁下不自报家门,直接当面杀人,是不将吴某放在眼里。”吴用此时也有些生气了,虽这飞剑手段见所未见,但也不是没办法抵挡,实力也许比自己强上稍许,但却如此目中无人,自己全力出手底牌尽出即使是散仙一重,也可斗上一斗。此时他并不会想到秦宇是云天宫的修士,如今云天宫大乘修士都在海外追杀邪修,剩下的也都在各自的城池镇守,还能在外行走的,只有散修,而散修之间,也很少有人嫉恶如仇的,所以邪修与散修也不会一见面就争斗。
“那又如何?你们几个虾兵蟹将不放在眼里不是应该的吗?”随即秦宇拿出天剑,就欲出手。内心早已慌成一团,暗暗祈祷眼前之人怕死。
“停停停,大哥我服了,不用一言不合就出手吧,我们跟那几人不熟,杀了便杀了,我跟这几位也是逃命到此地,不知这官道有道友的商队,我们就此离去,望道友不要介意。”此时为首之人也是急忙开口,并不想为了几名凡俗就与人厮杀,本来过来如果是弱小的修士,几人就出手劫杀了分赃,结果来了发现显然不是自己等人可以轻易灭杀的。
“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到此地与土匪为伍?不说清楚,一个都别想走了。”秦宇岂会让这几人轻易离去,那群土匪并未解散,对高阶修士来说重新培养几名固基修士轻而易举,如果就让这几人离开,换个地方重操旧业,到时秦宇再找免不了一些麻烦。
“道友不要欺人太甚!我们本为伽罗岛修士,伽罗岛阵法被破,被仇人追杀,无家可归,才在此地隐姓埋名,扰了道友,我们换一处地方便是。”吴用沉声开口说道,脸色越发阴沉。
闻言秦宇倒是一愣,竟是因为自己,当然,秦宇可不会跟这些人说是自己破了阵法,要不然这邪修呼朋唤友全世界追杀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哈哈,原来如此,你们不用换地方,还在此地就可,只是以后凡是夏炎的商队,不可为难,否则就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秦宇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些人就呆在这,等自己实力够了,便来将此地邪修一网打尽,也可等回宗门时让宗门派人过来围剿。邪修的存在不仅对修士,对整个凡俗来说都是有害无益,四大势力的存在不仅是收集自己属地的资源,也需保一方百姓平安,不然万千凡俗,早已逃至其他势力的属地了,像夏炎如果此次被土匪欺压,就准备往圣殿的属地发展了。
见秦宇态度转变这么快,吴用等人一头雾水,但不惊反喜:“道友竟如此大方,倒是我等小人之心了,我乃吴用,以后但凡有道友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到不需要了,我还有事,不跟你们多说了。就此离开吧。”秦宇说完,便飞向山下的马车,坐在车头,用小皮鞭拍打了一下马,离开了家当山。秦宇此时也是不敢直接飞走,因为自己虽然实力有分神期,可实际修为也就刚高过元婴,飞行速度比渡劫修士都差了不少,要不是一开始这飞剑杀人的招数,唬住了吴用等人,想必此时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
看着秦宇如此托大,像闲云野鹤般坐马车离开,吴用等人更是庆幸自己没有一来就动手了。待秦宇离谱,其中一人开口问道:“吴哥,这附近哪来这么强的散修,之前这群崽子也没说啊。”
“他们凡俗能知道什么,想必是因为平常一直没有其他修士来过,在加上此人行事低调,不知道才正常,要是修士都能被凡俗轻易见到,那就不是修士了,而且还是大乘期的高手。”吴用接着说道:“我们以后还是低调一点吧,在这边还好,只需避开夏炎的商队,应该不会再有其它高阶修士过来了。等收集够你们几人渡劫的材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东洲,据说南洲如今天下大乱,不少散仙都陨落了,待我等都是大乘期了,可以去南洲找找机缘,看能不能也建一方势力,伽罗岛主不给我们留活路,早晚被天劫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