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谨在天上飞了几天之后,在途中也是几次使用兰溪给他的通讯工具,确定那两个人安全之后。
终于到了剑朝宗山底下,上官谨只见剑朝宗似乎位于一片普通山林之间,除了一普通的山门,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大宗。
上官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有几个宗门弟子带着约莫20多人走了出来。
其中几个人见上官谨身上衣着简朴的有些像农民。
上官谨刚想掏出令牌问一下那天找自己的那个紫袍道士在哪就听见一个人在下面嘀咕道。
“装什么呢,明明没修为还装什么带了个面具,真不知道面具下是什么样的货色。”
说我其他修仙也低着头似乎是在憋笑一般,上官谨也没理会他们,拦住他们领头的人问:“请问这块令牌的主人是谁?”
那站在最前面的弟子看见那令牌,又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对着上官谨一躬行礼之后,迅速炮灰山上。
“见过,崔长老!”
过了一会在所有弟子震惊的目光下,那位紫袍道人带着几个几个从山门中走出拱手说道:“先生可是有什么要是需要我宗尽一分绵薄之力?”
上官谨走上前拱手说:“崔长老客气了,确实有些事不过不能在这说。”
那人朝着后面的弟子点头之后就领着上官谨走进山门。
上官谨走了留下后面那20多张吃惊的脸。
但这剑朝宗果然没上官谨想的那么简单,没想到这山门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在外面看山那只能是山,而且平平无奇一点没有半分仙家的感觉。
但这一走进山门仿佛就真是走进了云之乡一般,袅袅白雾浮沉在脚下,奇山悬浮在空中,几条锁链纵横百里贯穿十数高山。
自然那山顶上的建筑同样是别有一般辉煌之色。
于此同时总能看见些剑朝宗弟子御剑穿梭在云雾之中。
崔长老是剑朝宗的副宗主,因为近些年宗主在为突破练虚做准备,所以大大小小的宗门事物也总是落在他的头上。
等崔长老带着上官谨到了一悬空大殿前,崔长老就把人撤走问:“其实崔某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上官兄弟能否如实告知在下。”
“请……”
崔长老捋了他半黑白的胡须问:“上官谨恐怕并非阁下真名。”
上官谨见撇开关系的机会老了立刻迎和道:“确实,实不相瞒某叫李云白。”
“啊……那就对上了。”
“何事?”
“无妨,从那些邪修口中知道的一些小事而已,对了,今日李先生来我剑朝宗应该不是来看我这个老头的吧,有何事但说无妨!”
上官谨双手作揖说道:“崔长老如此爽朗那我就冒犯了,其实我一个友人之子被奸人所害,现在经脉尽毁,需要重塑灵根。”
崔长老此时面无表情问:“那这事李先生为何回来找我们?莫非是要问何处由此秘宝?”
“我听说贵宗有此等法宝,想姐去使用,不过某身上目前并没有什么值钱的器具,只有这一身本事,倒是可以去寻那些正常修士进不去的古迹,寻非常之秘宝。”
崔长老坐在上官谨对面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说道:“抱歉,那件法器在前几日为了复生我宗弟子林怡已经用过了……”
上官谨也是无奈的点点头追问道:“那您可知这法器从何而来,可有法子制作?”
“在下不是很清楚,必过这东西是当年老宗主从一秘境里带出,具体经过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自己去寻这法器了,不过崔长老我有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怎样才能让一个无灵根之人,获得灵根?”
修复灵根和获得灵根是两码事,毕竟他父亲以前为了让他获得灵根可是什么招都用了,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失败。
崔长老摇摇头说道:“抱歉,在下只是一位剑修,对那些法器什么的并没有什么李先生需要的知识。”
“不过既然先生这么想帮你的那位朋友的孩子,其实还有一个很偏门的办法,而且……确实难以启齿。”
上官谨点头表示无所谓。
那崔长老这时候开口说道:“前面那法器我不是说了去复生林怡了吗?那件法器自乘天地之阴阳正气。
吸入人体内自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其吸收,在林怡使用那东西的七日之内她并没有将法器内阴阳之气完全吸收,这时候只需要进行阴阳交合……
就可以将两股气息迅速吸收,并且双方都会被那法器所治愈……但如果要行此路,就必须……李先生你知道的吧。”
上官谨撑着头叹道:“确实难办,那孩子已经有未婚妻了……嘶……而且林姑娘还不一定同意。”
崔长老尴尬地笑了笑,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说:“还是问一下吧……如果不行某就只能再一次浪迹天涯寻找类似之物了。
崔长老打扰了,叨唠您这么久有些失礼了,三日之内我看见还会再来打扰您一次,下一次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您尽管开口,无论是万里摘花,还是上刀山火海某都能闯,就当是某今天任性又无礼的惩赔罪可否。”
“李先生何出此言,崔某说过会助李先生一臂之力,如今也只是兑现诺言而已,李先生大可不挂意在心上。”
“李某有礼了,先行告退。”
说我上官谨直接塔剑腾空跃起朝着上官家族直接飞过去,他想过去问问自己的父亲,找了那么多可以修复灵根的法子,总不可能没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九颜的。
这一次上官谨几乎是全速前进,为了让动静小一点,他还特意飞到了云层之上,仅仅过了几分钟就已经抵达上官家族屋顶。
途中他还把自己刚才所知与解决办法一起告诉了九颜,不过他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等到了上官家族上空,他发现上官燕和自己的爹娘围坐在一圆桌面前。
特别是上官燕一边吃饭一边哭,在看自己的母亲也一直在用手帕擦拭泪珠,而他的父亲也似乎已经麻木了,拿着一双筷子但并没有吃饭呢,他只是看着眼前丰盛的肉菜。
上官谨顿感大事不妙慢慢落在上官燕面前问:“到底是何事让你们如此这般?”
除了上官燕上官谨的爹娘几乎是同一时间暴起将上官燕护在身后问:“来者何人!我告诉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上官燕虽然眼睛都哭的有些模糊了但还是一眼看出那面具是“李云白”。
他拉了拉父亲的衣袖说:“爹,这就是那位在古迹里救我们一命的前辈。”
听到上官燕这一开口,那两夫妻眼神的戒备也慢慢放了下来,然后对视一眼两人突然跪地叩首齐声道:“请高人带小女离开此处吧!”
此时上官谨的差点绷不住想给那二老跪下,但鉴于身份还不能暴露他迅速走上去扶起二人说:“您们还是先告诉在下到底发生何事了。”
上官燕苦笑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要被家里人逼着嫁给别人了……但是我不想。”
“真的吗?”
“是如此的。”
“那我等下且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能回答同意与不同意,你要是问了其他问题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帮你,懂了吗?”
上官燕恭谨地点了下头,上官谨又看向自己的父亲问:“上官燕的父亲大人,你可知有何物或是法器丹药,可修复灵根。”
上官谨的父亲想了一段时间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这东西只有剑朝宗有,说来也可笑我当年为了让我一个孩子有可以踏入修仙世界之门,还曾去那边借用可惜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他的机缘在东,我已指引他前往,是否能成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什么?是谨儿吗?”
上官谨点点头看着激动的夫妻二人,似乎是找到了一丝慰藉一般,他们又看向上官燕说:“真希望你也可以像你哥哥一样……可以摆脱那人的掌控……都怪爹没用我……”
“爹……”
“好了上官燕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假如你的未婚夫需要和一个女人交合,才能重生灵根,你可理解?”
话说完上官燕似乎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一样,双目空洞手脚有些发软,但她又眯了眼似乎想左右踱步考虑,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无法动弹。
“记住了,你只会回答我理解,或者不理解。”
此时此刻上官谨也是悄悄打开了和九颜的通讯想让他亲耳听见上官燕的回答。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说:“我不能理解,但我不会阻止……”
上官谨没话说了问道:“为什么?”
“假如那个人是我未婚夫,我知道他的身份很特殊……如果真需要走到这一步我……”
上官谨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那些人动你的。”