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元看了看前方就是自己宅院了,便将两人带往。
进入大堂时。
“两位是准备一起,还是单聊?”
“单聊。”封易两人,仿佛有默契一样出声道。
张一元看了一眼两人:可以,那么谁先?”
郭明理看了眼封易笑了笑:“封老哥先吧。”
他不是很急,但封易就不一样了,没必要为了先、后问题闹出什么矛盾。
封易对郭明理拱手行了一礼,然后看向张一元。
张一元点头:“那世伯就随我进来吧。”
说完便往里走了,封易也跟着步伐走了进去。
门口守着的护卫在两人进入后,将门关了起来。
大厅,张一元走到主位坐下,对封易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世伯请坐。”
“贤侄,这布料?”一座下封易便拿出丝绢手帕语气有些急切。
“怎么,世伯看上这布料了?”张一元挑眉笑着问道:“不过想来也是,这布料啊质地柔软,透气,贴在肌肤之上很是舒适,世伯是做布料生意的能看上它,倒也正常。”
“这样吧,世伯喜欢等会回去的时候,小子在送世伯几条如何?”
故意眉头紧蹙,察觉到了张一元的答非所问,看着张一元认真道:“贤侄何须如此呢,之前贤侄在那会议上可是直接了当的很,想来也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性子。”
“又何必在此事上顾左而言他呢,您应该知晓封某想知道些什么。”
“看来世伯对小子的性格倒是看的透彻。”张一元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继续道:“行,既然世伯喜欢直截了当,那小子就直截了当。”
“世伯想来是想问,这布料出之何处,产量几何吧?”
“是!”封易直接点头,如果只是平常,别人拿出这种新布料,哪怕这种布料很好他也是不怕的。
因为如果好生产的话,也不至于默默无名了。
但今天张一元的举动太大了,什么事好像一到他手里就可以快速发扬开来一般。
就比如这酒楼,经过他手一弄,想来要不了几年,他那德丰楼便以遍布楚国了。
还有那基建公司,虽然他之前在会上说是为了做实验,但他觉得这小子为的是名声,只要宣传到位,以后就是通天的名声。
不然后面他们这些人怎么会捐钱呢,这年头名声好用啊。
反正这小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做事都有其目的。
刚刚会后抛出的这布料,绝对不是无心之举,在他看来,目的绝对不纯。
他怕经过这小子之手后,这布料很快就会……
张一元沉吟了下问道:“世伯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两者有何差别吗?”封易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小子果然不是单纯的送小礼品的。
“这自然是有的,真话假话现在都可以告诉世伯,世伯可要听?”张一元手指轻叩辅桌桌面。
“好。”封易并没有犹豫。
张一元微微一笑:“真话就是三年之内,这布料无法大规模问世,所以世伯可以放心的做生意了。”
“那假话呢?”
封易并没有丝毫放松心情,反而更沉重了,他听出了张一元话中意思,‘三年’!
“假话便是三年之后,我这布料可以远销整个沧云大陆。”
“世伯可是觉得小子这假话,是不是很好笑?”
封易:“……”
好笑个屁!
一点都不好笑!
三年,看来三年就是一个节点。
或许这小子说的远销沧云有些不可能,但三年之后,楚国布行生意绝对会迎来狂风暴雨。
南域炎热,这种布料柔软,透气,只要价格合适,对他来和南域布商说就是灾难。
而他这个在岐洲开店,这小子老家的布行,绝对是第一个倒霉的。
封易深吸了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张一元道:“贤侄想如何,有话直说吧。”
张一元也不胆怯,主场作战他可不怕,迎着封易的眼神:“行,世伯如此说,那小子也不藏着掖着。”
“世伯跟着张家左右时间不短,不算外人,所以小子可以给世伯两种选择。
“其一,我将会在过几日开一个以麻、棉,动物皮毛为主的布行公司,世伯以手中的铺面,进货渠道,作坊,匠人等打包入股这个公司,我可以做主给世伯两成股份。”
“其二:和第一条一样,世伯也是以布料生意进行打包入股,但入股的是布行总公司,可以给世伯半成总公司股份。
“但如果选择第二条,那世伯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第一为我做事,我可以给您一个总公司副董事长的身份,以后帮我管理公司事宜。”
“怎么为我做事,小子就不多说,世伯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第二,给我一个保证,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为保证以后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在没确认世伯心意之前,世伯直系亲属前来平阳定居,孩儿入我开设的新学堂和我手下那些孩子一起学习。”
“还有以后我的孩子也会入这个学堂进行学习,这一点世伯不用担心我会亏待。”
“当然了,如果世伯两条都不想选,可以离开,小子也可以当做世伯今天没来过我这府邸。”
砸吧了下嘴,有点口渴,今天话说的有点多了,张一元起身:“小子有些口渴,世伯可自行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去找点水喝,如果世伯不想掺和,也可自行离去。”
说完,留下眉头紧蹙,陷入沉思的封易走了出去。
张一元出去的时候,郭明理很没形象的背靠着柱子身子斜坐在大厅斜对面的厢房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刚刚进门时的门口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一元顺手关上后面房门,走下台阶,从等候在门口的侍女拿着的托盘上拿起茶壶和一个茶杯,低声道:“你先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侯着了。”
说完便提留着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试了下水温,边喝边向郭明理方向走去。
身后的侍女则是听话的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世兄如此随意如诺让外人见了,可不知道该如何作想了。”张一元走到郭明理靠着的柱子另一边,坐了下来喝了口水笑道。
嗯,果然还是这种清泡的茶水解渴,楚国现在流行的煮茶他不喜欢。
完全没有茶之本味。
当然这可能是习惯问题吧!
他习惯了清水泡茶的喝法,对那种煮茶就自然觉得怪异,所以当初过来的时候喝的是热水,后面熟悉,开始掌家后才开始喝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