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人手并不多,只有十八人,护卫六人,研究员六人,仆从六人。
他将之命名为炎火寨,是他预留的一个后手。
在那里要牢记一句话。
一硫二硝三木炭,远离火源保平安。
这玩意说实话,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动用,只想当做最后的底牌。
这世界火药还没有被具体开发出来,但聪明人很多。
如果动用了,那他很可能成为那个打开火力覆盖大门的人。
以往哨庄是他遇事退居的第一道防线,隐展寨与弯绕山路水路是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则就是这炎火寨。
而现在修仙了,掌握了另外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也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保存这种力量了。
最后他的选择是不支持也不反对。
星界令之中的发展资料是从祖星那边得来的,高度也就到祖星那种地步。
科技诞生于灵力衰退的世界,因为无法集伟力于一身而创造出来的产物。
算是一种新型力量体系的分支,出现的概率很低。
虽说在各种小说著作中都幻想着科技以后会如何如何牛批、厉害。
可它们毕竟只是幻想,当当只是想达到那种进度就需要漫长岁月。
外面的世界很大,灵气本就不缺,与这种借外力才能强大的技术相比,绝大部分都会选择伟力加身。
当然了,他没有贬低的意思,现代体系也是有其可取之处的。
如果真发展到了幻想的那种程度,或许抵达不到上层境界,但想来在中下层还是很强的。
还有其中工业机器与发展的那种模式就是他值得吸纳的好东西。
他不支持就是因为现有技术基础太差,最强武器威力的话,能不能打到金丹都是一个问题。
不反对则是因为他心里也有一丝期待,他又想看看能不能实现那些书中的想象。
挺矛盾的!
所以才有他的不支持与不反对。
他准备给他们一些资料,一些人,让他们尽情研究,能不能有额外收获,全靠天意。
……
新阳城外二十几里处。
林浔儿自昨日接到信件后,跟张家祖母禀明原因后,交代了一下手中事物,就一刻不停的往新阳城这里赶了。
直到此时才抵达张家主脉所在之地。
张家主脉立于新阳城外,距离新阳城有着二十几里远。
自建了一个小型城寨,族中老小除了外有基业的,其余的基本都在城寨里。
朝阳初升,马车和随行的四骑,自新阳城方向行驶了过来,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城寨门口,一道面容姣好,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的女子自马车上下来。
站在城寨门口,林浔儿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帖,将之递给门卫管事:“麻烦张力大哥通报一声,义阳支脉代家主贴身侍女林浔儿,持家主信件拜会族长。”
张力接过名帖后,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恭敬的拱手道:浔儿姑娘稍等片刻,某进去通报。”
说完就往里快步走去,义阳城张家支脉是张家重要分支,现在天刚亮,城门也刚开没多久,其家主的贴身侍女都已经风尘仆仆的亲自来了。
说明其肯定有要事,他只是张家旁系的旁系,可不想有事因他而耽误了。
门卫这工作可是技术活,得有眼力劲,得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没一会时间,张力便急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有些气喘吁吁的道:“浔儿姑娘,跟着我,族长有请。”
“辛苦张力大哥了。”
半路上林浔儿将一个装有一些碎银的锦袋递给张力。
“张力大哥拿去和各位哥哥们去吃点小酒。”
“这、这可如何使得,只是个跑腿活儿罢了。”张力连连摆手,之前张一元每次来张家堡时,都给了他不少好处,每次都没帮上什么忙,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拿了。
“这是公子交代的,浔儿也不敢抗命。”见张力好像不收的样子,林浔儿没有多余动作,将锦袋轻抛给张力后,语气认真的道:
“公子有言,张力大哥护卫张家堡安危多年,很是辛苦,这些许黄白之物只能聊表一些他之心意而已,张力大哥莫要推辞。”
说完便往前走了几步,仿佛怕他在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张力看着手里的锦袋,又看了看前面快走了几步的小姑娘,紧了紧锦袋放入怀里。
也快步急行了几步跟上前方那个散发着清冷气息的姑娘:“某来为浔儿姑娘带路。”
……
张氏祠堂主事大厅。
张家主脉族长,岁有六九的张祁洪坐于主座,将手中书信认真看完后,看了一眼下方微低着头,两手交叠置于腹部,静声直立的林浔儿。
没有马上说话,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了会后沉声道:“这信中只说了需要借调一些人手,并未说明什么时候要。”
“你来时,元儿可有交代,说什么时候要?”
“有的,公子说如果可以,越快越好!”
“越快越好嘛?”张祁洪挑了挑眉,捋了捋胡须沉吟了下道:“这样吧,你连夜从义阳那边赶过来,也是辛苦了,先去休息,吾等会,会让人安排,今日之内应能安排妥当,明日你来接手即可。”
“还有明日你就不必前来辞行了,你只需给元儿说一声,他信中所提报酬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族中尚且盈余,并不需要,他只需支付抽调过去人手的薪资就可。”
“到时这些抽调过去的人手他用的顺手的话就留着,用着不顺手的话,可让其回来。”
说完这些话,对外喊了一声道:
“齐盛进来一趟。”
很快自门外进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族长。”
“你将这丫头带去一元小子,之前住的那个院子进行安置。”张祁洪指了指林浔儿。
“诺。”张齐盛应了一声,侧身手臂伸直对着林浔儿道:“浔儿姑娘请。”
林浔儿抬眼看了张祁洪,便低头恭声道:“婢子牢记族长所言,将话带给公子,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跟着张齐盛出了厅堂。
在两人出去后,后堂走出来两个看着岁数与张祁洪差不多的老人。
其中一面色红光圆润的人边走边道:“老幺家的小子,这次急匆匆派人过来可是有啥事。”
“他是来借人的,说手里人手紧缺,需要一批识字能管理事物的人才。”张祁洪说着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
“嘿,这小子在钱财方面倒是舍得。”看过信件后,另一个高瘦老者笑道。
“这不正常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小子,大方得很,每次来城寨,都带了一堆玩意、吃食和画着画儿的本子,城寨中的小孩都被他收买了个遍,天天念叨着他的好。”圆润老人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吐槽道。
“倒也是,这小子现在还挺有钱的,他新开的酒楼听说生意很好,可赚了不少钱呢。”高瘦老人莞尔一笑:“这次过来借调人手想必是想大展拳脚了。”
“他有经商天赋能赚钱,日子过得舒坦也是好事,总比做官勾心斗角,还……”
说到这话语停了下来,堂中几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阵沉默。
“呼~这小家伙既然想走经商之路,那便走吧,一世安稳富足也是好的。”
张祁洪轻叹了口气,轻微摇了摇头对圆润老者道:“老三族中人手事物一直都是你在管,此事就有你来安排了。”
“现在老幺一脉就剩这么一个独苗苗了,能帮一把就多帮一把。”
老三是张祁洪弟弟,张祁伟点点头:“晓得了,这事我来安排。”
高瘦老者站起身也跟着叹了口气:“唉,那我也走了,人老了精力有点跟不上了,还是年轻好啊,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