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E 80

几乎是瞬间,温黎便听见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

在色谷欠之神最神圣庄严的神座上,少女脖颈被尖利的獠牙刺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像是濒死却依旧顽强的白天鹅。

夜明珠莹润的光线倾落而下,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流连,衬得她肤色愈发雪白。

靡丽又圣洁,破碎而美丽。

这应该是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吧,用作宣传CG一定能吸引来不少Lsp玩家。

这附近没有镜子,温黎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她大概能够想象这种放出去能够吸引裤子无数的画面,苦中作乐地想着。

作为储备粮被吸取气息,也算是16+乙女游戏为了过审能够拥有的最大尺度了。

等等,吸取气息……

温黎突然想到什么,重新点开游戏背包栏里的。

高级目标里,赫然解锁了崭新的一项。

温黎了然地挪开视线,视线掠过赫尔墨斯宽阔的肩膀,虚虚地落在天花板上恢引的壁画上。

果然是这样。

或许赫尔墨斯在这一次吸她之前内心曾经有过片刻的动摇,这种动摇足以让的高级目标松动。

可是他最后却依旧选择了放纵自己。

无论是出于他口中的“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温黎并不在意这一次的失败。

这是个好兆头!

虽然这一次没有成功达成改造目标,但是至少她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而且,赫尔墨斯的片刻动摇,已经足够被称为她这一串计划中里程碑式的成果。

这不是“比博燃”?

温黎心里一下子涌上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就像是紧死紧活刷了好儿套练习题之后,终于在月考里拿了全年级前十名。

兴奋之余,拿笔给她,她可以现场再炫十套题!

温黎

索性也不再反抗了。

被吸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但是赫尔墨斯却不愧是个中好手。

在他有心想要取悦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算是想感受到痛苦也很难。

失血的晕眩感只是一瞬间,赫尔墨斯的薄唇柔软,动作娴熟灵活,就像是属于色谷欠之神与生俱来的本能。

在短暂的不适之后,温黎就彻底忘记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反而被从颈侧一阵阵涌来的酥麻感湮没。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jpg

真的不是因为竟然有一点舒服,让她懒洋洋得很想睡觉,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见温黎靠在神座上一动不动,系统以为她被吓到了很绝望,良心发现地主动安慰她:

的作用,它可以百分百地抵消你受到的伤害。】

温黎凉凉一笑:

幸亏她手气好,误打误撞开出了。

否则,恐怕早已莫名其妙地BE了。

真实诠释什么叫“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游戏世界还真是危机四伏,到处都是坑。

不过现在,度过了萌新时期,她的心已经野了。

温黎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微笑。

现在,她的目标是高级目标。

但在这之前,她还需要收集更多改造度,解锁新的约会剧情。

在下一个吻落在下颌处时,温黎一反刚才温顺的模样,偏了偏头躲开赫尔墨斯。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按在赫尔墨斯心口,阻挡他靠近。

“赫尔墨斯大人。”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柔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执着地将后半句话吐出来,“在继续之前,您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被打断让赫尔墨斯心底不自觉涌上一阵阴戾,唇边的獠牙伸得更长了几分

,在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好想就这样把身下这个不听话的人就这样一口一口撕碎,让她的血肉和他的唇舌彻底融为一体。

让属于她的味道永远地融化在他的口腔之中,还有她的一切。

包括灵魂,都永远被他占为己有。

永远属于他。

赫尔墨斯向来风度翩翩的眉眼间压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景戾,蜜色的胸口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薄汗,看上去性感异常。

他勉强压下那一阵强烈的破坏欲望,不置可否地笑着道:“我倒想听听看,你又有什么样有趣的要求。”

少女躺在他身下,衣领在他半失控间被粗暴地向一边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锁骨,颈侧遍布着大片大片被领口摩擦出的红印。

脖颈上更是一片狼藉,猜牙刺穿的伤口和唇瓣吸吮出的红痕交错,看上去充满着令人心悸的凌虐感。

可她的眼睛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鸟尾色的瞳眸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怯意和后悔,眸光晶亮似有星辰。

少女大大方方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看起来格外恐怖的伤痕。

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像是把它当成了一种嘉奖,语气带着点被娇惯已久自然而然生出的骄纵:

“我想让您答应我,您的未婚妻只能有我一个人。”

赫尔墨斯眯着眼睛,唇角笑意玩味。

他从来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这不过是掩饰用的虚假身份。

说起来,她的确是他第一个半真半假承认的“未婚妻”。

在她之后,他原本也不打算再把这一套用在谁身上。

宠爱一朵玫瑰花,比他想象中复杂,也更耗心力。

不会再有下次了。

更何况,玫瑰也并不常有。

赫尔墨斯没什么所谓地笑道:“只是这样?”

真是个无聊的要求。

“当然不同

少女睁大了眼睛看看他,理直气壮地说。当然个是。这只是字画息思而已。

赫尔墨斯这才稍有兴致地挑起眉梢。

这种兴味甚至盖过了一些本能和冲动,头脑中的兴致和身体四肢百骸间的渴求

交错乱窜,硬生生压抑下了他继续享用她的谷欠望。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可赫尔墨斯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在温黎的视角,只看见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尖锐的獠牙一点点缩短,又恢复成风度翩然的模样。

“美丽的女性心思总是难以猜透,在你面前,我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庸人。”

赫尔墨斯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就像制造出这一切的根本不是他。

他慢悠悠地问,那么不知道我的甜心愿不愿意指点我,告诉我在字面意思之后,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心愿呢?”

“那好吧。”温黎顺水推舟地把话题重新接过来。

她主动抬起上半身,把自己纤细的脖颈凑到赫尔墨斯唇边。

赫尔墨斯有点讶然地顿了下。

他体内的本能还没有完全平复,那些被他艰难压抑下去的毁灭欲被她的动作再次勾出来。

她可能并不清楚,此刻这种动作对他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赫尔墨斯皱了下眉。

比起放纵,他其实更擅长隐忍。

他不动声色地再次克制住汹涌的晦暗,起身避开她。

在赫尔墨斯抽离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膀,按住了他的动作。

少女的力道并不大,手掌也并不宽大,小小软软的,却轻而易举地阻断了他的动作。

“就算是……做这些事。在我活着的时候,您也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做。”

她用一种半抱着他的姿势挂在他身上,轻声问,“您答不答应?”

赫尔墨斯心里涌现出一点怪异的感觉。

怀中的少女轻飘飘的,骨骼纤细,仿佛他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碾碎。

可她身体里蕴藏着的能量,却连他都偶尔惊讶。

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前路布满荆棘,也宁可粉身碎骨都要扑向她所认可的光明。

——即便明知道那份光明背后是彻骨而漫长的黑暗。

但赫尔墨斯很快就压抑住这种怪异感。

他满意地扫,计工换可

他薄唇挑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球度,最无滞涩地答应她:

#34;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赫尔墨斯单手扶住温黎,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从他身上下去。

可她却再次得寸进尺地用力勾住了他的脖颈,怎么都不配合。

“那您现在发誓。”

赫尔墨斯眸底掠过些什么辨不清的思绪,他敛下淡白色的睫羽,没有立即答应,只是道:

“答应你,还不能让你满足吗?”

少女笑眯眯地回应,仿佛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是我贪心呀,赫尔墨斯大人。”

的确贪心。

赫尔墨斯突然有点想笑。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很久了,他甚至记不清有多久,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没有笑过。

可自从她来到他身边,他的生活似乎也鲜活起来。

第一次发现自己真正在笑时,他甚至因为这种认知而讶异过。

但她总是会带给他很多惊喜。

多到他已经不再为自己心底流淌的笑意而惊讶。

温黎感觉揽着自己的手臂始终紧绷着,像是一把拉到极致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可在某一刻开始,它一点点松弛下来。

紧接着,她听见赫尔墨斯勾着松散笑意的低沉声音。

“好。”

下一瞬,温黎便感觉后脑一紧。

她坐在赫尔墨斯手臂上,视线高于他的发顶,此刻却被一只手按着向下。

随即,她额心贴上一片坚硬冰凉的金饰。

金色的光景像是温柔的流水,将他们包围。

神明在此起誓。

仪式完成之后,神誓生效。

期限将会是永远。

改造度+10,当前改造度43.5】

没想到这个还挺会说话。

br />温黎心满意足地切换到游戏玩法,点进赫尔墨斯的立绘。

在她已经完成的剧情

紧接着,一把灰暗的锁形图标在她视野中虚化、消失。

改造度31到50之间,可以解锁一段新的约会剧情。

边公费恋爱边打工的感觉真不错。

这一次她能获得什么和赫尔墨斯有关的关键信息呢?

当然,也不能忘记拿到升级身份卡的材料。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她总算要开张了!

温黎迫不及待地轻点一下,游戏光屏自动弹出,文案快速滚动起来。

温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座沾满了血腥的神殿。

她正站在一条宽阔的道路上,两侧是琳琅满目的商贩。

向来沉暗的天空被各式各样的神术点亮,五光十色的神光将整片天幕点燃,暗香浮动,空气中氤氢着暖昧而躁动的气息。

她四处扫了一眼,只一眼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她就看见了不少不可描述的东西。

款式大胆的情趣内衣,各种看不出用途的小玩。具,还有热辣暴露的影像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这像是一种类似珀金水晶的神术,用神力在一排五颜六色的水晶中封存了不同种类的小电影……

温黎耳根一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佯装看不见。

她还是个孩子,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赫尔墨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侧,他的脸上被神术蒙上了一层薄露,遮蔽了面容和皮肤上若隐若现的咒文。

在其他过路的神明眼中,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的轮廓。

但温黎却并没有这个困扰,她抬睁望着赫尔墨斯线条锋利深邃的侧脸。

真贴心啊!

特殊对待yyds!

她永远会为了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明目张胆的偏爱而沦陷的好吗?

不过现在不是她犯花痴的时候。

温黎仔细回忆了一遍刚才游戏文案里透露出的信息。

赫尔墨斯不喜欢这样沉沦在谷欠望之中的狂欢。

这一点她多少能够理解,但并不知道原因。

看来一切都指向了那个“失火神宫中居住的女神”。

她是谁?

和赫尔墨斯是什么关系?

在他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事情,足够影响到他的喜好和性情?

系统见她沉吟不语,主动上线信誉旦旦地保证。

温黎敷衍地应了一声。

她没担心这个,但依旧认为这里应该是个很关键的突破点。

但暂时她掌握的讯息实在太过有限,只能暂时放下这些疑问。

温黎思索得太过专注,不注意间脚步便慢了几分,落后了赫尔墨斯半个身位。

这里人潮汹涌,热闹非凡,原本尽管没有并肩也该看出他们同行,可放在现在这种拥挤的场景下,倒有些像是走得稍微近了些的陌生人。

尽管赫尔墨斯遮掩了面容,可他身材格外优越匀称,身形高大,神袍中隐约露出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明显,充满着成熟而野性的魅力。

再加上通身久居高位浑然天成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绅士翩翩的风度,依旧轻而易举便成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瞩目的焦点。

温黎发现不少路过的女神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看,大胆的甚至带着调情的笑意,目光极具暗示意味地滑入他月要间的系带,一直向下探寻。

在狂欢之夜,放肆成了寻常。

原本便不在意规矩随心所欲的魔渊神明,更加放纵了身体中的本能。

娇笑声不绝于耳,身材曼妙的女神们纤细的月要身像是水蛇一般扭动,风情勾人至极。

在一只手就要抚摸上去之前,温黎三两步迈到赫尔墨斯身前,抬手把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拍开。

“走远一点!”

然后,她一气呵成地转身,伸手,严严实实地抱住赫尔墨斯的月要身,把他暴露的大片胸肌挡了个严严实实,顺便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月要间,像是宣誓主权一般。

刚出手就被打断,而且对方还这么理直气壮、恃宠而骄。

先前上前搭讪的魔渊女神瞬间就有点下头。

但这个男人虽然并没有露脸,可根据她猎艳的经验,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

这样的极品,向来不会只拥有一个女人。

这少女的行为还不足以让她打消念头。

依旧有些蠢蠢欲动的魔渊女神状似不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身体却倏地僵硬了起来。

——她对上一双含着慵懒笑意,却又冰冷

刺骨的危险的眼睛。

这些插曲温黎并没有注意,她只留意到对面的魔渊女神似乎沉默了一会,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这一招还真挺有用?

温黎有点惊讶。

看来她演宠姬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不知道回到现实世界之后有没有机会进娱乐圈混一混。

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戏给演完。

“赫尔……都怪您太惹眼了,怎么就连遮掩了面容也如此受关注,我的对手可真不少。”

温黎佯装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一种很淡却又蕴着压迫感的气息仿佛被她这句话吹散了。

她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胸腔倏地震了下,紧接着,悠然轻缓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温黎就着紧靠在一起的姿势抬起头,发顶贴在赫尔墨斯心口盯着他,噘着嘴吧嘟囔:……您怎么还笑我?”

她这一句埋怨说出口,笑声不仅未断,反而愈演愈烈。

温黎脸色愈发委屈,用力扯了一把他的衣摆:“不准再笑了!”

“好。”

赫尔墨斯伸长手臂,反客为主地将不安分在他胸前来回扭动的少女圈在怀中。

“只是……甜心,你实在太可爱迷人,我很难忍耐。”

“那好吧,算啦。我们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吧,这里实在太拥挤了。”

温黎心满意足地靠在赫尔墨斯怀中,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特别的小摊。

和其他门庭若市的小摊不同,在它之前,简直像是隔绝出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冷清得格不入。

“我想去那边看看。”温黎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动作灵巧地从赫尔墨斯怀中钻出来,拽着他的衣袖靠过去。

赫尔墨斯没有反抗,顺从着袖摆处微弱的力道迈开长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越往前走,身边来往的人群就越稀疏。

直到站定在摊前,他们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和其他店铺恨不得镶金带银的奢华风格不同,这个小摊看上去十分朴素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

一个简单的画架,一些温黎看不出用途的

工具,一张桌子,桌面上几幅笔触极其干净且很有韵味的画作,一张摇椅,还有摇椅上闭着眼睛躺着的老板。

看起来很像是她曾经在现实中见过的街头艺人,能够快速在短时间内画出来往顾客的画像。

温黎之前见到时就有点动心,但是碍于实在太过于社死,根本没有人愿意陪她犯傻,她一个人也没有这么多勇气去尝试。

这次抓住机会,她转过头看一眼赫尔墨斯:看起来很有意思,我想试试嘛。

赫尔墨斯唇角勾着松散笑意,掀起眼皮看向老板:那就麻烦了。

老板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脸色有点古怪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确定?”良久,他才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就坐下吧。”

画板对面有一张椅子,温黎有点为难:“没有多余的椅子吗?”

“你们难道不是一对吗?坐同一把椅子又能怎么样。”

温黎哽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

顾客就是上帝!

明明是老板生意冷清,作为好不容易开单的顾客,他们难道不应该被奉为上宾一样好好款待吗?

看起来,老板倒像是压根不在意这一单生意,纯纯被迫营业。

“想画点什么?”

他语气很敷衍地公式化道,“事先声明,衣着暴露的不画,姿势不雅的不画,让我觉得恶心不适的也不画。”

温黎:?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误解了。

她只是想要一张小清新纯爱合照,不是过来画18x写真的。

可她的沉默在老板眼中,显然被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似乎对这种状况司空见惯了。

“不满意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截至目前为你们所浪费的时间和材料,我都可以不收取任何报酬。”

老板低着头动作随意地调试着桌面上的一排工具,在空白的画布上提抹了一下,随口问。

他动作很随性,就像是随手而为,可手中像是枯枝一般的画笔尖却瞬间绽放出格外绚烂的色泽。

这是只有神术才能达到的效果。

赫尔墨斯若有所思地收回视

线,将温黎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绕了半圈在她身后站定。

唯一的一把椅子,赫尔墨斯竟然让给了她。

温黎一怔:“那您……?”

“水晶鞋在带来美丽的同时,也会带来痛苦,只是这种痛苦往往被忽略。”他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竟然是因为她穿着高跟鞋,担心她站得太久会感觉疼痛。

呜呜,真是体贴的好老公。

还没等温黎感慨,画架另一边的老板显然有点惊讶,第一次抬起眼正眼扫了他们一眼:

“姿势摆好了?就这样?”

温黎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然还有什么?你想到哪里去了?”

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扬起脸看向赫尔墨斯,但是您的脸……

赫尔墨斯用神术遮掩了面容,难道画到脸的时候用一片雾气代替?

那画面也太惊惊了。

“不用担心这个。”

老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温黎的迟疑,语气笃定地说,‘除了魔渊中最尊贵的那四位大人,我的神术可以看穿一切遮掩的神术,还原他的样貌。

温黎:……原来是这样。

真巧,她身后这位恰好就是魔渊四主神之一呢。

“不用这样麻烦。”赫尔墨斯慢条斯理地解除了神术,掌心按在温黎靠着的椅背上,慢悠悠道,“开始吧。”

温黎警惕地观察着老板的神情。

却发现除了一开始一闪即逝的惊艳以外,他便没有流露出其他的情绪。

看来并没有认出赫尔墨斯的身份。

也是。

色谷欠之神是魔渊中地位最高的神明之一,并不是随意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非要类比来看的话……就类似于她生活在大口口,但是也不可能见到传闻中的x大大。

温黎彻底放下一颗心来,回想着经常在小蓝书里看见的网红美照里的姿势,用力挺直了脊背。

她可不能在“合照”里留下勾肩驼背的形象!

这也太给乙游女主丢脸了。

不过这种雅观得看起来美得毫不费力

的姿势做起来倒是出乎意料的累,没坚持多久,温黎就感觉手臂有一点发抖。

好在用神术作画,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默默安慰自己,却突然感觉肩头搭上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骼格外修长分明,美感中蕴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看起来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动作,却轻而易举地揽托住她,稳稳地扶住她不好发力而有点摇晃的身体。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赫尔墨斯的嗓音像是天边揉碎的云,慵懒磁性地传来。

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性感意味。

温黎耳根一红,小脸通黄。

是她的错。

这样的声线这样的内容,她不小心就想歪了。

要端庄,要优雅。

她默念着,突然听见老板语气一变,像是抓住了什么灵感:嗯,这个姿势不错。

温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轻咳一声,又听见老板说,你们其实也可以更亲密一点,效果会更好。”

更亲密一点?

大庭广众的,怎么亲密呢。

温黎有点犹豫,下意识抬起眼去看赫尔墨斯。

下一瞬便撞进他深邃迷人的眼眸。

赫尔墨斯也正垂眸看着她,琥珀般的金眸中流淌着深深浅的眸光,惑人心魄。

四目相对。

,像是一汗浮光跃金的深海,深沉地包容着一切

赫尔墨斯的眼睛实在太过迷人。

Miblallity SchipPrg Prieded

她不自觉晃神了片刻,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睛。

“传说中,只要对视超过十秒就会爱上彼此。”

温黎偏了偏头,眉眼漾着生动的笑意,所以……您也会吗?

赫尔墨斯唇角含笑,缓慢地向前俯身靠近她,稀薄却极有存在感的木质暗香铺天盖地地包裹住她。

“为什么不会?”他语气漾着半真半假的深情:“谁让我的甜心太过迷人。”

/>没有否认。却也算不上承认。

温黎倒也没有多失望。

虽然取得了一些阶段性成果,但她依旧早就预想到了,攻略赫尔墨斯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熟悉的玩法选项按钮自动跳了出来。

她可不需要“假性亲密关系”。

温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光屏倏地化作光点消失,再次回过神来,温黎发现自己已经被揽着走出了好几米远。

怀表!

怀表是她需要的用来升级身份卡的道具。

那是她的!

温黎低着头思索了片刻,眼见着即将走到道路尽头,也没有想出什么合时宜的索要理由。

算了,做祸国妖妃也不是一天两天,她还是直接点吧。

下定决心,温黎飞快地踮起脚尖,双手拢住唇瓣去寻他的耳朵说悄悄话。

可赫尔墨斯身高实在太过优越,任凭她如何用力向上挺,都只能堪堪拂过他的下颌。

赫尔墨斯有点好笑地弯下腰,配合地倾身欺近:“有什么话想说?”

“赫尔墨斯大人,刚刚那个怀表,我也想要。”

温黎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话,便让脚后跟重新落地,一脸期待地盯着他。

她原本以为赫尔墨斯会一口答应,却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笑着拒绝了。

“刚才那个,不可以。”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说好的爱马仕牌ATM呢?怎么突然变小气了。

温黎大失所望:“为什么?”

那她要怎么才能拿到升级材料?

大意了,不该说得这么直白的。

这样一来,她以后想找借口都显得刻意。

“真的不可以吗?”

温黎细声细气地再次确认了一遍,凑到赫尔墨斯怀中撒娇,可是我很喜欢。

赫尔墨斯的手自然揽在她月要间,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那只是随手送出去的东西罢了,可我的甜心却值得最好的。”

峰回路转。

温黎听出他话里有话,眼睛晶亮地抬头:那我的呢?

“回到神宫之后,把我曾经贴身戴过很久的那一块送

给你,怎么样?”

贴身戴过的????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温黎连忙点头:“说话算话,回去就要送给我哦。您可千万不能忘记了,或者哄我骗我。”

赫尔墨斯闷笑一声。

夜明珠连绵的光辉倒映入他的眼眸,眉间闪耀的金饰炫目,像是一串流淌的星河。

“不会。”

光影落在赫尔墨斯的眼底虚虚实实,他勾起唇角,几分戏谑几分嘲弄。

“甜心,或许比起你,我其实更厌恶谎言。”

可虚假的情话您却说得很顺口呀。

温黎默默腹诽了一句,顺水推舟转移了话题。

她有心打探消息,便扯回刚才发生的事:“没想到,您竟然能够接受那样的话。”

赫尔墨斯走在她身边,闻言喉间逸出一道辨不清情绪的气声,像是在笑。

他的语气懒懒散散,被揉碎在喧扰又凄冷的夜风中。

“也许,我也有心软的一面吧。”

温黎若有所感地侧过头看他。

赫尔墨斯少有地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神抱,光晕洒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步伐在神抱上如水波般流动,看上去华丽而风雅。

可光线触碰不到的地方,他的衣摆在风中飞扬,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温黎再次在赫尔墨斯身上感受到那种深深的复杂感。

他让她很难读懂,拂落虚伪的笑意和风度,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像是在孤独中浸透,沉沦在无垠的黑暗中,神秘却迷人。

温黎抿了下唇角,冷不丁问道:

“那座失火的神宫里,当年究竟住着谁?”

回应她的是一阵夜风。

温黎想了想,小声补充了一句,抱歉,如果是什么触犯禁忌的问题的话……您可以当我没有问过吗?我只是太好奇了。”

赫尔墨斯却突然笑了,侧首撩起眼皮。

“这不是什么秘密,想知道的话,当然可以告诉你。”

光影在他深邃的面容上变幻,陷落在阴影中的那半张脸一点点被光晕着顾,露出俊美得惊心动魄的五官。

“是我的妹妹。”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