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将最开始冲来的数十宫卫士卒杀退!
再面对三百士卒,持剑而立!
面无惧色!
举剑高呼道:
“剻聩无德而暴虐!何以为王?杀人不过头点地!子路忠勇,剁其为肉糜!吾为复仇!不愿妄杀!汝等莫要送其性命!”
此话一出,仿佛他并不将这三百人放在眼里一般。
大司马在高台下的殿庭之中,听的连连冷笑。
古往今来,岂有以一敌百之人?
定是前番厮杀,已然继之无力了!
大言之!
大司马抽出腰间长剑大声喝到:
“众将士!将此贼与我擒之!”
“喝!”三百士卒闻令!
端着长戈,指向邢风,开始抬步逼近!
他们可不管邢风说的那些道理。
吃谁的饭,听谁的话!
而且你就一人,已然厮杀了一场。
总该乏力了吧?
总该受了些伤吧?
三百士卒齐心,一拥而上,你还能反了天了?
谁会听你的威胁?
邢风眼睛微眯,凝神看向冲他逼来的士卒。
挽了个剑花!
“呼!”
前世今生!
第一次与数百众正面迎战!
哪怕双方都不是修士,没有阵法符箓!
可这种直面的刺激感,更是使人期待不已!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邢风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逐渐兴奋了起来!
这种战斗!
果然比冷静地在黑夜中偷袭更让人血脉喷张!
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咚咚做响!
邢风眼里开始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嘴角斜斜地咧开,露出了森冷的牙尖!
来吧来吧!
邢风藏在鞋中的脚趾都忍不住扣了又扣!
歪头活动着胫骨!
他不是紧张,而是雀雀欲试!
邢风七岁可拔百斤鼎!
如今已然十四,虚岁十五!
身高已与常人一般大小!
连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毕竟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不会选择去正面迎敌!
但是,本就生而异之的他,再经过这两年灵气的蕴养,体质早已数倍于常人!
虽然还没交手,但是邢风觉得!
他能行!
数百卒尔!
几十个都杀了,还差你这些?
死来!
“杀!”三百士卒高声大喝,最前面的十数士卒闻声脚下加速,端戈向邢风刺来!
“嗤!死来!!!”邢风轻蔑一笑,声音低沉!
十数杆长戈向着刑风周身刺来!
这一下若是刺扎实了,刑风立马就要变成一个马蜂窝!
只见邢风眼珠子一扫,双脚踏地,以腿带腰,浑身发力,便在原地极速一转,旋身挥剑!
将刺来的十杆戈首齐齐斩断!
随即又是弓身一扫!
数名士卒还没从武器断裂的惊讶中反应过来!
只感觉胸腹一阵刺痛,痛入骨髓,袭上心头!
“啊!!!”最前面的数位士卒这才疼痛地捂住伤口!
低头看去,自己的锁子甲已被划破!
猩红地血肉外翻,血流如注!
有的被划破腹部的士兵,面带惊恐,手忙脚乱地去捞自己开始滑落的肠子!
甲片散落一地!
“嘭!”邢风一脚踹飞正面一人!
一脚之下,此士卒直接胸腔凹陷,眼睛一瞪,眼珠外凸!
在半空中就直接断了气!
随着数百斤的士卒砸落,后面的士卒被砸的翻滚一地!
不待这些人再度将其围住!
他已持剑冲入了人群当中!
跃身飞踹!
弓身扫剑!
劈砍撩刺!
他就像是在舞剑一般,却将众士卒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嘭……砰砰!”
一时间人仰马翻!
仅靠这些手持长戈的近战士卒,如何是邢风的对手!
真正能与他交手的也就周围一圈十来个!
以他灵活的步伐,灵敏的反应,以及从体内涌上的无穷气劲!
这些士卒哪里是他的对手!
全力一剑下去,就能连戈带人劈成两半!
一扫之下,也是甲片尽断!
士卒的一身甲胄在他面前宛若无物!
“杀啊!”
“围住围住!”
“别挤!刺他!”
邢风犹如虎入羊群,露出了血淋淋地獠牙!
“噗!”
“啊!救我!”
“我的肠子!啊……”
渐渐地,邢风从高台之上杀到阶梯之上!
“噗通!”
“铛铛铛!”
一具具尸体为其开路!
也不知道到底是三百士卒包围一个,还是一个追着三百人打!
“且战且退!列队列队!”
“刺!再刺!”
“嘭!”
殿庭中的的大司马见邢风如此凶猛,从高台之上杀了下来,面露惊恐之色!
整个人宛若被一盆凉水泼下,浑身冰凉!
就这一会功夫,又是数十人死于邢风剑下!
而剩下的士卒已经出现了畏战之意!
本以为是触手可得的功劳!
谁知是这等狠人!
又有谁愿意枉送性命!
自古征战便是如此!
若一军士卒,去之二三,便会军心涣散,触之既败!
常人!都是惜命的!
“令!宫卫悉数增援!携弩包围!着军司马率军入城!”大司马心惊胆战地吼道!
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解下身上的符牌!
身边的传令兵见到邢风这恐怖凶悍的模样,闻令也是咽了口唾沫。
“速去速去!即刻!”大司马急慌急忙地大声催促道。
传令兵伸手接过符牌,拱手屈膝,然后涩声应道:
“诺!”
说完马不停蹄地便跑走了!
宫卫总八百勇卒,常备六百值守,负责值守公宫!
如今已然围上半数,还要将剩下一半持弩增援不说,竟然还招来军司马!
军司马领兵两千,驻守朝歌,与公宫守卫不同,他们不得令是不允许进城的!
如今为了对付一个人!
竟然将大司马吓到如此地步,竟下令军司马领兵入公宫!
然而大司马却一点都不觉得夸张!
看看那邢风!
剑刃都已开卷,剑戈碰撞之下,也遍是豁口!
然而他却依然能用这破损之剑杀人碎甲!
无一人能与之为敌!
何其勇也!
何其威也!
此为人乎?
若被此人真的杀出朝歌!
大司马咽了口唾沫!
那我不如直接自裁算了!
“众将士当勇哉!不论死活!擒杀邢风者!赏百金!擢三阶!速速围之!”
大司马看着邢风在殿前地台之上,肆无忌惮地展现着凶威!
嘴中不断呵斥,脚下却是一退再退!
看着邢风一个接一个地将人砍倒在地,只觉得度日如年!
“唰!”一个头颅高高飞起!
“嘭!”弹落在地!
“咕!”一个士卒害怕地咽下口水,只感觉嗓子发干,手脚颤抖!
邢风凶狠的眼神扫来!
士卒立马惊恐地喊道:
“你……你别过来!”
酿跄地端着长戈缓步后撤!
围着邢风的两百余士卒弓身端着长戈,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每个人都是面带惊恐,互相瞄向身边之人!
若此刻有一人带头逃跑,说不得就一哄而散!
幸而他们乃是守卫公宫的精锐士卒!
便是死了近三成,便是心中已然胆怯,却还能忍着不逃跑!
但让他们再扑上去送命!
怕是不可能的!
因为此刻的邢风杀了近百人,也没有露出一丝疲态!
让他们感觉此人仿佛永远不会疲累一般!
如此!
便看到公宫论政大殿之前!
一圈士卒在高台上下,畏畏缩缩地包围着黑衣持剑的邢风!
邢风抬步下阶,他们便赶忙顺着阶梯后撤!
而从大殿一路过来,从高台殿前,到阶梯之上,遍地都是残肢断臂,断戈裂甲!
猩红地血液洒满殿前!
顺着阶梯一层一层流下!
整个议政大殿所在的高台之上,宛若屠宰场一般!
“呵!”邢风讥笑!
站在高台阶梯半中持剑向地,看着畏畏缩缩的士卒,再看看殿庭之中的大司马,以及陆陆续续赶来支援的士卒!
“哈哈哈哈!”随后开始大笑起来!
邢风傲然挺立!
持剑指向前方惊恐地士卒们,放声大喝:
“吾当为千人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