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请注意,外景空间因提前开启,能量不足,请及时补充能量,否则有崩塌的危险】
【能量:9点/10点】
【时间流动状态:6点/小时】
【时间静止状态:1点/每年】
【每次投掷可获得能量:脏可得0点,功可得1点,才可得2点,德可得3点,〖骰子成聚〗可获得三倍能量。】
【能量记录:
白丁升举人,骰子〖聚德〗,能量加3×3点。
举人升学正,骰子为〖功〗,能量加1点】
朱珏觉不知道怎么面对朱徽媞,就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系统提示上面。
手指在空中划拉下来划拉上去。
朱徽媞悄悄抬眼,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年在比划什么,只是觉得好俊一个人儿。
星眉剑目,身形俊朗,虽然光着膀子很羞人,但是看着好结实啊。
捏捏?
朱徽媞连忙低下头去。
羞人!
朱珏现在有些尴尬,没想到选择继承一个未婚妻,不是像想像中那样是一个手办模样,放在奖励区,等回到现代后再放出来。
她竟然是活的!
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天然的状态。
朱徽媞现在脸上羞红,双手死死的往下拽这衣摆。
刺啦,破麻衣的衣摆被撕烂一块。
一下子,朱徽媞耳朵根都像在滴血。
最后还是朱珏打破了沉默:“你了解不了解仙家洞府?”
“嗯。”朱徽媞声音很轻,也就是这个岛屿很安静,朱珏才听的到。
“你本是大明公主,我是文曲星君,你我本无牵扯。”
“但是我下凡成为范瑾,考中状元,人皇命你成为我的妻子。我答应了。”
“却是没想到,触犯了天条,玉皇大帝下令,把我们压在这座洞天里,400年后才准出世。”
朱珏斟酌着,找些能被接受的话语哄骗着。
朱徽媞听到也不怀疑,毕竟眨眼间从燕京城到了海岛上,这只能是仙家手段。
只是疑惑:“为什么不是500年?”
“什么?”朱珏没听明白。
“话本上不是都说压在山下五百年吗?”朱徽媞小心的解释道。
朱珏无语,你这什么脑回路,只得敷衍道:“我是文曲星君,玉帝看的起,给打了八折。”
“不过这些不重要,你饿吗?我去给你弄些吃食来。”
不能在呆在这里了,系统提示上面显示【能量8/10】。
十分钟过去了,不能再浪费了。
朱徽媞感觉不到饿,但是不拒绝别人的好意是礼貌。
“嗯。”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朱徽媞偷偷抬眼,就见朱珏身形一点点变淡,然后一会儿,就只剩一条破麻裤在那里了。
朱徽媞站起想看看朱珏去哪里了,就见朱珏的身形又瞬间凝实。
可是那条破麻裤还在旁边啊!
这就是男人吗?
果然和女人不一样啊。
和太监也不一样。
朱徽媞忙低下头,心中砰砰跳着乱想。
哗啦啦,一大堆东西从半空掉了下来。
“老爷,这就是仙界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朱徽媞身后响起。
朱徽媞眼神一凝,转身往草棚望去,就见草席上出现四个小丫头,好不羞耻的站在草席上四面打量。
这是?
朱徽媞挺胸抬头,端起派头来,仔细观察她们的举止。
正打量着呢,却听见背后传来清朗的声音。
“徽媞,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朱珏见朱徽媞回头,就是把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然后说道:“我这次下凡收获不小,后来还救了你哥哥一命。刚下凡的时候我还以要完蛋了呢。”
见朱徽媞感兴趣,朱珏又取出一套茶具,给自己和朱徽媞各倒上一杯。
系统空间临摹复制的真实唯妙唯俏,这茶还冒着热气。
喝着茶,朱珏忍不住分享起了这次附身学正的经过。
当时朱珏发现这外景世界十分钟消耗一点能量,实在是支付不起,于是赶紧注视升官图上的箭头,念头一动,就完成附体转生。
【附体身份:学正】
【死亡原因:绳子勒住脖子,大脑供血不足,缺氧而死】
【生前遗愿:我腾越州没人了吗?怎么让外乡人冒籍会试,中了进士。什么时候我腾越州能再出个本土进士啊。】
【系统续命:三年】
这腾越州是哪里?
朱珏思考着,缓缓睁开眼睛。
喔呼!
好高啊。
这人难道有两米高。
这个视角未曾体验过。
就是脖子有点勒得慌。
这时朱珏反应过来刚才好像看到死亡原因是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现在朱珏摸着脖子上的绳子,这是上吊啊。
朱珏挣扎想抓住绳子引体向上,把头从绳套里取出来。
可惜,绳子肋的太紧,手指伸不进缝隙了,努力好半响,只听见咔嚓一声,颈椎折断了。
【本书内容为小说描写,纯属虚构。
一切情况不要尝试上吊,一旦套入,是无法通过仰头或者自己伸手放自己下来来自救的。
而且非常痛苦难看。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现实中没有系统没有穿越没有重生。】
系统续命就是给力,说是三年就是三年,绝不打折,颈椎断了,朱珏还活的好好的。
就是感觉无法屏蔽,浑身都是针扎的痛楚,全身都不能动了,应该是上传的神经还能用,但是下行的神经断了。
麻蛋,这就更痛苦。
朱珏挂在房梁上一动不动,忍着痛苦胡思乱想着。
这要是挂上三个月半年,是不是能变成骷髅兵。
不过现在颈椎断了,到时候怕变成不了骷髅兵。
因为会掉在地上摔成206块。
那时,即使是系统续命仍然在,也没办活动了吧?
难道能意念移动骨骼。
……
就在朱珏胡思乱想的时候,腾越州文庙内的流水宴一溜排开。
腾越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
一阵阵“胡公,恭喜!”的声音,不断响起。
却原来,胡家大公子胡琏高中进士,成为有明以来腾越州第二位进士,全州为之振奋。
州衙出钱邀请全州士绅集会庆祝。
其中一桌,坐着腾越州州学训导和卫所的卫学训导,几个人闲谈间有些奇怪,学正大人怎么没来。
这时有人悄悄说:“学正和胡公闹别扭呢?”
这话一说,众人就有了兴趣,八卦吃瓜,自古有之。
那人说:“你可知道,今科进士胡大公子,本不是腾越人,幼年一直在老家江西求学,直到考秀才的时候才来到腾越州投奔胡公。”
旁人不解,这有什么关碍?
那人抿了一口酒,咂咂嘴才在众人催促下继续说道:“咱们学正周大人最恨南榜学子来咱们中榜科试。”
“咱们学正是昆明人,当年考了举人后也是意气风发,没想到考进士时屡次不第,最后蹉跎之下只能花了些钱财来我们这当学正。”
“周大人一直以为,他中不了进士,是江南那些南榜士子冒籍来我中榜考试,挤占了他的名额。”
“这次他的得意弟子没考中进士。然后胡大公子,这个一天州学没来过的外地人考中了。周大人不服气。正准备联络多位举子,举报胡大公子冒籍考试。”
众人一惊,不是吧,闹这么大吗?
这是要撕破脸皮不死不休啊。
那人接着说:“本来因为胡公来咱们腾越卫当官,胡大公子来我们腾越州落籍科考,也是有例可循的。”
“但是,谁叫胡公是武官呢,官职又不大,而且又是残酷的南榜落籍到宽裕的中榜,周学正要是真的联络学许多举子联名,那这官司有的打。”
众人纷纷埋怨周学正,太平日子,太平官,你说你折腾啥啊!
正在这时,一声哭丧响起:“不好了,周大人上吊了。”
闲谈的几人一愣,转头看向正笑呵呵的敬酒的胡公。
然后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浓浓的震惊。
胡公真不愧是武人啊,做事有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