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幕后黑手,操控整场比赛

掌门别浪 棠叶满山红

这么狠?陆舍歪嘴一笑竖起大拇指。他哥还是他哥,脑子就是好使。

一群人杀红了眼,陆舍浑水摸鱼抢走一件法器。等他们停下来找法器时,只剩一件。

唯一的一件,可真是谁拿到谁死。陆舍站在树上看他们打,最好打得一个不剩。

南宫诺背靠树干坐在旁边,手中把玩如意。明炫那群人应该快来了……

明炫一行人连续被陆舍抢走六件法器,那个气啊。更气得是对方边跑边哈哈大笑。

“哈哈哈,抓不到我吧。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哈哈哈,被抢走啦。”

光想起来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明炫等人听到打斗声赶过来,一眼看见树上的陆舍。明炫指挥其他人去抢法器,自己留下提防陆舍又搞突然袭击。

“来的挺快啊。”陆舍龇牙笑,蹲在树干上俯视明炫一行,“最后一件法器了。”

“不见得吧。”明炫视线落在南宫诺手中的如意上,“你们手里可有不少。”

“想抢我们的?不得不说你胆子很大。”陆舍活动活动胳膊,有点想和这个人练练。

“什么抢你们的,你们的是从我们这抢去的!”明炫咬牙,“有本事你别跑!”

“我不跑。”陆舍跃下树干,用不习惯劳什子剑,干脆赤手空拳。

话音落,陆舍挥拳砸向明炫面门。明炫反应极快退后,使剑挡掉大部分拳风。

陆舍吹个口哨。还行,没让他失望,可以练练。他再度攻上去,一个扫腿打明炫的脖子。

最后一件法器的抢夺逐渐白热化,越来越多的人被打斗声吸引过来。他们完全不搭理明炫和陆舍,直接冲上去抢法器。田小塘和李云唯也赶到,看到南宫诺和陆舍默默站在一旁。

只要不参与抢法器,又站得够远,就不会被波及。南宫诺望着暗红的土地出神。

不管死掉多少人,不管流了多少血。争抢法器的修士一刻不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胜利者只有一个。他们那般豁出性命争夺,却不知道没人能把法器带走。

这是一个局,南宫诺不容许意外出现。这些人从参加大赛那刻起,就注定不能活着出去。

自相残杀是个好死法,至少看起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无力的被操控。

“呵!”陆舍一掌打中明炫的鼻梁。明炫吃痛倒退几步,看陆舍的眼神更加怨恨。

“别这么看我,怪只怪你自己实力不济。”玩腻了,陆舍猛然闪身。

明炫震惊,完全看不清敌人的动向。陆舍飞起一脚直踹明炫心窝,把人踹翻在地。

吐出一口血,明炫不敢置信。孟羽何时变得这般强?不,有哪里不对劲。

南宫诺拿出虎头杖,任由其吸收尸骸。虎头杖本就属于魔修法器,被他炼制过后,能力更上一层楼。不仅能吸收魂魄和尸骸,还能将其炼化提升自身。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宝贝。

战斗已到尾声,剩余几人活生生被虎头杖吞掉。死前,他们还沉浸在一步登天的梦里。

双目大瞪,明炫浑身颤抖指着南宫诺难以相信道:“魔修,你是魔修!”

陆舍过去就是一脚:“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过一件法器而已,谁是魔修了。”

明炫听不进去,隐隐感觉到最近宗门里的不寻常和这些人有关。从孟羽和袁浪回来,一个个弟子吃丹药死亡。现在又因抢夺法器大规模死亡。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有一双黑手。

再管不了什么比赛,明炫爬起来就跑。他不能死,他要把这件事告诉长老……

胸口猛地炸裂开,明炫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有一个巴掌大的阵法在旋转。

阵法不断抽走他体内的血,抽走他的生命。明炫倒下去,手伸向前方……长老……

“哟,你的阵法又有大进步了?”陆舍之前没见过这一手,“不愧是学霸。”

此方突然安静,除了南宫诺四人外,其余人全部死亡。南宫诺抬手,地上的法器飞起。

法器飞到他手上,南宫诺飞身而下:“走吧。比赛结束了。剩下的人算他们好运。”

“哦。”陆舍兴趣缺缺。还有好些人没找到这边来,幸运保住一条命。

跟上南宫诺,陆舍边走边抱怨:“不是说让他们无人生还。怎么这就走了?”

“耽搁时间太久,腻了。”南宫诺垂眸,感受到几位长老的神识扫过。死掉太多人,果然引起长老们的注意。见好就收,他们还不能暴露。反正有的是机会,他们慢慢玩。

李云唯皱眉,感觉很不舒服:“刚刚是不是长老们的神识扫过去了?”

“啊?”陆舍惊疑,“我没感觉到。哎呀,难怪收手,原来是差点被发现。”

“行了,快走。”田小塘不耐烦催促。千霄门里不少珍稀灵药,他想回去继续炼丹。

在敌营里,陆舍也不贫了,抓紧离开这个地方。大典结束,是不是又能卖丹药了?

能不能卖丹药得看情况。南宫诺唇角一勾,此次比赛定让长老们很不痛快。

人死的比预想多太多。长老们发现后如何震怒先不提,此刻他们已走到出口。

从出口出来的人,皆被看守的弟子记下名字。而那名录上,才寥寥几人。

四人来到宗门大殿,这里挤满了人。有些是出来的,有些是没参加比赛的。十件法器全被取走,比赛宣布结束。钟声敲响,后山里的弟子听到纷纷前往出口。

待所有参赛的弟子出来,长老们皱眉。他们神识一扫,发觉后山已无弟子逗留。

先放下这件事,大长老起身:“得到十件法器的弟子出列,由刘师弟择徒。”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只有申小北举着一件法器站出来。

等了许久,仍不见第二个人出列。长老们皱眉,怎么回事?为何只有一人?

陆舍站在弟子堆里无所事事。能不能快点,这和上学时在操场听校长念话有什么区别?搞快点,反正和他们无关,干脆让他们走好了。非得都杵在这干看着,大眼瞪小眼。

“刘师弟。”大长老无奈,“你看,只有他一人。不然你就收他为徒?”

“可以。”刘望舒点头,起身望着申小北道,“你可愿拜我为师,从此随我修行?”

申小北忙跪下磕头:“申小北拜见师父。以后随师父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

南宫诺注意到大长老说的话前后矛盾。先前说第一名被刘望舒收为弟子,现在由刘望舒挑选弟子。不知道比赛的期间,他们和刘望舒达成什么协议,才使此事有了变化。

只是不知是想塞更多人给刘望舒,还是互相都不愿意彼此门下的弟子成功。

接下来举行拜师大典。申小北换上新衣,又得到刘望舒赏赐的储物袋。

无数修士羡慕嫉妒,如果他们也能抢到法器,此种殊荣也有一份。可惜没有如果,现今只有申小北一人拿到法器,只有他平步青云。以后弟子们还要恭恭敬敬喊一声申师兄。

看完拜师大典,众人散去。陆舍伸个懒腰:“忙一天怪累的。回去好好休息。”

南宫诺没说什么,瞄一眼站在高处的申小北举步离开。棋子已到位。

弟子们各回各家,长老们进后山查探。被血染红的土地震人心魂,诡异的是无一具尸骨留下。大长老施法,想回溯时间看看究竟。却不知道被什么阻拦,什么也映照不出。

“最近宗门弟子频频死亡,我只道是巧合。”四长老于昭昭皱眉,“恐有人暗中图谋。”

“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潜入门内,杀掉那么多弟子。此人手段何其高。”二长老贾絮蹲下,用手捏捏被血侵湿的土地,“起码与我们同境界。更可能修为比我们高。”

三长老卓元斌哼一声:“管他是谁,我们四人联手还怕他。我即刻命人搜查。”

“不可。”大长老薛环摇头,“此人潜入我宗,精心布置,所谋定不小。先不要打草惊蛇。老四你暗中探查,近日出宗入宗的人都要调查清楚。我去禀报掌门。”

“禀报掌门?”三长老卓元斌不解,“此等小事,有何必要禀报。我们解决了就是。”

“这可不是小事。”四长老于昭昭叹息,“那么多弟子死亡,尸骸全无。什么修士有此等手段?除了拿尸体练邪功的魔修,还能有谁。宗门里潜入魔修,怎能算小事。”

“若不彻查清楚,我宗恐有灭门之灾。”大长老薛环拧眉,“无妄之灾啊。”

三长老卓元斌破口大骂:“该死的魔修,做什么挑中我们宗门。”

“或许是哪个弟子招惹来的。”四长老于昭昭转身消失,“我会尽快调查清楚。”

“老大,那我们呢?”三长老卓元斌不爽,“我们就什么都不干,全交给老四吗?”

“不。老二,今日从后山走出去的人,全都有嫌疑。”大长老薛环眼露凶光,“包括刘师弟新收的弟子。你细细查探清楚,必要时刻一个不留。你自己看着办。”

“嗯。”二长老贾絮起身,如影子般扭动。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