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脑袋开花

三日后

气血转化术

气血点:20

武技:

铁头功(一阶)

硬甲功(一阶)

疯狗拳(一阶)

邪风腿(一阶)

异术:

异食(二阶)

缝衣术(三阶)

神术:

炼神残篇(法)

在第二日的时候,苏青就加点,把邪风腿点到了一阶,至此,几门武技都到了一阶。

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四肢都得到了加强。遗憾的是气血点上限没有增加,还是老样子,精通多门武技是不会有气血的提升,只有突破境界才能实现。

苏青抬起胳膊,在手臂与肩膀的连接处揉了一会,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部位的不同,强化在这个地方断开了。

手臂与肩膀腿与胯骨头与脖子,这些连接处都是,他虽然把全身练了个遍,但是这些武技一直都是分离的,即使到达一阶同样不会互相融合。

经过异术的加强,他的这些地方比起一般武者强太多了,即使苏青不动手要杀他,很难!

仔细想想,或许五马分尸这个死法是最适合他的。苏青能够想象出如果真是这种死法,他的尸体一定断得非常完整,用刀砍都不会这么齐,起码得用锯子!

今天就是老驴所说的日子,他今天要唱一出戏,要让整个镇子的人都听这场戏。

今天一早,陈虎就出了门,不再刻意躲避,出去得无声无息。若不是苏青注意,没人会发现。

现在的武馆,除却他和陈安,以及不足一百的武徒外,再没其他人。相比那日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这么一点着实可怜。

陈虎和另外几人一起被叫到了赵宏家中,应是商量什么事。此事苏青并不担心,到那个时候,只有赵宏陈虎会去而已,其余两人按老驴所说,他们的命已经是老驴的。

苏青握着老驴丢给他的木牌,上书梦仙两个大字,普普通通看不出个什么。到时候就要用这东西把那位大仙请下来,这么简陋,话说真的不会直接把他给灭了。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一个人闯了进来,哑巴,药炼好了没?

听听,多么熟悉的语气!李凡一叛逃,陈虎不再重视他,没多久后就露出了本性。

现在,在陈安的心里,他就是这个武馆说一不二的主,那陈虎算什么?某种程度上他还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嘿,哑巴,你胆子挺大啊!问你话,药炼好了没?

见苏青手中拿着一块木牌子在那儿发呆,陈安没有生气,坐在他的对面,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蔑的意思,看样子准备和苏青慢慢玩儿。

他把苏青手中的木牌拿走,看了几圈,嘴里啧啧几声,正要说话,后脑上就被放上一只冰冷刺骨的手。

继而一道恐怖的力量按在他脑袋上,一声闷响后,陈安的脑袋就开了花。

鲜血留了满脸,陈安透过眼前的血幕呆呆看着苏青,他若无其事拿过手中的木牌,又仔细看了起来。你

陈安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下一秒。

砰——

他的脑袋再一次被压到了石桌上,这一次剧烈的特疼让他没发再去想其他,这种脑袋炸开一般的疼痛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轻轻晃动一下脑袋,脑子像是和脑壳分离了一样,太疼了!

苏青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接着给了陈安好几下,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好半晌,陈安才恢复神智,他不敢再说一句话,僵硬地坐着,背部肌肉紧绷,带动着腰挺得很直,直到腰杆像要被人一点点扳断。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注意着苏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陈安可以发誓,他还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一个人。

或许是他的实现太强烈,苏青想其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偏头看了他一眼。

开口说道,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还要再来一下?

看到苏青的嘴,陈安此时恐惧到了极点。原来苏青不是习武了才变得这么厉害,原来他是怪物,一个装了这么多年哑巴的怪物。

陈安急忙摇头,可是这一摇脑袋更疼了,脑子好像被摇得转了一圈,疼得他翻起了白眼。

看他这份被血糊了满脸的样子,苏青皱起眉,滚出去,以后别来烦我。

他是真的很讨厌有人在他想东西的时候来烦他,特别还是陈安这种人。

看着他连滚带爬离开的样子,看着天色,老驴的戏想来要开始了。

离开了武馆的陈安,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苏青那几下似乎打得他走路都走不稳档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快离开武馆,离那个怪物远一点,想着苏青那口牙,陈安有十成把握,苏青是会吃人的,不然不会长那副牙齿。

脑袋疼得要死,陈安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他注意到一大群人朝一个方向过去,也就顺着大流走了几步。

正好旁边走过一个人,他抓住那个瘦小的青年,话到嘴边换了个意思,妈的,你动个屁,别他妈晃了。

那个青年被他狰狞的面目吓了个半死,不敢乱动,深怕这人发疯动手。

你们要去干什么?

呃,这位大哥,这不听说有人要唱戏咱们这不都去凑个热闹。

听戏,哈!你们懂什么是戏,一群土包子还听戏。

是是是,大哥,这不去凑个热闹,你如果不去就不要拉着我,我还得占个好位置。

呵,这么急?那我还真就不让你走了,你这泥腿子懂什么戏。妈的,你干什么?

陈安的话还没说完,身边瘦小的青年扯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阵猛摇,这么一摇直接让陈安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打着滚,说不出半句话。

趁这个时候,瘦小青年几脚下去才离开,走得时候还啐了口唾沫。

躺在地上的陈安把瘦小青年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一点。

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一手的鲜血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去治疗一下,转过身正要前往自己记忆中的一家医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凄清的戏腔,那是一道女声,不见其人只听其声就能脑补出那么一副画面。

陈安被这道声音吸引了,顺着声音,朝着医馆相反的方向而去,那方向正是之前人群的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