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剑术有大家

仙秦之启灵 君问谋

两人均势大力沉,灵活多变之人。

对比之下,邢风强在力气大,反应灵敏,总能用蛮力屡屡脱险!

而屯长强在剑法精妙,得势不饶人,使得邢风疲于招架,发挥不出来优势。

屯长的攻势如疾风骤雨,一环兼着一环!

让邢风难以招架,被屯长连劈带刺后退了几十步,都没脱离他的剑锋!

终于在勉力支撑几十招之后,屯长一记弓步扫剑直扫双目,邢风仰头后翻,曲膝递匕指向屯长。

可惜匕首太短,被屯长轻松躲过,弓身一撩划过邢风手腕,再一记扫剑,停在了邢风的喉骨处!

邢风左手捂住右手腕,血流从指缝漫出!

龇牙咧嘴地看着胜券已握的屯长!

右手腕因伤痛而颤抖,匕首险些掉落!

被他以自身意志控制着,强行捏着匕首,不使其脱手。

不过此时他的右手是再无对战之力了。

这下算是玩脱了!

谁曾想,一个斥兵小队里,竟藏着这样一个剑术大家,竟还无甚名气!

一群酒囊饭袋!邢风心中怒骂。

他第一次对贵族把持官位之现象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这种人才,就应该早点升迁,不然怎么会害得他翻车!

“邢风佐助!莫要乱来!剑无目矣!”剑尖在邢风下颌点了点,屯长警告着说道。

“且随我回朝歌,待诸公审之!”

“呵!呵呵呵!哈哈哈!笑死了我了!你要带我回朝歌审我?”邢风突然疯狂大笑!

屯长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反问道:

“何故发笑?”

“我!邢风!卫国太史佐助!随孔夫子返鲁!中途因出恭脱离车队,然后迷路,行至夜里,被你们一群匪兵袭击!愤而反杀!”

“所以!你想审我什么?嗯?区区一屯长?”邢风揶揄地看向屯长。

屯长面色微变,却也还沉得住气:“卫公宫遇袭,你夜间着黑衣泅渡,当有重大嫌疑!且是你主动袭击我等!”

“噢?你确定卫公宫死人了?你收到消息了吗?再说了!卫公宫离这里隔着十数里,还有宫墙,城墙两道阻碍!你确定我能飞的过来?再往下说,你猜卫出公与众大夫是相信我这个太史佐助的话呢?还是相信你这个小小屯长的话?”邢风恶笑,就差把讥讽写在脸上了!

“啊!对了,我才十岁!你呢?”邢风嘴角都快翘上天去。

我可还是个孩子啊!

自带伤害转移!

屯长瞠目结舌!

虽然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邢风就是那个袭击卫公宫之人。

就算不是他袭击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着夜行服,袭杀斥兵!言行举止中都透露着凶残狠辣!

可是邢风的话却也没错!

他一个十岁童子,如何能在如此短时间连越两道城墙,再主动袭杀一众斥兵!

如果公宫之内真的没有死人,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几个斥兵的性命,无足轻重!

没人会重视!

那些大夫!说不定还会听他之言,认为是我等为了冒功!

……一时间,屯长心乱了!

目光闪烁,在邢风身上上下扫动!

看着他那讥讽的笑容,屯长恨不得一剑刺之!

可如果不晓得身份便罢了,如今知晓邢风的身份!

却不敢下手杀之!

说到底!他只是平民出身尔!

邢风乃是名士孔丘之弟子,又兼太史佐助一职!已属卿士之行列!

杀了,他就麻烦大了!

“你!你着夜行衣!定是图谋不轨!”突然,看着一身黑衣劲装的邢风,屯长眼前一亮。

“嗤!谁规定不能穿黑衫!呵!谁在乎?”邢风嗤笑道,毫不在意。

“……”屯长气闷!这确实没啥说服力!

啧啧,真是没有一点政治头脑!

难怪这么好的剑术,还是一个屯长!

邢风暗自偷笑!

如果是自己,就把人抓到孔夫子面前。

君子欺之以方,面对那些正人君子,很快就能将情况落实,不管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是他杀了人,然后再带着孔夫子门徒回朝歌,这样两边都能有所交待!

事情一推二净,将孔夫子拉下水,让上边去角力,自己全身而退,还有捉凶之功!

谁闯的卫公宫?

背后藏着什么真相?

关我屁事!

领了赏钱喝酒!

完美!

“你……你欲如何!”屯长语气略有些颤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这样!你就说遇到隐者,行踪鬼祟,捉其不敌!然后将我放了!我是卫国太史佐助!年纪尚轻,前途无量!待我从鲁国回返!便做你靠山,将你擢升!如何!”邢风笑眯眯地说道,像极了一个偷鸡贼!

“……”屯长开始思考邢风话语中的可行性!

似乎……

如果……

倒也不错……

对准邢风喉骨的剑尖旁移,屯长嘴角微翘,开口道:

“望佐助言而有……”

“咻!”一道箭矢极速射来!直入屯长侧颈!

他捂着脖颈,瞪大了双眼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口中嗬嗬做响!

一脸惊恐!

不信!

还有不甘!

慢慢倒下……

只手前伸……

想要抓住那触目可及的富贵荣华……

邢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

我好不容易来了回君子动口不动手!

闹啥呢!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林中迅速窜来。

邢风左手持匕,一脸戒备!

等邢风看清来人,却惊讶而又尴尬地挺起了眉头,脸颊微抽!

可怜的屯长,冤死了!

来人一把将邢风负起,看了一眼将死的屯长!

二话不说!

转身就跑!

“喂喂喂!子路!你怎会在此?”被背负在背的邢风拍了拍前人,疑惑地问道。

此来人正是季路!

一股浓浓的怨气弥漫开来:

“你怎敢如此问我?你竟敢暗闯公宫!还有你哪里学的本事,奸滑至极,竟能越墙而入,我力不能及,只得在城外等候,差点与你跟丢!幸亏见东门奔蹄而出,我才得以追至!你当你隔三差五夜探公宫无人知晓?我几次见你房中无人!便心中有疑!如今将要返鲁,你又夜里出行,我猜便会有事发生!果不其然!你到底去做了何事?!还有那些斥兵又是什么情况?你莫不是被人发现了身份?为何你竟不敌此人?你如今身手矫健,若为死战,连我都降之不住,你却还被降住!此人如此厉害!杀之可惜了!可他危及你性命,却不得已而杀之!若不是我捡了林中弓箭!恐我也难为敌手,又怎能救得了你!还杀了卫国斥兵,这下就惹了麻烦了!此事定不能牵扯到夫子!我为你保密!但你定要跟我老实交代!……”

季路霹雳吧啦的一顿责问!将邢风都给问蒙了!

你怎么知道我夜间出去!

还有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房间作甚!

你还知道杀了可惜?我刚收的小弟诶!

邢风撇撇嘴!

不过季路的急切之意,他也是感知颇深!

“麻烦你了,子路!”

“还有!很高兴看到你!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