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堡垒?蓬莱闺房?壶话莱编
一通壶话:
“一、在无量亘古以前,整个大罗天地象一个鸡蛋的模样,后来被天地中的鸿蒙之气给撑爆了;
二、在开天辟地以后,作为天地基石的十亿八千万座天魄神石四处飞散,被天地中无量大罗强抢豪夺。
三、为了守护抢到的天魄神石,大罗会和道侣化为星侣,以星侣之力守护温养天魄神石,直到孕育出生灵。
四、这些生灵就是星侣的子嗣,个个天赋异禀,战力高绝,最终在大罗天地形成了一个种族,即斗族。
五、古罗和盘罗以偷天换日得到五块五行至尊天魄神石后,瞬化为星侣,飞坠九天之下藏身。
六、那五块五行至尊神石,被祂们放入东海中温养,历经四十余亿载孕育,最终顺利诞下五尊斗族;
七、在三万多年前,有妖棺魔椁借混沌天水潜入盘古星侣中,天水倾盆,引起天崩地裂,无数生灵遭大劫;
八、在此次大劫中,五尊斗族的大姐玄魄一直在前硬扛天水冲击,舍命护持四位弟弟妹妹;
九、可惜大劫过后,东海中只剩下大姐和五弟,大姐的本源被重创,终日憨憨傻傻,始终无法化怪为人。
……”
方壶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啥,但蓬莱一下子就知道他在说啥,假装心灰意冷的她乱编了最关键的一句:
“壶弟,按你这么说,我们都是盘古星侣的子嗣,你守护我三万多年,因为我是你大姐。”
莱编一出,天地懵逼。
方壶顿时懵了,都化怪为人了,大姐的脑疾还这么严重么?急忙继续他的壶话:
“哎呦啊,莱姐,这么跟你说吧。
一、咱们的跟脚,都是大罗天地中独立的天魄神石;
二、在盘古二罗帮助下,咱们从天魄神石跟脚中诞为灵怪;
三、因此咱们没有直接血缘,这一点你可要听明白啊,可不能再编了!”
看着方壶着急的样子,蓬莱嘴角微翘地偷笑了,然后接着她的莱编:
“你我虽然以姐弟相称,但没有血缘关系,你守护我三万年,是为了报答我的护持之恩,我明白了!”
她啥意思?我为了报恩?她只是我的恩人?这编得都是啥啊!方壶被编心里拔凉拔凉了,赶紧再次壶话:
“莱姐啊,你不能这么理解,我这么跟你说吧
一、天水大劫时,你对我们四个有恩是没有错的;
二、三万多年来,我也救过了你好多次;
三、我来找你,不是来报恩的。
你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笨嘴笨舌的样子,还说着一二三的壶话,心里揣着明白的蓬莱,憋不住想大笑,克制地微笑着继续莱编:
“我总算明白,这三万多年来,在你报恩后,一直继续施恩给我,你这次来的目的,是图抱,是让我抱恩。
跟我来吧,姐虽然长得一般,但要躺着趴着抱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蓬莱就牵起方壶的手坐到床边,然后就躺在床上,羞红着脸闭上眼。
@.@!
这次方壶真的懵呆了,这次莱姐编得有点太突然了,他惊得只能断断续续地继续壶话:
“那个…那个莱…莱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来是为了……
嗯,一、我…是来看你的,对,就是来看你的!
嗯,二、我…莱儿你不能……
一个老爷们说壶话有啥用,空的!
一个女人家编好思路就干,实的!
……
实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是三更后半夜,蓬莱仙山突然猛地地动山摇了一下,接着是连绵不绝的余震波。
成为贤者的杨再兴正在品茗,在地动的一瞬间,飞闪入房,把整理床上水渍的吴若兰抱得紧紧的。
丘隐之是要晃得晃,这一晃直接把他光着身子晃出蓬莱阁顶楼,仙龙儿和灵贝儿虽然早有准备,可太突然了,拉都拉不住。
在地动的瞬间,不少单身的修士飞出阁楼,对着天空高悬的明月,学着狗发出一阵阵叫声,传说这样可以化去地龙之怒。
@.@~~~~~
这一夜到天大亮,事实狠狠打脸了传说,地动山摇好几次,余震波几乎就没有断过,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吴若兰一直非常淡定,从第一次地动山摇开始就很淡定,这把杨再兴给惊为天人,可问了一宿,也折腾一宿,她就是打死都不说。
直到第二天中午,被五女编的思路给折腾惨的方壶,扶着腰慢慢爬回自己的房间,正在泡茶的杨再兴瞬懂,他很正经地说:
“壶弟,我想了一夜,为了你们的亘古爱情,决定点化你。”
方壶连忙摇手拒绝,得意地说:
“嘿嘿,
一、猩弟,明人不说暗话,我昨夜追进去了,以我的感觉,很快就要当爹了。
二、儿子可以成为你的养子,但不能让他墟于你的一念之差。
三、我听莱儿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追进去?
啧啧啧……,猩弟,哥要怎么说你好呢!”
猩弟?昨天的猩哥呢!这家伙真不是个玩意,一朝升天,看谁都是弟啊!
杨再兴暗自吐槽了下,微笑地抿了一口茶,缓缓地放了一句话:
“壶哥,我的长子天儿是去年冬至诞下的,他打人很狠,特别是打比他小的。”
“@.@”……
方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儿子还没有出生,他这个当爹的,就给他惹了一位天命至尊的仇人。
他连忙掏心掏肺地说:
“猩哥!哥!大哥!
一、您就是我的大哥,是清的!绝对没有点浊的;
二、浊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可要好好管教天儿啊;
三、你要宝贝不?我听莱儿说,你们明天就要找兵刃了?”
听不惯一二三的壶话,杨再兴给他倒了一盏茶后,靠了靠椅背说到:
“嗯,是有这么回事,我和若兰打算去四海找找看,你有啥建议?”
“猩哥,你和糯姐虽说是谪仙,但对此界可能还不是很了解。”
“嗯,认真说,不要壶说。”
这是什么话啊!方壶斜斜地看了杨再兴一眼,不过既然是来报恩,他还是很靠谱地说:
“放心,正事哪里能壶说。
一、三万年前,妖棺魔椁入界,四海之中很多天材地宝毁于一旦,剩下的仙兵也不多。
二、盘古星侣中,最好的宝贝都被混沌天水冲到极南和极北之地,这两地蕴育的宝光之气冲天,凡尘所谓的两极极光就是宝光映射造成的。
三、我游历四海三万多年,一直怀疑两极孕育的不是仙宝,可能不得了的真宝。
四、那两个地方目前淤积的妖气魔气很重,灵修者一旦到了那里,几乎很难全身而退,我们体修稍微好点。
五、我们打算和你们一起走,主要去那两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失散的三位哥哥姐姐。
六、你们老用龙凤之躯赶路也不是个事,万一有事突发也不安全,事关莱儿安危,就用我的青天龙舟行路,那样翻山倒海、飞天入地都会快很多,也安全很多。
猩哥,你看呢?”
这一溜的壶话,让杨再兴是听得明明白白,什么找哥姐,什么求安全都是借口,他们两口子是要报恩啊!
再次靠了靠椅背,杨再兴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他感激地看了下方壶,从虚弥界取出三万斤青龙添寿桃、三万斤玄武固本杏以及一百斤悟道茶。
突然出现的巨量灵果和价值至少一亿灵石的悟道茶,差点挤满一屋,如此厚重的礼物,超凡仙人都扛不住啊。
方壶没有说壶话,只是微微颤抖了下身子,干脆地收入虚弥界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猩哥!”
“啊?”
一声郑重的称呼后,方壶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这让杨再兴以为他又要说出一二三壶话。
“早点做过真男人吧,嘿嘿,我先去找女人了,哈哈哈……”
@.@;
“滚!”
方壶放下话立即飞闪,追身而去的是一个愤怒的茶盏,空中潇洒地一探手接住了,大笑着消失了。
有人消失?有人闪现
正和莱编成功的莱妹唠嗑,一听到猩弟的怒吼,吴若兰就闪现了,依旧不言不语,默默地拿捏着猩弟的手。
往日一拿捏,猩弟就心平气和,这次似乎没有效果了,一见到她,杨再兴就喋喋不休地诉苦起来:
“糯糯,这样下去不行啊,连那单了四十多亿年的家伙,现在都敢说我不是真男人,往后还要一起去寻宝,那一路上,我的脸要往哪里搁啊?
你瞧瞧,人家才见一次人面,就搞得地动山摇的,咱们都几千万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不日不月的,何时才能出个人头着地啊!”
吴若兰何尝不想有头着地,可她的难言之隐能跟谁说呢,只能靠过去默默安慰,顺便念动莱妹,告知她点常识:
第一次被摘果后,要修整一个月才能继续挂果,否则,对以后的果子成长会有很大影响!
念动过后,吴若兰一脸心疼地宽慰着猩弟,心中本来还有点不安,但一想到以后居住在蓬莱仙山的人,每夜都能够睡个安稳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认为若编以后该编的,还是要多编点,毕竟这是在为大家求安宁,当然为猩弟出气那是顺带的。
……
今夜的蓬莱仙山,有风有雨,但东海海面终于风平浪静了,那些单身的修者不需要飞天嗷嗷乱叫吓地龙,蓬莱阁顶层刚刚钉上的护窗木栏闲置了……
在方丈阁天字层楼里,在猩弟怀里的吴若兰巴适得很,她屏蔽了莱妹无数个在线求教念头。
可惜啊,好景不长啊,第二天凌晨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余震了了。
@.@!
莱妹真能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