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走漏风声

毒道成神 鲤鱼不会游泳

“王老板言重了,萧姑娘和我现在都是朋友了,朋友有难,周某定竭尽全力相助。”

周正笑着说道,然后看着萧媚儿用手牵起她的手说道。

“你说是吧?萧姑娘。”

萧媚儿没有反抗,也没有点头同意。就让周正这样牵着,本来皎洁的脸蛋又出现了一抹红晕,她赶紧把脸撇到了一边。

‘臭小子,又想占我家媚儿便宜!’

王老板一下走过去把俩人的手分开。

“也就摸摸小手,你家媚儿都没意见,你这么大意见干什么..”

听到周正的话萧媚儿的脸更红了。

‘臭小子,言归正传,你刚刚说的俩种治疗方法都不是正派之法。而是修炼了毒门功法的修士才会的治疗之术。’

王老板质问周正,想探探他究竟有何来头。

“在下认为,用毒之人不一定都是坏人,而用毒门功法的人也未必不是正派之人。”

周正说着便拿着酒壶又忘自己的酒杯倒酒,然后一饮而尽

‘所以,你没有否认你修炼的是毒门功法的事。’

“周某自踏入这座大湘镇以来从未害人,所以问心无愧,信与不信,就看王老板自己的了。”

‘义父,周公子没有下毒害我们,还打算帮女儿治病,你该不会还质疑他吧?’

萧媚儿看着俩人僵持不下,怕伤和气赶紧调解道。

‘周公子,还请原谅老夫的无礼,你能挡住媚儿的媚术再加上刚刚你说的毒法疗伤,让老夫有点担忧你会不会陷我们于险境。’

王老板听到萧媚儿的话,想了想还是先赔礼道歉先,毕竟要是得罪周正,他一个不愉快,不帮忙治疗了,那自己家媚儿的病还不知道要找谁医治。

“无妨,无妨,多一份小心也是应该的。那时候也不早了,周某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周正向王老板拱了拱手打算回客栈休息。

‘周公子,请留步。’

这时王老板却叫住了周正。

“王老板还有事?”

‘你今天得罪了西门孝,此人睚眦必报,你要是住外面怕是不安全,不如住老夫这的客房吧。等老夫找人集齐材料后找你也方便。当然期间不收任何费用,周公子的消费一律由我买单。如何?’

王老板和善的说道

周正听了这番话暗想跟自己原本的计划有些出路。但还是打算同意这个提议。

“你既然这么说了...也不是不可以....住客房,难道是和萧姑娘住同一房间?”

周正打算再调戏调戏萧媚儿。毕竟前俩次看她的反应还挺好玩的。

‘当然不是!!!你的房间在那边!’

王老板又暴怒了,让翠翠带着周正去对面客房休息。

周正打开房门后看到屋内的装饰便在想这个王老板看来十分担心自己会跑路或者是被西门孝寻仇,所以提前安排好了。

周正在醉仙楼好吃好住,每天早上翠翠会准备早点送到他房间,晚上看看舞姬跳舞,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深夜便开始修炼

‘哎哟,痛死我了!大哥,你轻点。’

夜晚,西门府上,西门孝在大喊。

“已经三天了,还痛吗?我们府上的大夫都说你的伤二天左右就基本痊愈了。”

西门孝的大哥这三天都在帮西门孝敷药疗伤。

‘那个姓王的,给小爷记住,这个仇小爷我一定要报。大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

西门孝躺在卧榻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个醉仙楼老板集灵九重,你大哥我才集灵八重,要报仇正面打肯定打不过。要另想计谋才行。”

“本来是打算把那月葵宝典当祝寿贺礼送给正阳城城主,这样一来城主定会让他女儿炼化此宝物。然后再让你炼化阳花圣典。到时候借此攀上关系。没想到半路居然有贼人劫了我们的物品。”

说罢,西门孝的大哥便一气敲打桌面。

‘大少爷,姥爷有事要说请到大厅来。’

一名下人来到西门孝房里说道

‘大哥,父亲有事找你,你就快去吧。’

西门孝听见他父亲这么晚要找他大哥定有要事相商。他是这个西门府未来的接班人,修为也是仅此父亲。天赋异禀。

“嗯,我这就过去,你好好养伤,报仇的事,等你伤养好了再谈”

说罢,便朝大厅方向走去。

‘怎么样,这几天醉仙楼那什么动静?’

西门孝看着他大哥走后便和刚刚那么手下开始交谈。

‘回禀二少爷,小的这三天一直蹲在醉仙楼外面,没见之前那个小子出来,估计还躲在醉仙楼里面。’

‘哼,臭小子,让本少在萧姑娘丢这么大颜面,此仇不报,我就不姓西门。’

西门孝再次大喊道。

‘这几天,小的还打听道醉仙楼的王老板在收集药材。’

‘噢?什么药材?

西门孝对王老板在收药材感到好奇。

‘呃,小人打听到的是烈焰猪的牙、碧龟玉、愧花根和龟参果。’

‘这些药材,我西门府的药房基本都有。嘿嘿嘿,本少想到了.....’

西门孝听到小人给的情报后开始狂笑。

西门府大厅,一位穿着黄黑色长袍的中年人坐在大厅中间的座位上。

‘天儿,孝儿现在情况如何了?’

“父亲,这几天啊孝基本都在养伤,估计很快便能痊愈了。”

‘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居然不和为夫商量下就直接去醉仙楼找人麻烦。明知道醉仙楼那姓王的老狐狸连为父都不一定可以打得过。’

“父亲,啊孝尚年轻,做事欠点考虑很正常,还望父亲不要责罚他。”

‘嗯,他做事要是有你一半稳重就好了。’

“父亲过誉了。”

‘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慕容家那丫头如何了?’

“尚且一般,那妮子对孩儿忽冷忽热。”

‘好不容易说服那老家伙联姻,你不要心急,以免坏了大计。明白吗?’

“是,孩儿明白,当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