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论如何在无意间把一名女性逼疯

今天天气真好。

早上,何问卸下店铺的木板,走到了翠仙街上。

旁边,翠仙楼已经把门口收拾好了,但何问并没有打算立刻搬过去。

虽然是公平交易,但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毕竟自己的行为,实在谈不上什么光明磊落。

这立刻搬过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乞帮覆灭了后,再搬过去也不急,并且付些租金,也能长久下去。

今日无事,不去听曲。

好天气呀,适合踏青与……绑,绑架!

何问感觉身后有人,在自己背后轻轻一摸。

衣服从柔软的布料,立刻变的硬邦邦,将自己紧箍住,左右分别两只手,一个搭肩,一个拽腰。

起。

一辆马车,同时从旁边经过。

何问以侧躺的姿势,被塞到了马车夹层中,夹层窄小,正好能直直的放下一个人,也就再没有其他的活动空间了。

脚部位置,小门一关,夹层中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马车缓缓加速,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街面上少了一个人。

这帮人的手段丝滑无比,老手无疑,来者不善。

“救命呀!救命!”

全身被衣服束缚,动一下也难,除了嘴。

何问立刻大喊大叫。

“我劝你省些力气,我的能力是屏蔽,马车车厢里,是什么声音也传不出去的,只有我能听到,你喊的声音再大,也就是烦一烦我,不如省点力气。一会儿把你交了出去,再挣扎也不晚。”

何问静下来仔细一听,能感觉到车厢震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又试着喊了两声,见没什么用。便沉下心,来感受马车的震动,计算着马车在往哪里行驶。

好吧,高估自己了,只是拐了两个弯,就分不清方向,更也不知道自己到哪里了。

“救命啊。”不如继续喊。

司马南给的那个符纸放在袖子里,何问努力收缩手臂,弯折手腕,从袖口中掏出符纸,用中指小指两指夹住,用食指指甲,把拇指的指甲尅出一个锋利边缘。

咬着牙,用拇指这锋利处,用力划过食指的指肚,

一次、两次……

终于划破,渗出了血。

何问摸索着,把人型符纸换到手心,将十指的血涂在符纸的头部。

司马南说,涂上血液,她那里就能有感应,甚至能看能听,希望这屏蔽的能力只能屏蔽声音,自己现在也只剩下这一个救命符了。

呼叫系统,平安脱险,居然一个点也不扣。这是自己注定有惊无险,还是这个垃圾系统坏了?

又颠簸了不知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夹层的小门打开。一双手抻着腿拉出一半,还不等何问习惯突然的光亮,一个布套就套在了头上,同时立刻变硬,像头盔一样箍在了头上。

倒是能听见声音了,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何问只能尽量把符纸探出袖子,希望司马南真的能通过这个,看到听到,早点赶来救自己。

那个1米5,希望你靠谱。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用验吗?”

“不用,二位信誉卓著,相信不会弄错,即便弄错,再绑一次也就好了,没必要还验来验去,浪费时间,多生事端。”

一个刻意压的低沉的声音说到,

“直接扔到坑里就好。”

话音刚落,何问便被扔进了一个略有潮湿的土坑中,然后立刻就有泥土落下。

这是要活埋了我吗?

这叫有惊无险?已经险**了,好不好?

随着泥土越来越多,何问开始怀疑了起来,是点数不够,还是这算在履灭乞帮的过程中,不能重复扣点?

什么垃圾系统,你倒是给个说明啊!

总不会是,欲灭乞帮,先祭自己吧。

杀己证道?!

我要你这功德有何用?

布套虽然变硬,但依然还能透气。所以被履上了一层泥土,暂时还能呼吸,本是束缚的衣服,反而撑住了这些泥土,胸口感到沉重,也还能支撑,但随着泥土越来越多,支撑不了多久的。

只有撕掉符纸了,一开始舍不得,现在也顾不得了。

可是这人形符,材质本身就有些柔软,何问一只手,无论怎样撕扯揉搓,都没办法撕裂。

冷静冷静。

何问用小指和中指,将人型符的腿部固定在虎口处,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身子位置,从下使劲斜向上搓去。

这人型符纸,手臂和胸部处有一道细缝,双腿之间也有,何谓用大拇指划来揉去,指望着能从这里撕开。

符纸被揉的变成各种形状,何问食指被划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汗水混着血水,沾在纸上。

可粘了血后,湿哒哒的,这人形符变得更加的柔软,无论怎么揉搓,就是不破。

泥土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困难,想挣扎又被衣服牢牢的裹住。

何问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有手指下意识的还在不停的揉搓着符纸,越揉越用力。

“你tm别揉了!”

一只小手直接插到土里,拽住了衣领,五指直接扎穿了坚挺的衣领,一把把何问从土里提溜了出来。

背后大剑,电射而回,插回了1米5的后背。

随着周围几个人软倒在地,何问的衣服也终于变回了原样。

头套被摘下,何问大口的喘着粗气,睁开眼睛便看见1米5涨得通红的脸颊,充满着杀气,望着自己的双眼。

啊,终于安全了。

啊?马上要死了。

两种情绪,同时冲击了何问缺氧的大脑。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1米5便是。

我是人质呀?是吧?

救人先干掉人质吗?

此时司马南,胸口与下面的异样感觉终于褪去,一把从何问手中抢回符纸,揣回怀里,手刚伸进去,又像被烫着一样拿了出来,恨恨的把符纸攥在手心,一时不知道是该掐死眼前这个混蛋,撅断他的脖子。,还是三刀六洞,捅一个痛快。

符纸是用来撕的,不是TM用来揉的。

刚有感应时,司马南大喜过望,有鱼上钩!

可是通过符纸,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也没有什么声音。

只能凭隐约的感觉,判断个大概方向,同时立刻调集捕快,四路出击,广撒网,看看能不能抓上条大鱼。

钓鱼佬的快乐充斥着1米5的胸膛。

什么鱼都好,来几条。金鱼除外,忌讳。

追踪的过程中,信号微弱,似乎还有干扰,司马南用秘术不停加深加强与符箓的联系。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

何问恐慌之下拼命揉搓,司马南这里,感同身受,尤其是揉的部位,力度还时大时小,可联系一时又掐断不了,又羞又恨,为了不发出羞人的声音,嘴唇都快咬破了。

双手抓着剑柄,只是不停加速。

风大,易干。

好在联系加强,方位更加明确。

司马南几乎飙出了自己有剑以来最高的速度,终于赶到了现场,把人形符抢了回来。

再晚一步,平?都要搓凹了。

就在司马南犹豫怎么弄死这个王X蛋时,捕快们终于赶到,并将见到不妙,四散而逃的家伙们按倒在地,挨个捆了起来。

司马南一把把何问掼回到土坑中,把他摔了个七荤八素。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他是无心之失,无意之举,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司马南忍了又忍,咬着牙说道,“都带回去,审!”

毕竟是来救人的,犯人们一个没死,甚至连伤都没怎么受,把受害的人捅死,实在说不过去。

毕竟只是求生,情有可原,带回去把各种刑具挨个上一遍就行了,然后阉了送进宫,陪家里那个死老头子去。

勉强静下心来,回身刚走两步,只觉得下面略微温热粘稠,头脑不由一片空白。

恍过神来,转身拔出大剑。

我要把你切成臊子!

精肉不见半点肥的在上面。肥的不见一丝精在上面。软骨硬骨,通通剁碎,不见些肉在上面!

啊啊啊。方解我心头之气。

司马南,狂暴状态,加载!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